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祁連,沈從建心中就定了一半。
祁連此人,在自己家族中名氣極大,而且武功極強(qiáng),想必這次出馬,自己應(yīng)該沒有什么危險了。
只不過祁連還沒有回話,他前面站著的沈云便是冷哼一聲:“三叔,你干的好事啊,還得讓我們來給你兜底。”
聞言,沈從建臉色稍稍難看了一分,畢竟對方只是個小輩,竟然對自己一點(diǎn)尊敬都沒有。
這小子真是跟自己二哥一個德行,心性乖張,欺軟怕硬。
不過想到這次還得仰仗他們,沈從建便是生生地吞了這口氣。
頓了頓,他便將目光移到沈云身旁的那個女孩身上,這個女孩青春氣息十足,穿著鮮艷亮麗,姿色也算是上等,只可惜那濃妝艷抹之下卻是添了幾分世俗胭脂氣。
沈從建絞盡腦汁搜索記憶,也是沒記起來這是沈家哪個小輩子弟。
于是開口問道:“這是?”
沈云看了她一眼,旋即回道:“許嫣是沈悅的朋友,這次聽說沈悅也在,又趕上我來這里辦事,于是便一起前來,想要找沈悅敘舊。”
“嗯嗯,這次真得謝謝云哥哥啦,能夠帶嫣兒來這江城散心?!痹S嫣一臉?gòu)傻蔚蔚谋砬橥蛏蛟啤?br/>
而沈云似乎對于她這種眼神極其享受,面滿春光。
聞言,沈從建心中一動。
這倆小家伙,是把這次江城之行當(dāng)成度假游玩了?
他不由一陣頭大,紅花會這次可不是說著玩玩的,這兩人抱著這種心態(tài)前來,說不定就要落了下手。
不過好在有祁連祁叔在,也能鎮(zhèn)住場子。
這邊沈云提到沈悅的名字,卻似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忽然問道:“沈悅那家伙呢?怎么沒來接我們?真是好大的排場!”
一席話做派十足,似乎極其不滿。
沈從建也沒有多說什么,這小子性格張狂,自己不想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生事。
于是便隱忍下來,帶著眾人回了自己別墅。
到了沈從建別墅,沈云下車一看,不由哈哈大笑:“三叔,你這真是嚇破膽了,竟然把別墅圍了個三圈。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組織而已,至于這樣么?”
沈從建一臉無奈,耐心解釋道:“那紅花會可不是什么簡單組織,其實(shí)力底蘊(yùn)比我們沈家只強(qiáng)不弱?!?br/>
聞言,沈云又是不滿起來,瞅了沈從建一眼:“三叔,你怕是在江城這么個小地方呆久了,腦袋不靈光了,眼界也窄了太多,竟然說出這種胡話?!?br/>
“那紅花會不就一小小的組織,怎么能跟我們沈氏大家相提并論?不要說我們家族里坐鎮(zhèn)的各種古武老前輩,就我身后的祁叔,都能一個指頭滅了他們!”
沈云神氣的說道。
沈從建卻是直搖頭,心說這小子不但張狂,更是沒有分寸。恐怕眼界狹隘的人應(yīng)該是這小子才對。
真正的高手哪里像沈云說的那樣滿大街都是?
“沈云,祁叔?你們來了。”這時候一個輕靈的聲音傳入耳中,卻是沈悅與蘇陽走了出來。
“沈悅?!鄙蛟仆鴣砣?,眼神
一凝緩緩說道。
可以說他對于大伯這一脈的人,都是十分討厭。尤其是這個沈悅,深受家里長輩喜愛,是自己想要在家族中更進(jìn)一步的最大絆腳石。
“小悅,兩年不見了,真是想你了呀!”許嫣見到沈悅,不由滿臉笑意的說道,“你啊,自打進(jìn)了大學(xué),就忘了我這個姐妹了!”
一席話說的,似乎她與沈悅關(guān)系及其密切一般。
沈悅卻是眉頭微不可見的一挑,她跟這個許嫣的關(guān)系,可沒多親近,頂多算是初中的時候有點(diǎn)交情。
那時候自己父親還是沈家說一不二的掌舵人,然而自從這兩年二叔那一支拼命爭寵地位上升之后,這個許嫣便是不怎么聯(lián)系自己了。
反而聽老媽之前提過,這個許嫣一直伴在沈云左右,似是想要攀附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美女村長的貼身兵王》 關(guān)你屁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美女村長的貼身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