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候機廳。
“子羨,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三百五十萬我會盡快轉(zhuǎn)到你卡上?!敝熹J看著楚子羨真誠的對他說。
“行,準備什么時候來浙城報道?”楚子羨問朱銳。
“我想先和小雅好好去世界各地玩一圈,就像當初你和魏清那樣,其實那也是我一直的愿望,但我之前的小買賣每天都需要我張羅,現(xiàn)在把手上的活全都交給了我父母,難得有這么沒有思想壓力的一天。”朱銳笑著說,一種精力一旦投入就會費心費神,大事小事都一樣。
“還有錢帶著劉雅玩嗎?你別讓人家陪你吃方便面和榨菜了?!背恿w笑著說。
方便面這個梗也算是朱銳,劉雅還有楚子羨三個人的秘密,他們會心一笑,朱銳轉(zhuǎn)頭看了眼劉雅,又對楚子羨說:“放心吧,我還是有余錢的,要是不夠了到時候問你借?!?br/>
“行,吃喝玩樂還是夠借你的?!背恿w說完看看時間,臉色又鄭重的對兩人說:“你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和劉雅拿了結(jié)婚證,但是她父母朋友那邊還是需要給她們一個緩和的時間,辦婚禮的事情先放一放,等你的事業(yè)再次翻起來的時候再提結(jié)婚這事不遲?!?br/>
“嗯,我明白,只要小雅站在我這邊,再難的事情我都會去克服?!敝熹J堅定的說,他拉著劉雅的手就沒有松開過。
“好,那我等你電話?!背恿w伸手拍了拍朱銳的肩膀,也沒有再囑咐其他的,他相信朱銳明白和劉雅再走在一起有多難,不需要他在說什么該注意的。
“嗯,小雅,你也謝謝子羨,要不是他我們就真的錯過了?!敝熹J轉(zhuǎn)頭對劉雅說。
“楚子羨,謝謝你,我們......”劉雅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楚子羨轉(zhuǎn)身離開。
“不行了著急上廁所,咱們回聊啊,走了走了!”楚子羨一邊走一邊朝著背后招了招手。
朱銳和劉雅看到楚子羨這樣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默默的目送楚子羨視線進入了他們的盲區(qū),朱銳這才轉(zhuǎn)頭對劉雅說:“老婆,我決定先換身行頭,你覺得我弄個爆炸頭怎么樣?”
“干嘛要弄爆炸頭?”劉雅奇怪的問朱銳。
“那樣看起來我又能高不少啊?!敝熹J解釋。
劉雅忍不住笑,然后眼神里滿是溫柔的對朱銳說:“不,那樣太丑啦,其實我以前就給你看過,你穿個增加鞋再加上增高鞋墊也差不多能高十厘米?!?br/>
“十厘米??真的假的!!”朱銳瞪大眼睛問劉雅,那可是十厘米啊。
“我也是看網(wǎng)上他們說的,具體效果不知道怎么樣?!眲⒀爬蠈嵵v。
“那老婆這事情就交給你啦,我再看看什么化妝品美膚效果好,順便你也教教我化妝?!敝熹J謙虛的說著。
“好啊。”劉雅點頭。
“嗯,到時候我變高變帥再去見丈母娘,盡量不讓丈母娘對我反感。”朱銳又說。
“放心吧,我媽現(xiàn)在對那個向成已經(jīng)恨透了,感覺我就和沒人要一樣,現(xiàn)在有人要肯定會樂瘋的。”
“嗯,等這些事情結(jié)束我們就去巴黎,你以前老念叨想去那邊玩。”
“好。”劉雅拉著朱銳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朱銳對身高和顏值不再糾結(jié)以后反而連生活態(tài)度都已經(jīng)改變,割腕一回沒有死成他更加珍惜活著的時間,他才三十出頭,還有青春還能揮霍,他總算找到了那個對的人,他們要去創(chuàng)造幸福!
不再是為了證明給誰看,只是為了他們自己。
有些道理,曾經(jīng)年少的時候以為是那么的明確,但是漸漸的后來才發(fā)現(xiàn)那些曾經(jīng)的道理并不是不正確,只是需要一些前置條件,當那些前置條件沒有之后,那些以為的道理反而成了束縛和累贅。
......
楚子羨回京城之前先回了浙城這邊看了看公司的狀況,在有企鵝游戲融資以后,公司效率更加人員專業(yè)性更強,只是一周多的時間沒見,楚子羨感覺公司整個面貌和風氣都大為改觀,有種朝氣蓬勃的面貌。
現(xiàn)在蔣可馨真帶著楚云茜在國外旅游,公司里面只有蘇雨嘉坐鎮(zhèn),至于余慧蔓楚子羨這突然回來一進余慧蔓辦公室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正在喝酒。
“你挺悠閑的?。空l允許你上班喝酒了?”楚子羨問余慧蔓。
“楚總?你回來了啊?”余慧蔓眨了眨眼睛,卻一點沒有被老板發(fā)現(xiàn)她上班偷喝酒的覺悟,反而舉起酒杯對楚子羨說:“楚總,要不要來一杯?”
“不了,你喝酒別耽誤公事啊,這邊沒事情我就回京城了。”楚子羨說完就準備關(guān)門出去,卻聽余慧蔓幽幽的問他:“看來你這是打算長時間曠工了啊?”
“我相信你和小蘇會做的很好的?!背恿w才不會接余慧蔓這茬,說完就關(guān)門走了出去。
“哼,還真挺癡情的。”余慧蔓不滿的哼了一聲,她轉(zhuǎn)頭看著空空的玻璃酒杯突然邪魅一笑,她來楚子羨公司已經(jīng)有段時間,剛才楚子羨看到她喝酒也沒有任何異常反應,也算是取得了部分楚子羨的信任。
把酒杯放下,余慧蔓用內(nèi)部電話給蘇雨嘉打了過去,說:“蘇蘇,多謝你的提醒,楚子羨已經(jīng)走了。”
余慧蔓其實剛才就收到了蘇雨嘉的電話通知,她是知道楚子羨已經(jīng)回到了公司,喝酒都是故意的。
“嗯?你和楚總鬧矛盾了嗎?”蘇雨嘉在電話納悶納悶的問余慧蔓,怎余慧蔓會突然叫楚子羨的全名。
“沒有,就是他說公司沒事他就馬上要趕回京城陪他老婆去?!庇嗷勐f。
“楚總真好。”蘇雨嘉語氣里全都是對魏清的羨慕之情。
“他再好也不是你的?!庇嗷勐蝗粔旱吐曇魩е粷M開口。
“蔓蔓,你沒事吧?”蘇雨嘉發(fā)現(xiàn)了余慧蔓的異常。
“沒事沒事,要不要過來喝點酒?”余慧蔓話鋒一轉(zhuǎn)問蘇雨嘉。
“不了,還有一些要處理?!碧K雨嘉回絕余慧蔓。
“嗯,那行,晚上下班咱倆去做個按摩怎么樣?”余慧蔓問蘇雨嘉。
“好啊,那我先掛了啊?!碧K雨嘉說。
“行。”余慧蔓說完扣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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