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夢看著端木婉那副不跟自己去,絕不罷休的倔強模樣,心里也是無奈。
他想著如果不讓端木婉跟著去,端木碗跟他鬧個不停,如果他同意端木婉跟著去,可去的地方是軍營,那可不是什么可以兒戲的地方。
堂堂軍營他帶著一個女人去,失了皇上的威嚴不說,如果端木婉真的有個什么閃失,那么他回去之后,端木雯就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如此便讓龍晨夢感覺有些頭疼。
看著一旁氣嘟嘟,鐵了心要跟自己去的端木婉也是無奈,龍晨夢撫額嘆氣,余光瞥了一眼正生氣的端木婉,忽然腦中靈光一動想到,或許端木婉跟著自己去也不錯,正好可以把楚天帶回來。
聽說楚天受了傷,卻在前線堅持效力,遲遲不肯歸來,他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楚天的忠心,那便必然會好好珍惜,這么一個忠心的良將。
楚天不肯回來,那他就讓端木婉跟著自己去,想來端木婉看見受傷的楚天,定然會梨花帶雨一番,如此艷福,估計楚天也難消受,定會乖乖的聽著端木婉的勸跟她回皇宮。
這樣一來龍晨夢不僅解決了楚天的問題,說不定在這回皇宮的一路上,孤男寡女,兩個人定然會碰出火花,那端木婉和楚天的感情說不定還會有進展,正好也可以讓楚天完全打消惦記端木雯的念頭。
龍晨夢如此美美的想著,便大方地對一旁,生氣的端木婉說道:“好吧,朕同意你跟著朕一起去,不過軍營重地,豈是女子可以擅入的,你到了那里可要老實呆著,千萬不要亂跑給朕闖禍?!?br/>
端木婉一聽龍晨夢同意自己跟著去,立刻驚喜道:“真的?陛下你同意我跟著你一起去了?那真是太好了,臣,多謝陛下恩典?!?br/>
端木婉略微欠身行禮,立刻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看著端木婉的笑,龍晨夢也不由乎在心里感慨,女人翻臉簡直比翻書的速度還快,剛才端木婉一副生氣,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剝了的樣子,現(xiàn)在笑得如此開心。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饼埑繅粢膊挥筛锌?,同時也覺得一個兩個都不讓他省心,他也是實在無奈。
龍晨夢想著端木婉畢竟是一個女子,在軍營那種地方也并不安全,雖然說人是他帶去的,
估計沒有人敢擅動。
不過軍營都是一些粗曠的男人,而且還是一群幾個月沒見著女人的男人,突然見到端木婉這么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難免不會起其他的心思。
萬一真有那色膽包天的,那產(chǎn)生的后果龍晨夢不敢想象。
而且外有敵軍虎視眈眈,如果真的有刺客潛入,那么第一個危險的便是端木婉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女人,所以為了防止端木婉在軍營里不被欺負和受到傷害,所以龍晨夢想著他總要派幾個人去保護端木婉。
于是便悄聲的對暗中跟隨的暗衛(wèi)吩咐道:“派幾個人暗中隨身保護端木婉,決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她要是少了一根頭發(fā),朕絕對不會輕饒了你們,你們就準備提頭來見吧!”
“是!”樹葉沙沙微動,一陣齊聲的“是”輕聲而出,接著一切便又恢復正常。
龍晨夢派的幾個暗衛(wèi)給端木婉,同時又派了幾個士兵在明面上跟隨守護,以防萬一。
端木婉跟著龍晨夢見了軍營,她聽到龍晨夢的話,在接下來的路上便老老實實,只求能夠快一點到軍營,早一點見到楚天。
眾將領(lǐng)聽說皇上要來,便很早的時候在了軍營門口,等待恭候圣駕,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楚天。
當龍晨夢到了軍營門口,眾將領(lǐng)些士兵高聲齊跪道:“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幾萬人齊跪,這種場面聲勢浩大,就連平時見慣了大世面的端木婉也不由覺得心神直顫,她也算知道了,為什么龍晨夢不讓她跟著來了。
軍營重地冷兵熱血皆為男子,征戰(zhàn)沙場風霜鐵骨,其實她一個小小嬌貴的弱女子所能呆的,當她看到自己被幾萬雙眼睛看的時候,也不由身體為之一顫,但是為了能夠見到楚天,她端木婉甘之如殆。
她愿意為了楚天,以一個女子的身份來這艱苦前線,鐵血軍營,只要能夠見到楚天端木婉覺得什么都無所謂了。
昨天說她端木婉沒有腦子,她的確是沒有腦子的,愛到他無可救藥,即便他拒絕她,她也愿意一路追隨,追隨他來到這兩兵交戰(zhàn)的前線。
端木雯替龍晨夢守著他的江山,她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她只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小女人,她所能做的,只是舍下一切來找他。
楚天一直嫌棄她膽子小,也不夠聰明,如今她在楚天的眼里,恐怕也沒有什么優(yōu)點了,便更不能輸了這身氣勢。
于是端木婉也挺起了胸膛,在這幾萬人的跪拜中顯得遺世而獨立,眾將領(lǐng)不知道龍晨夢身邊跟隨的女子是誰,所以也不敢仔細抬頭瞧望,那也只覺得這個女子在這前線的風沙中,有這一番曼陀羅花般俏麗的傲骨。
那樣端莊高潔讓人有些移不開眼神,楚天站在最前面,他自然看得清楚,他看到這女子的臉時卻大為震驚,這女子竟然是端木婉,他沒有想到端木婉竟然尋到這里來。
前線兇險,她一個弱女子,竟愿為他之身而來這是他實屬沒有想到,也不曾想過的。
龍晨夢看著跪拜的將領(lǐng)士兵,也豪放道:“眾愛卿平身,在這前線重地,不必拘如此小節(jié)。”說著便示意所有人起身。
龍晨夢與端木婉還有楚天進了帳內(nèi),便也遣散了其他人。
楚天是他特派來的,他也見到了楚天的忠心,因而自然的關(guān)心的拍了拍楚天的肩膀說道:“你可還好?”
