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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姐魯 姐弟魯哥必擼 石三指著裂縫說道道這個裂縫

    石三指著裂縫說道道:“這個裂縫夠不夠插雷管?”

    聽見喊聲,秦戈趕忙湊上去,掏出一根雷管比劃了一下,整整好好。

    秦戈一笑,說道:“石先生,真有你的!”

    轟隆一聲巨響,最后三根雷管被一起用掉,幾人上前,坐佛背后被炸出了一個大縫,一個活人鉆進去完全沒問題,裂縫后面是一個黑漆漆的秘道,用手電往里一照,光柱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不見盡頭。

    “我先下!”石三身先士卒,抽出干將,第一個鉆進裂縫。

    “下來!”石三示意,好像里面沒什么危險,幾人下到密道,仔細用手電找了找四壁,除了人工修砌的痕跡外,沒有任何符咒或雕刻。

    擦著黑,三個人慢慢往里走,很快的,密道前后都成了茫茫的漆黑,進來的地方也看不見了。

    “三兒啊,你說既然是出口,應(yīng)該沒什么機關(guān)吧?”孟老鬼希望石三能給個肯定的回答壯壯膽,但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只見石三一擺手,“停!”

    只見地上由石板路忽然變成了方磚路,大概有六、七米的樣子,每個方磚上都刻有天干十位與陰陽五行的字眼,過了這個方磚陣,模模糊糊的好像是一個小牌坊。

    “他娘的,誰的貞節(jié)牌坊咋立這來啦?”石三說道,“師傅,你看這地上是什么陣啊?”

    孟老鬼跪在地上,用斬鐵剔了剔方磚縫隙,稍微撬了一下,磚好像是活的。

    “三兒啊,這他娘的不是什么陣,這是個密碼機關(guān)?。 ?br/>
    “密碼?”石三一陣郁悶,要說驅(qū)鬼鎮(zhèn)邪自己還在行,這怎么又蹦出來個密碼。

    “必須按著機關(guān)設(shè)定的順序走,走錯一步咱幾人沒準今天就得交待。”孟老鬼站起身來,看著秦戈,言外之意“撤吧老哥?!?br/>
    秦戈并不在乎孟老鬼的話,“石先生,依你看,這應(yīng)該是個什么密碼?”

    “不知道!”石三想了想,又說道:“有天干有五行,應(yīng)該與天干五合有關(guān),很不好確定?!?br/>
    所謂天干五合,即“甲巳合化土、乙庚合化金、丙辛合化水、丁壬合化木、戊癸合化火。

    秦戈轉(zhuǎn)過身,又擦了一把汗,“我去試試!”

    “你他娘瘋啦!”孟老鬼指著秦戈腦門子,喊道:“你自己想死不要緊,別拉著我們!我告訴你,厲鬼還算好的,沒準漏下去就是刀坑箭陣,包你落不下全尸!”說罷氣得拽起石三胳膊,“三兒!跟我回去!”

    石三絲毫沒有被拽的心理準備,被孟老鬼這一把拽得一栽歪,就在這時候,秦戈抄起殺豬刀,打著手電,竟然真的走進方磚路了。原來這秦戈也知道天干五合,但五合顧名思義有五種,就這石板陣而言,正確答案僅是其中的一種,就算再資深的機關(guān)破解大師,不知道答案也得靠蒙。如果說這真是條出來的路,那么這天干五合就應(yīng)該是反著走的,秦戈稍微猶豫了一下:藏寶洞里放的是金銀,金生水。

    就憑這種簡陋的推理,秦戈一腳踩在了“水”字上,然后一閉眼。

    石三想拉已經(jīng)來不及了,孟老鬼回頭一瞅冷汗立即就下來了,秦戈一只腳已經(jīng)踩在了“水”字上。

    “我操你大爺。”王胖子暗罵一聲,眼睛瞪得老大四處看著。

    三分鐘過去了,幾個人各有各的迎敵姿勢,但好像沒什么動靜,秦戈也不像要沖體的樣子。蒙對第一塊,第二塊第三塊就好說了,一步邁到“辛”字上,下一步邁在“丙”字上,很快到了方磚路的另一面。

    “呵呵?”孟老鬼哼的一聲冷笑。

    “真是他娘的傻人有傻福啊,居然讓這老小子蒙對了?!闭f罷也要邁步過石板路。

    “先別。”石三這句話已經(jīng)說晚了,孟老鬼一只腳已經(jīng)踩在“水”字上,這一踩不要緊,只見“水”字這塊磚忽然往下下沉了三寸多,把孟老鬼差點晃個跟頭,隨后只聽他們進來的方向轟隆一聲巨響,石三趕忙回身,快步上前觀瞧,只見一個千斤巨石將出去的路封得死死的。

    看來這天干五合的密碼并不像秦戈蒙這一下那么簡單,每過一個人,好像正確的密碼都會變,可能這次是“丙辛合化水”,下次就成了“丁壬合化木”,其中好像有某種順序。

    “秦先生!還有沒有炸藥?”石三跑回來,氣喘吁吁的沖秦戈喊。秦戈搖頭。

    “他娘的,你,都是你干的好事?!泵侠瞎碇钢馗?,氣得都磕吧了。

    “是你自己進的?!鼻馗暌宦柤纭?br/>
    “你這個老”孟老鬼剛要發(fā)作,忽然一想不對勁,是啊,是自己主動走過來的啊。

    “他娘的,今天出門沒看皇歷!真他娘是鬼催的!”

