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七夜真以為是之前的首席大弟子嗎?”
“現(xiàn)如今修為盡失,淪為普通人,連選拔都無法通過,更別提去封印之地,鎮(zhèn)壓源冥妖了!”
“早死晚死而已,就是不知道顏如玉這一等一的大美人,為什么會庇佑他?”
吳躍和蘇妍眼底浮現(xiàn)出陰狠神色,沒想到這般死局還出現(xiàn)了意外!
“許七夜會不會在顏如玉的幫助下……恢復修為,找我們報仇?”蘇妍眉頭緊鎖,這一直是她擔心的。
吳躍嗤笑一聲,手掌環(huán)繞而過搭在她的肩膀上,將蘇妍摟在懷里,道:
“不會,若是顏如玉真的有法子,憑借兩人的關(guān)系,許七夜早就恢復了!”
“放心,即便他現(xiàn)在不死,七日后的弟子選拔,半月后的封印之地都會成為他的墓穴,更何況,現(xiàn)在的他連弟子選拔一關(guān)都無法通過!”
蘇妍卻是推開了吳躍,眼神冰冷且泛著殺機,道:
“夜長夢多,我等不了!”
“哎?!眳擒S揉了揉太陽穴,頗為頭痛,輕聲道:“放心吧,我會稟告太上長老乾荒,他必死無疑?!?br/>
聞言,蘇妍的臉色變得柔和,隨后重回吳躍的懷中。
另一邊,玉虛峰。
顏如玉拉著許七夜前往住處。
許七夜感受手掌處,傳來的溫潤和滑溜,停下腳步,正色問道:
“姐姐為何救我?”
“大概率是你長得帥,身材好咯?!?br/>
看著顏如玉掩嘴輕笑,如盛開的紅玫瑰,美麗而又令人陶醉。
“你看我信你嗎?”
“誰讓你是我在劍學府,唯一合得來的人呢,是吧小弟弟?”
“你應該知道弟弟,他是擎天巨柱?!?br/>
顏如玉眨了眨眼睛,美波流轉(zhuǎn),笑意無法掩蓋。
許七夜知道,恐怕也就是穿越而來的他,能夠應對的了,時不時就上高速的顏如玉。
“漂亮姐姐,你為了救我,立下婚約,是不是太草率了?”
“弟弟嘴真甜,這是姐姐深思熟慮過后的結(jié)果,我雖然任職太上長老,卻無實權(quán),也無法干擾劍學府的正常秩序?!?br/>
顏如玉有如此位置,不難想象其身后的背景和身世。
“許七夜感謝姐姐救命之恩,滴水之恩應當涌泉相報,我只能用這一副完美的身體,以洞房花燭的方式,來報答了。”
玩笑過后,許七夜入駐了玉虛峰,就在顏如玉住處旁側(cè),一處木屋當中。
他看著手掌大小的精致小盒,將它打開。
兩枚芬芳氣息十足的藥丸,呈現(xiàn)在眼中。
其中一枚是暴血丹,可以讓許七夜獲得一定的修為,應付七日后,前往封印之地的選拔考核。
顏如玉做了充足的準備,但她做的越多,許七夜越覺得不對勁。
她和自己只是聊得投機。
在這個動輒就會血流成河的世界,怎么會有人不計任何的報酬和利益,無條件的對你好?
其中到底是有什么隱秘,是他所不知道的?
另一枚丹藥,是恢復氣血的,能幫助現(xiàn)在的許七夜恢復身體創(chuàng)傷。
不過他沒有急于行動,而是查探腦海中多出來的東西!
許七夜閉眸,心思空靈,發(fā)現(xiàn)自己記憶中多出了一本功法!
鴻蒙不死經(jīng)!
除此之外,他清楚地感覺到,還有額外的九本功法沒有出現(xiàn)!
許七夜猛地睜開眼眸,身體不禁顫抖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功法出現(xiàn)的太過突兀了,難不成是家族特別的傳承?
