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忐忑不安的走到段雅的旁邊,問:“段小姐,有何吩咐?”
段雅看了看夏松,小聲說:“現(xiàn)在總裁不在,你可以告訴我,剛剛你看到我的時候想說什么?”
“我……”夏松頓了一下,趕緊回答說:“沒,沒有,我只是第一次看到別墅里有個女人,所以有點吃驚而已!
“你騙人!”段雅的冷艷的臉上顯出不相信的表情。
夏松不由得一驚,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好惹的主兒啊。
“段小姐,我真的沒騙你,整個別墅里誰都知道總裁從未帶過女人回來,而且還帶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我只是吃驚而已,段小姐,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先去忙別的了。”
說完,夏松就想逃跑,段雅快速的搶先一步擋在夏松的面前。
“站。
“哎呀,段小姐,你就別為難我了,我真的沒有騙你。”剛剛總裁已經(jīng)警告過不能亂說話了,夏松就是憋死在肚子里也不能告訴段雅自己剛開始為何那么吃驚,原本還以為是同一個人,這會兒倒是明白根本不是一個人。
“你說的是真的?”
夏松使勁的點點頭,對段雅說:“段小姐,就這樣了,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你沒事可以到院子里走走,滿院的薔薇花,很漂亮的!
“薔薇花?我怎么不知道?”段雅有些吃驚,昨晚秦楚出去的時候,她只顧著想逃跑,根本沒有注意到院子里有薔薇花。
“是的,段小姐可以出去看看。”夏松故意扯開話題,女人應(yīng)該都喜歡花。
家里有人了,別墅的門自然是打開的,段雅朝院子走去,果然如夏松所說,滿院薔薇花,看到那些花兒,段雅的心情好了許多,只是沒有想到,別墅里是冷色調(diào)的裝修風(fēng)格,院子里竟然種滿了薔薇花。
夏松見段雅去看花了,終于松了一口氣。
天哪,實在是太像了,如果她不開口說話,真的看不出來是兩個人。
夏松跟在秦楚身邊多日,自然知道秦楚的過往,而屋子里其它的傭人是后來招進(jìn)來的,對秦楚的過去是一無所知。
在院子里欣賞著薔薇,沒多久就來了段雅聽到了別墅大門的門鈴聲響起,目光立刻朝大門看過去。
一個傭人走到大門問:“請問你們是找誰的?”
“那個夏管家在嗎?”
傭人說:“在,你等會兒!眰蛉诉M(jìn)去找夏松,沒一會兒,夏松就跑到大門口,問:“你們是?”
還沒說完,電話就響了,是秦楚打來了,掛了電話之后,夏松立刻打開了大門,小輛小貨車開進(jìn)來之后,大門立刻被關(guān)上了。
從小貨車?yán)锵聛砹巳齻人,穿著工作服,他們熟練的打開小貨車的車廂,從里面搬出了防盜網(wǎng)就往窗戶出放。
段雅瞬間明白了,一定是秦楚擔(dān)心她逃跑,讓人來給窗戶安裝防盜網(wǎng)。原來別墅里的窗子都是落地窗,若是裝上了防盜網(wǎng),簡直就是其丑無比,可是秦楚為了囚禁自己,竟然不惜給自己的豪華別墅裝上這么一層防盜網(wǎng),段雅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從院子里回到房間,把自己關(guān)在臥室里。
蹲在地上,靠著墻,覺得此時委屈極了。
一夜未歸,不知道云方是否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段雅很想給個程云方發(fā)個信號,一摸手腕,那里的那個特質(zhì)的手表已經(jīng)不在自己的手里,對,打電話,給云方打個電話。
段雅趕緊站起來,在房間里打量了一番,竟然沒有看到電話,只好跑到客廳里,還是沒有電話,把整個房間都走了一遍,電話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一個!
看來秦楚是鐵定心要關(guān)著自己了,一屋子里傭人看著,絕望的表情爬上了段雅的臉。
秦楚,你為什么一定要囚禁我?
段雅無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坐在沙發(fā)上,外面不停地傳來安裝防盜網(wǎng)叮叮咚咚的聲音,望著窗戶的方向,憤怒之色爬上了段雅的臉,她忽然站起來,沖到外面,撿起地上的捶子,用力的砸著防盜網(wǎng)。
正在安裝的三個工人嚇得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著急地說:“這位小姐,是秦總讓我們來安裝的,你現(xiàn)在把防盜網(wǎng)砸了,我們怎么向秦總交待。”
其實一個安裝工趕緊過去找夏松,夏松聽到段雅在砸防盜網(wǎng)趕緊沖出來,拉住段雅,著急地說:“段小姐,你這是在做什么,這是總裁的命令,你別再砸了,這錘子還是放下來,萬一傷到你了,我們怎么給總裁交待。”
夏松沒有想到段雅性子竟然這么的烈。
“我偏要砸!”說完,段雅更加用力的砸了起來,甚至里窗子上的破璃也一起砸了起來,夏松都快招架不住了,屋子里的傭人也朝這邊指指點點,夏松無奈,只好撥打秦楚的電話,慌慌張張地說:“總裁,不好了,段小姐一直在砸防盜網(wǎng),還在砸玻璃!
碎了一地的玻璃,段雅忽然扔下錘子,撿起一塊玻璃,就劃上了自己的手腕。
夏松看到之后,震驚不已,又對著電話說:“總裁,啊,段小姐……段小姐割腕了。”
秦楚的眉頭深深的擰在一起,自己才到公司一會兒的時間,這個女人就給自己惹來了這么一身的麻煩,合上電話,秦楚就勿勿的離開了辦公室。
整個別墅里亂成一團(tuán),夏松合上電話,對段雅說:“段小姐,你流了好多血,我現(xiàn)在送你去醫(yī)院!
“不,不許過來,誰敢過來我就殺了誰。”段雅的眼里冒著火,她脫下鞋子,站在破璃碎片上,觸目驚心的血布滿了她的雙腳,一屋子的傭人和夏松站在那里,著急不已,不停的勸說,卻不敢上前一步,生怕段雅做出什么更嚇人的事情。
“段小姐,你快過來,在這樣下去的話,你會死的,那玻璃扎在腳上,難道你不疼嗎?我看著都疼啊。”夏松嚇得臉色蒼白,總裁才走沒多久,家里就鬧出這么多事情出來,段小姐傷成這樣,這可怎么向總裁交待啊。
段雅的血順著手一直往下流,看著滿園的薔薇,她笑了,她寧愿就這樣死去,也不要過這種被人囚禁沒有自由的日子!**********************************************乃們收藏一下,吼吼吼,沒人看雅雅,雅雅都割腕自殺了,你們幫幫楚哥吧,收藏收藏再收藏,看完投票的都是好孩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