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陳飛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曾婉婷的實力不凡,不光是槍法的精準,肯定近戰(zhàn)能力也是有一定的強悍,不然在這種末世里,光靠手槍,一旦手槍無法使用,或者彈盡糧絕,那不是十分容易招來餓狼侵犯嗎。
陳飛下意識看著張云凡有些臟兮的帥氣的臉龐,心里琢磨著,看來他還很會看人啊,于是陳飛只好收起了欲望之心,可是又有點欲罷不能,心里突然生出疑慮,將目光掃了掃許順和袁錚,看看這兩個人對著傲人的兇器有什么反應。
心里琢磨著袁錚的會不會有所心動,畢竟袁錚的實力不凡,說不定能治治著傲人的冷艷的女神呢,一旦達成心中的目的,然后過河拆橋,餓狼撲食,陳飛越想越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因為他并不喜歡傲氣凌人的袁錚,要是便宜了這樣的一個家伙,那不是可惜了嗎,相比之下,陳飛還是更希望張云凡將曾婉婷收入室內(nèi),占為己有。
陳飛并不知道袁錚和張云凡到底誰會更強一些,雖然二人都是有一種傲氣,但是袁錚的傲氣太過直接,并不喜歡,甚至有些令人厭惡,而張云凡一身淡然,仿佛他這個人就是一個謎一樣,沒人能猜透他在想什么,他喜歡什么,害怕什么,實力有多強,唯一知道的就是有個如同珍寶,萬般疼愛的妹妹。
“叮,鑒別完畢,警卡,警方曾婉婷?!睆拿艽a屏幕中傳出一個極像真人的聲音,在密碼屏上開始浮現(xiàn)出各式各樣的密碼,意味著現(xiàn)在可以進行密碼的輸入了。
隨著紅光的消散,曾婉婷的冷冷的臉蛋一下子潮紅起來,感到十分羞澀,粉唇之間傳出一聲放松的輕喘,整個身子由僵硬猛的放松。
很快,曾婉婷就調(diào)整過來了,壓下臉上的潮紅,將情緒調(diào)整回來,面容冷冷依舊,冷冷的看著許順。
“可以了,開鎖吧。”
“我連身份卡都沒有,我那知道密碼?!痹S順露出一副無能為力的神情,使得曾婉婷心頭一氣。
旋即,曾婉婷將目光投在了陳飛的身上,看來只能指望他了。
“你看看能不能破了?!?br/>
被曾婉婷一眼盯著,陳飛腦海之中不由的浮現(xiàn)起曾婉婷那羞澀嬌容,有些出神在外,久久不能回神,雙眼直盯著曾婉婷胸部傲人雙凸,使得曾婉婷瞬間有些生氣,修長的細手作出一副拔槍的動作。
“喂,要不要看看子彈?”
陳飛立刻反應過來,他還小可不想那么早就吃子彈了,他猛的身形一動,嘴里含糊著,“得嘞,這就為女警大人服務(wù)?!薄?br/>
陳飛用眼神看了看張云凡,使了使眼色,仿佛在向張云凡問道,“這波挑逗如何。”
看著張云凡領(lǐng)會了意思,擺出了一個‘ok’的手勢,陳飛才開始將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看著眼前的密碼鎖。
這個密碼鎖要比之前的密碼鎖的破解難度要高上許多,仔細觀察門口以及墻壁上面的圖案,這種圖案他是知道的,這是一種虛擬投影的密碼鎖,一旦開始觸碰,那么這個密碼鎖就會喚出虛擬投影,對觸碰者造成攻擊,這也是為了消除一些想要破解密碼鎖的人。
陳飛再一次給了張云凡一個眼色,示意讓他退后,這才開始觸碰密碼鎖,掏出口袋中的u型機械鍵盤,插入密碼鎖側(cè)面的一個小接口,手指飛快的按動著鍵盤上的字母。
此時整塊墻壁都有了動靜,墻壁上的那些蜂窩狀的圖案,開始投射出一道道顏色不同的光線,凝聚在一起,最后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影。
是一個手持長劍的一身黑褲行頭的冷面劍客,他抽出腰間的又細又長的巨劍,眼神犀利,輕哼一聲,提劍揮下,以劍代刀,鋒芒寒光。
在眾人都有些畏懼的退后之時,袁錚卻是沖鋒在前,這很符合他的性子,一臉傲然,魯莽的抽出背后的大柴刀,猛的去接那劈來一劍。
可不想那把細長巨劍并沒有與袁錚手中的大柴刀撞擊而停止,而且直接透過大柴刀向下繼續(xù)劈砍,驚得袁錚神情大變,立刻身形急躍避開攻擊。
看著地上被劍鋒劈出的一道裂縫,袁錚不由的倒吸一口寒氣,心里尋思著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接連好幾個交手中,都是出現(xiàn)了同樣的現(xiàn)象,每每袁錚用大柴刀去抵擋巨型劍客的手中巨劍,結(jié)果都是劍身直接透過大柴刀,直砍袁錚。
每次都是急忙閃躲,這時候的袁錚顯然有些疲憊了,揮動著沉重的大柴刀,鼻息有些急促,心中突生想法,這樣太過被動了,不如直接攻擊那劍客。
想法一出,袁錚身形快速,手中的大柴刀猛烈的揮動,劃破空氣,隨著袁錚連忙的躲過劍客好幾個劍招,終于躍到了劍客的身旁,不敢怠慢,抬手就是一刀過去。
可是袁錚的神情瞬間就變得錯愕,因為他手中的大柴刀劈砍過去,竟然穿透了對方的身體,卻沒有半點血跡傷痕,心里更加疑惑,這是什么?