仔細想想后,許七夜排除了這個猜測。
斟酌許久后,覺得它的出現(xiàn),多半和自己的‘舊疾’有關(guān)!
可修為盡失,前后半年的時間,每每犯病都會幻視幻聽,腦海中出現(xiàn)所謂的古戰(zhàn)場以及從未聽聞的絕世大能……
開始他還以為自己是因為修為消失,內(nèi)心承受不住,出現(xiàn)的癔癥!
“沒有什么是比修為盡失更糟糕的了,鴻蒙不死經(jīng)是真是假,練練便知!”
許七夜不再耽擱,眼觀鼻鼻觀心,鴻蒙不死經(jīng)中的記載,浮現(xiàn)于心間。
“鴻蒙生于道,非六道輪回內(nèi),天地萬界外,一滴血可演化血肉之軀,一根毛發(fā)可浴血重生……”
前言有一段記載,并不繁復深奧,簡單易懂,即便如此,依舊讓他內(nèi)心大受震動!
鴻蒙不死經(jīng)的等階,不是凡俗而論,遠遠超過劍學府收藏功法。
許七夜通讀記載,發(fā)現(xiàn)如今的他,只能翻閱到枷鎖境的法門。
大陸上修行體系嚴明,其中分為。
枷鎖境、重甲境、覺醒境等。
任憑許七夜天資聰穎,修為散去前,也只是重甲境中期。
“枷鎖境,顧名思義要打開自身的桎梏,破滅枷鎖,超脫出來。”
“這也促使,枷鎖境分為幾個階段,碎滅、超脫、蛻變!”
許七夜呢喃過后,運轉(zhuǎn)已經(jīng)熟讀于心,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法門,開始修行。
修為散去歸于虛無的許七夜,現(xiàn)在連最基本的內(nèi)視都做不到。
如今鴻蒙不死經(jīng)的出現(xiàn),讓他心底有了幾分希冀和目標。
短短片刻,許七夜已經(jīng)按照要求在體內(nèi)循環(huán)往復了一個大周天,三十六個小周天。
除了特別的饑餓感和虛弱感外,沒有一點提升的感覺。
緩緩睜開眼,許七夜發(fā)現(xiàn)手臂骨以及小腿竟然變成了皮包骨!
他猛地站起身,卻腳下踉蹌,一個不穩(wěn)栽倒在地上。
咔嚓!
他的手臂在和地面親密接觸的瞬間,不堪重負,直接斷裂,錐心刺骨般的痛楚彌漫心頭,進而擴散整個身體。
讓他額頭布滿了汗水。
“快成肉干了!這是要把自己玩死的節(jié)奏?。 ?br/>
許七夜咬緊牙關(guān),扶著床頭艱難站起,眼中的視線此時也變得模糊,景物變得灰暗……
“丹藥……”許七夜站不住了,癱坐在地上,悲慘的是尾椎骨好像斷了。
他完好的手匆忙的在床上摸索,顏如玉送給他的丹藥,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靠!”眼中的世界完全消失,被一片漆黑取而代之!
濃郁的黑色,讓許七夜呼吸變得急促!
同一時間,他發(fā)現(xiàn)運轉(zhuǎn)過后的鴻蒙不死經(jīng),好似擇人而噬的猛獸,察覺到了甜頭后,開始在體內(nèi)自行運轉(zhuǎn)!
許七夜能夠察覺到,肉身的血肉精氣,在迅速消耗流逝。
“摸到了!”
許七夜內(nèi)心一喜,不顧三七二十一,便將丹藥送入口中。
芬芳濃郁的香氣,在味蕾中彌漫,化作一股股暖流,輸送至四肢百骸。
強大的氣血之力,在他的體內(nèi)擴散開來,很快,許七夜就發(fā)現(xiàn)自己視線恢復正常,身體不再是皮包骨的狀態(tài),肌肉結(jié)實,線條明顯。
原本受到的創(chuàng)傷也已經(jīng)完全結(jié)痂痊愈,生長出了新的肌膚。
斷碎的手臂和尾椎骨,在咔嚓聲中完成了接續(xù),行動自如。
“好詭異的功法!”