“屬下一切都好,謝陛下關(guān)心?!背毂卸Y,也自然就將血肉模糊的手暴露在了龍晨夢的眼前。
龍晨夢只是聽聞楚天受傷了,但卻沒想到傷的如此之重,整只手都看起來血肉模糊,出于皇上對下屬的關(guān)心,也出去龍晨夢本身對楚天的幾分敬佩之心,所以也有些略帶焦急震怒的說道:“軍醫(yī)何在?楚天的手傷的這般嚴重,還不讓人趕緊給他醫(yī)治。”
聽到皇上震怒軍醫(yī)慌慌張張的進來,軍醫(yī)慌張跪地惶恐的對著龍晨夢說道:“啟稟陛下,并不是臣不愿意給楚將軍用藥,實在是前線藥材不足,沒有良藥可以醫(yī)治除將軍的手,所以才導致了如今這般模樣。”
“那該如何是好?”本來風塵仆仆的端木婉也控制不住的強在龍晨夢前面焦急的問道。
她知道搶在皇上面前說話是大不敬,可是她現(xiàn)在看到楚天的手傷成這個模樣,她實在心疼不已,她也只剩下滿心的焦急,便也顧不了其他的了。
龍晨夢自然知道端木婉是關(guān)心楚天,所以就沒有怪罪,他也想知道怎么才能讓楚天的手快一點好起來,也就沒有插言。
跪在地上的軍醫(yī)卻冒一頭冷汗,他實在不知這女子什么來頭,竟然敢搶在皇上面前說話,但也想到她必然身份尊貴,于是也就直言回答道:“楚將軍的手本無大礙,只要好好養(yǎng)著便是了,只是前線藥材不足,若能回到皇都必然好的更快些?!?br/>
龍晨夢略微思索,他本來聽說楚天受傷了,便打算讓他回京休息,如此正好,便對軍醫(yī)說道:“好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軍醫(yī)前腳剛走,端木婉便握住了楚天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對他說道:“你跟我一起回宮吧,你的手都傷成這個樣子了,軍醫(yī)也說了前線藥材不足,而你的手需要好好修養(yǎng),你跟我回皇城才能好得快一點。”
端木婉的兩只眼睛心疼的盯在楚天受傷的手上。
楚天在這里見到端木婉,讓他有一種恍惚的感覺,龍晨夢來這里,他不并不奇怪,但他驚訝的是端木婉竟然跟著龍晨夢一起來這里了,而重點是龍晨夢竟然也由著端木婉跟他來,這是楚天不曾想到,也無法想象的。
楚天雖然驚訝于端木婉的到來,他也承認在看到端木婉的一瞬間,他心中有一絲的感動,但這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感覺,他并不想跟著端木婉一起回去。
便抽出了端木婉握著他的那只手,對端木婉說道:“軍醫(yī)也說了,我回京不過好的更快些,前線雖然藥材匱乏了一些,但也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好的慢一些,但終歸會好的,而前線正是用人之際,所以我怎么能因為這點小傷輕易離開?”
楚天頓了頓扭過頭不去看端木婉,冷漠的說道:“軍營不是女人呆的地方,你別胡鬧讓陛下為難,乖乖的自己回去,我是不會和你一起回去的?!?br/>
端木婉錯鄂,龍晨夢也是驚訝,他沒有想到楚天當著他的面竟然如此直白的拒絕端木婉,如此直言他不想回去,不愧是楚天,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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