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br/>
米深走過去,一米七多的身高,在男人面前還是低了大半個頭。
她就這么仰頭看著他,嘴角掛著怎么也掩飾不住的笑意,一種叫喜悅的情緒,一直在胸腔下徘徊。
于她而言,再沒有什么比她跟四叔的關(guān)系,能得到家人同意的歡喜事兒了。
厲封昶的情緒因她而波動,看著她高興,淺薄的嘴角,也自然而然的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開心就好?!?br/>
——
二樓的書桌很大,厲封昶在辦公,而米深就自己收拾了一小塊地方,端著個凳子坐下來,在他對面寫作業(yè)。
兩人都很認(rèn)真,房內(nèi)安靜,少有敲擊鍵盤聲,及筆觸在紙上發(fā)出的沙沙聲,臺燈光線溫暖柔和,屋內(nèi)加濕器冒著淡淡白霧。
米深無意間抬眸看向書桌對面的男人,工作時的四叔全身心的投入,一只手搭在旁邊的資料上,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輕點鍵盤,時而皺眉,時而舒展。燈光將他大半個身子籠罩,五官便越發(fā)的立體,輪廓也越發(fā)的精致,微抿著的薄唇,弧度也是那樣好看。
米深看著看著,腦子里忽然蹦出一句話——
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相處自在、舒服,你可以做真實的你自己,就像面對著一面鏡子,你可以光溜溜,也可以赤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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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在毛貝貝的小說里看見的,雖然乍一聽流氓,再乍一聽更流氓,可米深此刻卻覺得,說的在理。
大約是她長時間專注的凝視太過明顯,對面的男人終于掀起眼簾朝她看來。
米深卻做賊心虛般,趕緊垂眸,繼續(xù)寫作業(yè)。
——
夜里睡的迷迷糊糊的,被一重物壓身,唇被堵住,呼吸困難間,她意識慢慢清醒。
黑暗中,男人聲音低沉蠱惑,一雙大手在她身上游走,迫不及待的要了她一次。
米深累的筋疲力竭,然,食髓知味的四叔卻是難以入眠,稍做休息后,又壓著她做了一次。
后面那一次,米深幾乎是在半睡半醒的情況下完成的,兩人幾乎同時繳械,然后她便眼前一黑,徹底睡過去了。
早起時,廚房飄來飯菜的香味,米深剛走到樓梯口,鼻子就靈敏的嗅到了,歡呼雀躍的蹦跶下來,一進(jìn)廚房,果然瞧見四叔在做飯。
“四叔。”
米深蹦跶過去,探頭探腦,“哇塞,蝦仁飯?”
遂,急不可耐的搓了搓手,再配上一嘴的哈喇子,就差不多能做表情包了。
厲封昶拍了她一下,“去洗手?!?br/>
“洗過了?!泵咨钹阶?,委屈巴巴。
厲封昶卻眸色一暗,直接垂首,吻住了她嘟起的小嘴。
“唔……”
“先生,需要我?guī)兔γ矗俊睆垕屸Р患胺赖倪M(jìn)來,嚇得米深像只猴子似的竄到一邊,絞著手指,一張臉紅的滴血。
厲封昶則神色自然,抬手揉了揉她的發(fā),“洗個手去餐廳等我?!?br/>
“哦——”米深應(yīng)了一聲,麻溜洗完手,逃也似得出了廚房。
片刻后,蝦仁飯端上了桌,米深像是幾天沒吃東西似的,恨不得將盤子也吃了。
厲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