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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霽華聽著陸淑惠的質(zhì)問,心里的火氣一點一點的聚集,他也想知道,顧雅柔到底是發(fā)什么瘋,才會更在林天復的身邊也不和他們相認。
“時霽華,你把我女兒害的那么慘,如今你讓她連家都不敢回。”
陸淑惠的控訴還在繼續(xù),時霽華卻是沒了聽下去的心情,他讓陸淑惠來C城,也不過是為了確認林天復身邊的那個女人是不是顧雅柔而已。
如今看來,那個女人就是顧雅柔,他不會認錯,也絕對不可能認錯。
時霽華掛斷了電話,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點燃了香煙拿在指尖,不停的想著顧雅柔為什么要這樣做。
顧雅楠跳樓自殺,不過是她計劃的一部分罷了,想要徹底拉下林盡染而已,顧雅楠怎么可能真的去死。
但,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知道,顧雅楠死了,在林盡染和時慕瑾大婚當天跳樓自殺,以證自己的清白和控訴林盡染才是小三。
顧雅楠跳樓自殺、顧東海入獄、陸淑惠車禍的時候顧雅柔都沒出現(xiàn),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C城,而且是出現(xiàn)在林天復的身邊。
時霽華百思不得其解,當初顧雅柔明明就自殺死亡了,還是他親手推去太平間的,后事也是他一直盯著辦的。
顧雅柔到底是什么時候死而復生的?
這邊時霽華還在想著,那邊的顧雅柔已經(jīng)跟著林天復回家了,一進到別墅,林天復就丟下顧雅柔直接進了書房。
顧雅柔在別墅里面雖然說行動自由,可林海一直監(jiān)視著她,她要想從林天復那兒打探到什么消息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顧雅柔坐在沙發(fā)上,沈星河沒給她手機,直接斷絕了她和任何人聯(lián)系的念頭,她找不到沈星河,可沈星河的人要找她易如反掌。
顧雅柔在沙發(fā)上呆呆的坐了一會兒,然后起身去洗澡換衣服,出來的時候林海已經(jīng)不在別墅了,她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林海和林天復上了車,直接駛出了別墅大門。
顧雅柔的心怦怦直跳,她好像找到了機會,想都不想的就進了林天復的書房。
滿腦子都是時霽華和林天復勾結(jié)的證據(jù),只要找到那些證據(jù),她就可以從沈星河那兒得到自由。
當初林盡染給她百達翡麗的腕表她沒要,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
顧雅柔進了林天復的書房,快速的在里面翻找起來,她牢牢記著沈星河說的,那是一個綠皮本子,上面記錄了一些人名和賬單。
顧雅柔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為什么沒有沈星河說的綠皮本子?
難道沈星河是騙自己的嗎?不,不可能,那個男人根本不屑于撒謊騙人。那就是林天復藏的太好,或者說根本就不在這兒?
顧雅柔越找就越心慌,書房里面幾乎所有地方都被她翻遍了,除了上著鎖的幾個抽屜沒法打開,其他地方壓根兒沒有沈星河說的東西。
顧雅柔深呼吸一口氣,聽到外面?zhèn)鱽碥囎拥囊媛暎泵Π褨|西都歸回原位,然后匆匆忙忙的出了書房,快速回到沙發(fā)上躺下閉著眼睛裝睡。
沒一會兒,林天復和林海就回來了,兩人面色凝重,看了眼躺在沙發(fā)里面睡著的顧雅柔,誰也沒說話。
氣氛安靜了好一會兒,林海才低低的開口:“老爺,你當真要悄悄的和小姐再做一次親子鑒定嗎?”
林天復蹙緊眉頭不說話,他一直想要知道林盡染的親生父親是誰,卻一直都找不到頭緒。
如今看林天誠對林盡染那么好,還肯把林氏百分之二的股份給林盡染,他心里就愈發(fā)不是滋味。
當初的親子鑒定是他悄悄去做的,可是陳心素打死都不承認自己出軌,林天復想到林盡染那張越長越漂亮的臉,竟然驚恐的覺得,林盡染其實一點都不像自己。
“老爺,當初的結(jié)果是最權(quán)威的,你現(xiàn)在在做一次,結(jié)果只怕還是一樣的?!?br/>
“這一次,做林盡染和林天誠的?!?br/>
林天復終于咬牙開口,“林天誠自己有家有孩子,可你看看他對林盡染,像是普通的大伯父對待侄女兒嗎?”
林海不發(fā)表看法,只是覺得荒唐,他跟在林天復身邊最久,陳心素的行事作風一直都看在眼里,就算陳心素真的在外面有人,那個人也不可能是林家的人。
林天復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你覺得她真的會是顧雅楠的妹妹嗎?”
林天復閉著眼睛,可手指卻指向了沙發(fā)上躺著的顧雅柔。
“老爺,我覺得像,時霽華之前就找來過,然后陸淑惠也過來了。時霽華是什么人,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斷然不會那么莽撞就找來?!?br/>
“當初小姐找上時慕瑾,不也是因為想要報復才從顧雅楠下的手嗎?”