這樣一來,袁錚攻也不是,防也不是,無論怎么樣都是吃虧的,只有不停的躲避巨劍攻擊。
不停的左閃右避,袁錚顯然有些疲憊了,行動也有些變慢了,呼吸更加急促了,突然稍有怠慢,讓劍客有機可趁,趁機劈下一劍。
此時的袁錚閃躲是來不及了,他看著那鋒芒銳利,心跳加快,嚇得冷汗冒現(xiàn)。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劍客手中的細長巨劍消失,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是不是感覺自己要死了?”
這個聲音正是張云凡的,他露出玩味的淺笑,用挑逗的眼神看著此時冷汗附面的袁錚。
“刺不刺激?”
袁錚簡直瞪紅了眼,氣得眼珠子極大,手中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就像是被張云凡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似的。
張云凡手里拿著一把骨刀,將另一個多面六角的石頭挖了下來。
隨著巨型劍客的一條手臂消失,張云凡繼續(xù)對袁錚挑釁起來,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袁錚,又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隨后對著袁錚搖晃著手指,挑釁著他,你腦子不行。
這讓袁錚顏面大失,氣惱起來,想要拔刀痛殺,將張云凡大卸八塊,可是在曾婉婷的眼神的注視下,袁錚只好忍住了性子,畢竟他也有自己所需要的東西,要依靠這樣的團隊。
袁錚不是警察,沒并不想救助更多的人,他來電能大廈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每樣東西,來強化自身實力。
“好啦?!标愶w眼中興奮,敲打著回車鍵,收起鍵盤。
隨之,一陣響聲發(fā)出,巨型的斷臂劍客瞬間消散,墻壁上的日月星辰,開始有了光亮,龍騰虎躍的眼睛里閃著精光,雷霆之虎口中的雷電也變得越加真實,伴隨著“咔”的一聲,大門緩緩的開出一條黑縫,從這個黑縫里面?zhèn)鱽砹肃须s的聲音,聽不清內(nèi)容,可能是由于距離太遠。
觀之,曾婉婷神情突變,像是壓抑了很久一般,突然釋放,迅速的抽出大腿上面黑亮的手槍,冰冷的看著許順,并用槍口對著許順的腦門,也不說話。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有一些疑惑,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許順露出疑惑的表情,等待著曾婉婷的回答。
“最熟悉大廈的你,為什么去破解三個密碼的時候,卻是最后一個回來的?”曾婉婷冷冷的開口說道。
“你就因為這個懷疑我?”許順顯然有些無奈。
“對,你完全可以尾隨俊睿,然后趁機殺害,再趕去破解密碼,所以你最后一個回來?!痹矜瞄_始闡述自己的猜想,不留余地的說著,眼神中透著一股對殺死毛俊睿的鬼使的恨意。
“這太可笑了吧,我身上有槍,要是我是鬼使,我可以直接用手槍射殺他,何必那么麻煩呢?!痹S順大笑起來,讓眾人覺得有幾分道理。
“正是如此,你在給陳飛槍支的時候,暴露了自己身上有槍,所以你在行兇的時候,為了讓自己排出嫌疑,所以你并不打算使用槍殺?!痹矜糜终f著。
“你從來沒有參與戰(zhàn)斗,可是為什么身上會有血跡呢?”
“我想你身上的血跡就是殺害俊睿的時候,不小心沾到的血跡吧。”
也許是因為毛俊睿的死影響曾婉婷太大,所以才導致曾婉婷沒有證據(jù),有背警察的理智,在這闡述猜想,但是在眾人聽來,曾婉婷的猜想還是讓人有同樣的質(zhì)疑,也開始懷疑起來。
“好呀,拿出血液檢測儀檢測呀!”許順看著眾人投來的質(zhì)疑的目光,神情緊張。
“你很聰明,你知道我沒有這個東西?!痹矜谜f道。
“凡事講究證據(jù),你作為一名警察就是這樣斷案的?”許順激動的說著。
“自從我們第一天來到大廈,就遇到了你,孤身一人的你,卻在大廈里待了這么久,不可疑嗎?”曾婉婷越說語氣越加激動,腦子里不停的浮現(xiàn)出毛俊睿死去的場景。
“呵?說了這么多,還是沒有證據(jù),你還是一名警察嗎?”許順很氣惱,但是又害怕曾婉婷一氣之下就開槍。
“證據(jù)?我不需要證據(jù),我寧可殺錯,也要為俊睿報仇,讓你不繼續(xù)禍害五樓的需要救助的群眾?!?br/>
曾婉婷眼神變得異常無比的堅定,牢牢的鎖咬著許順的腦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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