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阿列克謝可真是個老狐貍啊?!毙みb看著在游戲中已經(jīng)醉倒的自己,還有阿列克謝那些語重心長的話,不禁吐槽。
可現(xiàn)在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等待又浪費時間,只好點擊跳過劇情了。
……
希望谷深處,實驗室。
阿列克謝這一生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站在所謂道德至高點,去批判別人,自己行為作風(fēng)卻又是個渣滓的人,另一種,就是欺他朋友親人的人。
恰好,這醫(yī)生倆樣都占了。
“你要找的人就在這扇門后面?!贬t(yī)生指了指前方的一扇需要虹膜解鎖的鋼筑的鐵門,又看著拿槍指著自己的阿列克謝,有些好笑,說道:“把槍放下吧,我也沒打算逃走。”
“別廢話,拉扎羅夫就在這里面是嗎?快開門!”阿列克謝冷哼道,用槍把子狠狠的掃了一下醫(yī)生的腦頂。
“呵呵,很快你就會看到這個世界最美妙的生物了?!贬t(yī)生感受著頭部傳來輕微的疼痛,冷笑著,只怕你看到的不是拉扎羅夫,而是一只怪物。隨即眼睛虹膜對準(zhǔn)了掃描儀,打開了門。
當(dāng)阿列克謝向門里望去,哪里有什么拉扎羅夫的身影?他反而是瞧見了一個可怕的怪物,那怪物被鎖鏈鎖著,身軀看著像一條壁虎,頭顱長在開合的嘴里面,但頭部卻是人類的頭顱??吹絻蓚€活人進(jìn)來,到是張開血盆大口,狠狠的拖拽著身上的鎖鏈,想將阿列克謝和醫(yī)生吃掉。
“呵呵呵……貌似吞噬了那倆個護(hù)士,還有已經(jīng)是病毒體的拉扎羅夫,變得更強了呢。”醫(yī)生看著眼前的怪物,嘴角勾起一絲喪心病狂的笑容,道:“來吧,和我一起欣賞這世界級的佳作,哈哈哈哈!”說著,突然從口袋掏出一個遙控器,一按,那鎖鏈,開了……
怪物渾身就像得到解放一般,看向它正前方的倆個人類,大吼了一聲,像是在疑惑,為什么放它出來。
“你瘋了?”
看到醫(yī)生的舉動,阿列克謝想去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沒瘋哦,這怪物什么都吃,感染者也一樣吃掉,還有再生能力,分裂能力!”醫(yī)生緩緩說道,眼中卻盡是癡狂。
“只要它出世,并加以馴化,一定能成為消滅世上所有感染者的主要戰(zhàn)力!”
“怎么可能,這些怪物可不同動物,放出去只怕會禍害整個世界!”阿列克謝有些急眼了,拉扎羅夫找不著,再看著眼前那頭怪物,難道今天就要葬死在這里了?
“怎么?你不信嗎?”醫(yī)生已經(jīng)到達(dá)一種“忘我”的境界了,嘲諷的看了阿列克謝一眼,道:“我馴服它給你看看!”
“哼,吃了我旁邊的這個老頭。”醫(yī)生冷哼道,命令著眼前的怪物。
他相信,之前給這怪物這么多“營養(yǎng)品”,這怪物一定會聽他的。
可怪物卻不為所動,反而望向了醫(yī)生。
此時怪物的心里想法是這樣的:“這個家伙的肉貌似比旁邊那個老頭的肉還嫩啊,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有種想弄死他的沖動,就先吃他吧!”
“吼!”
怪物嘶吼一聲,整個身軀呈繃直狀極速朝著醫(yī)生沖去,醫(yī)生和阿列克謝甚至都沒反應(yīng)過來,醫(yī)生就已被吞入腹中。
這個怪物在吞之前還嚼了嚼。
那嘎嘣脆的聲音,令阿列克謝膽寒,后背直涼。
“果然……這怪物,不會令人類馴服的……”
阿列克謝看著面前的怪物,握緊了手中的蒙德拉貢,打不過的,只能逃了,實驗室地勢狹隘,這怪物一時半會也出不去。
“嘿,大家伙,看這里!”阿列克謝大喊道。
怪物在吃完醫(yī)生之后只覺得這肉有一股酸臭味,惡心的想吐,沒之前那倆個人類女人嫩,也沒那個病毒體香,這老頭,比起那個醫(yī)生來,身上的肉怕是更不入味了。
所以暫時也沒吃阿列克謝的打算,聽到阿列克謝叫它,便轉(zhuǎn)過頭去,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發(fā)子彈。
哦不,阿列克謝又射出一發(fā)。(滑稽)
兩發(fā)子彈接連而來,打在了怪物人類頭顱的雙眼上。
“吼!”怪物大吼一聲,只覺眼睛火辣辣的疼,并且看不到任何東西。
本來阿列克謝也不知道打這種怪物的眼睛會不會有用,畢竟感染者都是靠嗅覺和聽覺。
可看來,越是高級的感染者,貌似進(jìn)化的越完全。
打完之后,阿列克謝轉(zhuǎn)身就跑,跟這種怪物硬剛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可就在眨眼間,怪物人類頭顱上的雙目……卻又恢復(fù)了。
阿列克謝這才知道,剛剛那醫(yī)生說的“再生能力”極強是什么意思了……
怪物眼中怒火直燒,本來不想和你這個老頭一般見識,你卻來勁了?
隨即繃直身體,張開血盆大口,猛的沖向阿列克謝。
但它沒有吃這老頭的想法,純粹是想弄死他。
“轟!”一聲巨響,才剛跑出門的阿列克謝被撞至墻上,墻面甚至被撞的呈龜裂狀,而阿列克謝癱倒在地,只覺喉嚨一甜,咳出一口老血(再次滑稽)。
要怪就怪你不識趣!怪物看了看阿列克謝,得勢不饒人,再次一甩尾,將阿列克謝甩的連在地面上翻滾好幾次,半死不活。
阿列克謝被這般折騰,渾身散架,疼痛難忍。
看來今天是栽了。
隨即,漸漸暈過去了……
怪物端詳著躺暈在地的阿列克謝,不知為何,越看越覺得熟悉。
難道以前見過?
“吼!”
突然,怪物只覺腦袋就像被針扎進(jìn)里面一般,透至腦髓,疼的死去活來,它翻滾著,拍打這周遭的一切事物,可憐的阿列克謝,又被拍飛好幾米。
疼痛漸漸散去,怪物也漸漸安靜了下來,可它的眼睛,卻是一片清明,還帶著一些人類的色彩……
只見它口吐人言,似是疑惑,道:“我……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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