許七夜心中開始沉思,前后不難發(fā)現(xiàn),想要修行這本功法,是需要丹藥中的氣血之力來支持的!
若是沒有足夠的氣血之力,功法將會自行吞噬本體的血肉精華,導致許七夜先前的慘狀。
許七夜發(fā)覺自己的肉身,在無時無刻的增強著,強度不斷提升,對著空氣出拳,力道十足。
“竟然堪比先前破滅前期的身體素質(zhì)了!”
許七夜驚愕,旋即便是一陣狂喜,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打破體內(nèi)的枷鎖呢!
到那時,身體強度該會提升到什么程度?
許七夜瞇了瞇眼睛,掃過床上的丹藥后,猛地一愣,自己方才吃了暴血丹?!
能夠提升至一定修為的暴血丹,在鴻蒙不死經(jīng)的運轉(zhuǎn)下,竟然只是提升肉身強度?
雖然還在繼續(xù),但是七日后的弟子選拔考核,以現(xiàn)在的他,絕對是死路一條!
“冷靜,不要慌,打造后宮的計劃還沒實施呢……”
許七夜將另一枚丹藥送入口中之后,他又將自己的家底挑了出來。
都是一些等階低下的丹藥,有恢復氣血的、止血的,還有發(fā)春的……
毒藥也有,不過許七夜怕把自己煉死,直接排除掉。
如今鴻蒙不死經(jīng)一下把他不算后路的‘后路’斷了,那就試著借此來提升自身的實力吧!
希望不會如先前那般,自行消散掉。
許七夜大把丹藥含在嘴中,隨后閉眸,當他意識主導時,鴻蒙不死經(jīng)運轉(zhuǎn)的速度猛地飆升。
竟是先前的十余倍!
隨著鴻蒙不死經(jīng)的高速運轉(zhuǎn),許七夜發(fā)現(xiàn)自己肉身在快速變強,強大的力量蘊含在身體肌肉氣血當中。
他一鼓作氣,剩余的丹藥大口咀嚼,全部吃下。
順著感覺,察覺到了左臂當中存在的無形枷鎖們。
人體內(nèi)的枷鎖不知凡幾,似乎生來便限制住人潛藏的能力。
在進入第二重甲境時,破開的枷鎖是有前提,至少為五百條,不然突破重甲境之際,將會爆體而亡。
許七夜鎖定在了左手大拇指處的一根枷鎖。
在鴻蒙不死經(jīng)的加持下,比散去修為前破碎枷鎖更為迅猛的沖開了!
霎時間,許七夜發(fā)現(xiàn)左手拇指有著一股熟悉的能量感回歸。
他面色凝重,沒有喜色,在堅持了片刻,再次感受后發(fā)現(xiàn),沒有消散!
“成了,修為沒有就此消失掉!”
許七夜欣喜莫名,他揮一揮拳,自己的身體強度已經(jīng)抵達正常的破滅巔峰了!
同時,他察覺到了極為強大的饑餓感,似乎化成了強烈的欲望,雙眼變得血紅,目光迅速掃過房間各處。
鎖定在螞蟻乃至昆蟲的身上!
“鴻蒙不死經(jīng)帶來的后遺癥!”
許七夜愣住了,就要推開房門準備出去。
誰知竟然有人在同一時間,粗暴的踹開了門!
木門不堪重負,直接被踹飛,化作碎屑,飛射向屋內(nèi),同一時間,三道身影浮現(xiàn)在許七夜眼前。
嗖嗖!
木門斷裂的碎屑,沖撞在許七夜的身體上,但卻如同棉花遇到了高山,寸步難行,掉落在地。
“殺他!”
三人動作迅猛,沒有多余的話語,直接對許七夜展開了絕殺。
他們皆是高壯青年,眼中有著戾氣和殺意,手持刀兵對許七夜展開殺伐!
“都是……超脫階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