    “老什么?說啊?!鼻馗甑箒韯帕?。

    雖說千斤石已經(jīng)掉下來了,但石三還是提心吊膽的蒙了一次,也不知道是蒙對了,還是沒有其他的機關(guān)了,自己走過去并沒有觸發(fā)什么別的東西。

    接著王胖子幾人也按著石三說的都走了過來。

    幾人來到那個牌坊下面,發(fā)現(xiàn)牌坊后面是一排向下的石階,不算很陡,但深不見底。

    孟老鬼則用手電照著牌坊,“他娘的,秦爺,不是我打擊你,確實有人比咱先來過,看!”

    順著手電光看去,只見一只手掌緊緊摳在牌坊的柱子上,后面連著半截小臂,地上還有一截灰拉吧唧的袖子,小臂后面沒連著身子,雖然已是白骨,但從腐爛的程度與骨頭的顏色分析,時間顯然沒有后晉那么久遠。

    石三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小臂骨骼的斷裂處,像是被利器一下砍斷的,一副血腥的情景立即浮現(xiàn)在石三眼前,一個半死的人正在被人拖下牌坊后面的石階,到牌坊的時候還不忘用手抓住牌坊的柱子,但卻被拖他的人一刀砍斷了抓著柱子的胳膊。

    “師傅,你說這是誰的胳膊?”石三心里發(fā)毛,本來想問“是不是盜墓賊的胳膊”,結(jié)果問成了“是誰的胳膊”。

    “我他娘又不是公安局的?!闭f著孟老鬼也蹲下身子,“怪了,不像是清朝的刀砍的……”

    “孟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秦戈道,“難道刀口也有年代之分么?”

    “你看,骨頭的斷裂處是整齊的?!泵侠瞎砭忻骼?,對于他來說,這點常識仿佛不算什么。

    中國的鑄劍技術(shù)和其他一些絕技一樣,時代越晚,失傳的絕技就越多,真正的歷史名刃,唐朝以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唐代以前,中國的冶煉技術(shù)連現(xiàn)代人都為之嘆服,越王勾踐的隨身佩劍歷經(jīng)兩千多年仍鋒利無比,其表層所使用的“鉻鹽氧化”技術(shù),乃是德國在一九三七年、美國在一九五〇年才發(fā)明的現(xiàn)代抗氧化技術(shù)。但諸如此類的鑄劍技術(shù)在唐代以后便漸漸失傳,唐后的刀劍,從冶煉技術(shù)、抗氧化性、韌性、金屬強度等諸多方面均差強人意,砍人骨的時候,至多是“劈”斷或“砸”斷,斷骨處摸上去很是參差不齊,有的“雜刃”甚至要反復砍數(shù)次,就像豬肉攤上老板用菜刀反復剁豬骨一樣,而眼前這半截斷骨,斷層整齊,毫無參差,明顯是寶刃一下砍斷。

    秦戈用手摸了摸斷骨的截面,又看了看黑漆漆的石階,臉上一陣鐵青。

    “自相殘殺?”秦戈想起了“星吮臺”那兩具明朝古尸。

    “不是自相殘殺,而是蓄意偷襲?!笔?,“如果是著了道,絕對不可能懂得砍手。

    人被沖體后發(fā)狂根本沒有理智,只有巨大的力氣,即使拉不動的時候也沒有用刀砍手的意識,至多是一個勁的猛拉而已。

    孟老鬼也點了點頭,認為這的確是蓄意偷襲,從情理上講,那個石敬瑭于情于理也不應(yīng)該在陣眼上再弄什么花里胡哨的東西了,那九個鎮(zhèn)臺已經(jīng)夠狠了,倘若弄得再復雜,自己取財寶也麻煩,看來這有可能是清朝的盜墓賊為了獨吞財寶而偷襲同伙所致。

    雖說按推理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但孟老鬼還是站起身來,朝著秦戈作了一個“請”的姿勢,言外之意讓他先下。

    秦戈也沒猶豫,抽出殺豬刀,打著手電,二話不說下了石階。

    大概下去了四五十米的樣子,石階的盡頭豁然開朗,乃是一個巨大的石室,仍舊是個半人工半天然的大山洞,地上鋪著方磚,但四壁好像并沒怎么處理,僅為天然巖壁。

    往前沒兩步,秦戈忽然停住了,蹲下身子,又緩緩抬起頭,用手電照了照四周。

    “秦爺,鞋帶松啦?”孟老鬼看來是要和秦戈戰(zhàn)斗到底了。

    “石先生,你們真的認為剛才的斷手不是神鬼所為么?”秦戈的語氣有點顫抖,但仍在強作鎮(zhèn)靜。

    “怎么?”孟老鬼快步上前,只見地下的一具尸體已成了白骨,但讓人心顫的是,尸骨被刀砍成了數(shù)段,每一刀都將整個尸體齊根砍斷,間隔有長有短,確切的說,根本就像是被一群人亂刀砍死的。

    “我操?!备诤竺娴耐跖肿涌粗彩谴蟪砸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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