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天拿到了錢,一個人晃晃悠悠的又走了回去。
大老遠的就看到了那個窈窕的身影,不過他還是先去把錢給了大排檔老板。
袁丹青到這里來已經(jīng)有一會了,當她找了幾次都沒有找到林楚天的時候,氣得已經(jīng)都快要暴走了。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不守信的人。
而且很有可能林楚天是故意在耍她,根本就不想把包還給他。
就在她等不及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林楚天正吊兒郎當?shù)淖吡诉^來。
她陰沉著臉,冷冷道:“你遲到了,說好了在這里等,你居然中途離開?!?br/>
林楚天剛準備解釋,袁丹青又快速的打斷了他。
“你是第一個讓我等這么久的人,而且這也我第一次等人,算了,不說了,把包給我吧!”
她從小就是天之嬌女,多少男孩子相約她都約不出來,就別說讓她等人了,哪次不是別人提前等她?
林楚天看著她發(fā)飆的樣子,絲毫沒有流露出歉意,反而有種想繼續(xù)逗她的想法,估計震驚道:“呀!想不到我竟然就這樣奪走了你的第一次?”
袁丹青瞬間把眼睛瞪大,剛才她還只是生氣,現(xiàn)在真的是要抓狂了。
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一把抓過自己的包,也顧不上打開檢查了,氣鼓鼓的轉(zhuǎn)身就走。
林楚天在后面喊道:“喂,你是不是叫袁丹青?”
他之前聽那個紈绔喊過她“丹青”,如果她姓袁,那幾乎可以肯定,就是袁丹成的妹妹了。
袁丹青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走的更快了,她現(xiàn)在幾乎可以肯定,這小子是有預謀的接近她。
見女孩不理自己,林楚天趕緊追了上去,再一次攔在了她的面前。
袁丹青停住腳步,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將包護在胸前,“你……你讓開,我可要喊人了!”
林楚天汗顏道:“我又沒干嘛,你喊什么人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不是叫袁丹青?”
袁丹青咬了咬嘴唇,不想理他。
林楚天只好掏出那枚項鏈吊墜,“你認識這個嗎?”
袁丹青眼睛突然瞪大,不敢相信的看著林楚天手里的吊墜,她趕忙接過來,打開一看,里面正是她的照片。
“你……這東西怎么會在你這?”
林楚天慢慢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袁丹青急了,“是,我是袁丹青,你快說,你怎么會有這個的?”
想起了袁丹成和杜鋒這幾個人,林楚天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看著袁丹青急迫的樣子,他不知道怎么開口。
許久。
林楚天強顏歡笑道:“你哥是叫袁丹成吧,我們是好朋友,他托我過來看看你,你放心,他現(xiàn)在很好?!?br/>
袁丹青聽罷,更加激動了,“我哥,他在哪里?”
林楚天假裝輕松道:“他現(xiàn)在有要緊的事情走不開,不過他說了,一有空就來看你?!?br/>
袁丹青突然哭了起來。
“不對,我哥一定出事了對不對?他說過,這個項鏈他會一輩子帶在身上的,他不會輕易給別人的?!?br/>
“你快說,快告訴我,我哥他到底怎么了,他到底在做什么,嗚嗚……”
袁丹青好像已經(jīng)崩潰了,緊緊地抓著林楚天的胳膊搖晃著。
或是傷心過度,袁丹青腳下一軟,一下子暈倒了過去。
林楚天趕緊將她抱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掐了好一會人中,袁丹青才緩緩蘇醒了過來。
大哭一場之后,她好像緩過來一些,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和鼻涕,她故作堅強道:“你應該沒地方住吧,跟我來吧,先去我家。”
能讓哥哥托付來找自己的人,應該不會是壞人吧!