“那份文件你放在哪兒了?”
“就放在書房。”
顧雅柔緊緊閉著眼睛,把兩人的對話聽在耳里。
“等下去拿給我,時霽華在我的地盤上,卻還不把人放在眼里,是當真以為我沒他的把柄嗎?”
林天復冷哼一聲,直接坐到了顧雅柔的身邊。
沙發(fā)往下陷進去了一塊,顧雅柔身體都給繃直了,林天復說的文件,會是沈星河讓自己找的那一份嗎?
顧雅柔不敢動,聽著身邊傳來的聲響,沒一會兒,林海的聲音就再次響起:“老爺,書房被人動過了?!?br/>
林海的話一出,林天復目光馬上瞪向了顧雅柔,顧雅柔咬緊牙關(guān),努力讓自己不露出破綻來。
“你確定?”
“確定。”
林??隙ǖ拇饛停皶恳恢倍际俏矣H自打掃和整理的,老爺,你該知道,有些地方我都做的有記號。”
“好,知道了?!绷痔鞆投⒅櫻湃?,卻揮揮手,“你先下去,等下盤問一下傭人,誰那么不長眼進了書房?!?br/>
“是?!?br/>
林天復沖著林海使了個眼色,林海馬上會意的點頭。
等到林海離開后,林天復的手指落到了顧雅柔的臉上,“艾米,醒醒。”
顧雅柔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只好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林總,你回來了。”顧雅柔聲音有些迷糊和慵懶,仿佛是真的剛剛睡醒。
“我怎么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以后困了就回房睡,你在沙發(fā)上睡感冒了怎么辦?!绷痔鞆屯耆褪且桓焙吞@可親的模樣,絲毫沒表露出半分異樣。
顧雅柔心里忐忑不安,只好順著他的話接下去,“我洗完澡出來就看你們不在家了,我想等你回來,誰知道就睡著了?!?br/>
“以后不用等我了?!?br/>
“林總,我沒有家人,也沒有父親,你可以做我的父親嗎?”顧雅柔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其實騙了你,我并不是出了車禍失去了記憶?!?br/>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長大后沒什么文化,就去了酒吧里面打工?!?br/>
“林先生,你是第一個對我這么好的人,我想要個父親。我看過新聞,知道你和你女兒鬧的很不愉快?!?br/>
顧雅柔按照沈星河授意的,挑時機說出這些話,說完后,絞著手指忐忑不安的低垂腦袋。
林天復看著顧雅柔,嘴角慢慢溢出一絲笑容,“所以,在酒吧的時候,你就是故意被人欺負然后接近我了?”
顧雅柔急忙搖頭,“不是,我沒有,林先生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br/>
顧雅柔焦急解釋的模樣不是做作出來的,急的臉色都通紅了,林天復突然就笑出聲,“逗你的,怎么那么不禁逗?!?br/>
顧雅柔一臉懵圈的看著林天復,林天復笑笑,“你要真是楠楠的妹妹,我說什么也不會動你的?!?br/>
顧雅柔說不出話,只是沉默著低垂下腦袋,林天復絲毫沒問她是不是進過他的書房,可就是這樣,才讓顧雅柔越發(fā)的不心安。
翌日,顧雅柔一醒來,就看到一排傭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小姐,老爺讓你換衣服,然后下樓?!?br/>
顧雅柔驚訝的看著傭人手里捧著的衣服和鞋子,突然就明白過來,林天復是答應(yīng)讓自己做她的女兒了。
心臟怦怦直跳,顧雅柔小心翼翼的起床被人伺候著穿好衣服。
來到樓下,林天復已經(jīng)在吃早餐了,看到顧雅柔后,馬上沖她笑瞇瞇的開口:“艾米,過來?!?br/>
顧雅柔走到餐桌前坐下,小心翼翼又膽怯的開口:“爸爸?!?br/>
“乖?!?br/>
林天復依舊笑瞇瞇的,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到她面前,“送給你的?!?br/>
顧雅柔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根項鏈。
項鏈是鉑金的,掛墜是一顆藍寶石,沒有過多的修飾,卻顯得極其精致。
“等下帶你去見個人?!?br/>
顧雅柔乖巧的答應(yīng):“是?!?br/>
“吃早餐吧!”
等到吃完早餐,顧雅柔被林天復帶著出門,半個小時后,車子開進了一家高爾夫俱樂部。
司機下車拉開車門,顧雅柔下車后就看到了不遠處揮舞著球桿的男人。
是沈星河。
陽光下的沈星河穿了一套白色的運動服,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戴著運動帽,雙手握著球桿用力一揮,球就被打了出去。
男人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緊抿著嘴唇盯著劃出一道弧線然后穩(wěn)穩(wěn)進洞的高爾夫球。
林天復帶著顧雅柔慢慢朝前走去,還未到達沈星河面前,顧雅柔的手就被人一把拽住,然后大力往一旁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