回到袁丹青的家里,林楚天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換上了袁丹青給他找的衣服,擦著頭發(fā)走了出來。
袁丹青坐在沙發(fā)上,盯著手里的項鏈吊墜發(fā)呆。
見到林楚天在沙發(fā)上做了下來,袁丹青自說自話的說了起來。
雖然她沒有看林楚天,其實她就是說給林楚天聽的。
“父親去世時,我哥都沒有回來,只是給我會匯了一筆錢,我通過銀行查出來,匯款地址正是這里,便找到這里,不過根本找不到他的人,后來我干脆買了這間房子住了下來?!?br/>
“他很早就去當兵了,開始還能和他聯(lián)系上,只是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聯(lián)系不上了,我們也去部隊找過,那邊都說調(diào)走了,可是調(diào)到哪去了,誰也說不清楚。”
“后來我又給他寫了不少信,可是都石沉大海。”
林楚天聽完心里久久不能平靜,看來袁丹成后面所在的部隊,應該是保密級別特別高的地方,哪怕和家里人都不能聯(lián)系,怪不得他想退役。
“林大哥,我求求你了,我哥到底怎么了,你告訴我好嗎”
在袁丹青的哀求下,林楚天也沒有辦法,只好將袁丹成的死訊都告訴了她。
不過他選擇性的說了一些,最后只是說他哥哥執(zhí)行任務失敗去世的,沒敢將實情告訴她。
袁丹青聽完又大哭了起來,趴在沙發(fā)上,弱小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
林楚天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能讓她發(fā)泄出來,哭一會應該就會好了。
許久之后。
抽泣的聲音漸漸變小,袁丹青卷曲在沙發(fā)上,竟然睡著了。
一雙美腿縮在懷里,好像有點冷,她睡的并也不安穩(wěn),不時的調(diào)整睡姿。
林楚天只得去到房間里,抱了一床被子出來,將那令人血脈賁張,擁有完美曲線的身體蓋了起來。
仿佛是找到了溫暖的港灣,睡夢中的袁丹青不自覺的往林楚天的身上靠了靠,竟然一把摟著他再也不肯撒手。
林楚天沒辦法,只得順勢坐了下來,讓她倚在自己的腿上沉沉的睡了去。
好像在夢中又碰到了傷心事一樣,袁丹青發(fā)出嚶嚶的聲音,像是要哭,又像是收到了委屈。
林楚天心里也挺難受的,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想給她一些安慰。
一夜就這樣過去。
天亮后,袁丹青幽幽的清醒了過來。
看見自己正睡在沙發(fā)上,還有些發(fā)懵。
可是她一看身邊,林楚天正靠在沙發(fā)上,屁股都滑到了地上,就這樣保持著怪異的姿勢,居然也睡的很香。
只是他的胳膊居然被自己枕著,而那只手,一直貼著自己的后背,搭在在了后腰上。
“可惡!”
袁丹青又想發(fā)火又想笑,特別是看林楚天睡得這么香,她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輕聲起床洗簌去了。
其實林楚天這半個月來都沒有睡過安穩(wěn)覺,今天雖然也睡得不舒服,可是他的精神卻徹底放松了。
在原始叢林里的半個多月,他即使是睡覺,也是精神高度集中,恨不得睜開半只眼睛,以防范突發(fā)情況。
等林楚天醒來后,發(fā)現(xiàn)袁丹青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
原本還想安慰一下她,可是見她好像已經(jīng)緩過來了,心中不由得有些難受,這個女孩還真是堅強的讓人心疼。
裝作沒事人的袁丹青盛了一碗粥給林楚天,淡淡道:“我哥哥葬在哪了?能帶我去看看嗎?”
林楚天有些為難,現(xiàn)在讓他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
“在那片大原始叢林中,很難找了?!?br/>
袁丹青在陽谷縣城也住了很長時間了,自然是知道這附近有一處廣袤無垠的原始叢林。
想了想,她還是忍了下來。
吃晚飯,袁丹青收拾了一下,對林楚天道:“我去上班了,你要是沒什么事,就在這里休息幾天吧?!?br/>
她也是剛才知道,原來林楚天只身一人從那處原始叢林里跑了出來,心里又是震驚又是佩服。
林楚天點了點頭,目送袁丹青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