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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與父親相對裸露巨乳 雨滴噼里啪

    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像密集地鼓點兒,響徹整座教學樓。走廊里空蕩蕩的,風從一樓的大門灌入,沿著樓道蔓延,吹開了教室的門。

    郁快站在窗邊,隔著玻璃窗望向大雨彌漫的操場。

    仲夏時節(jié),成都的天氣多變,哪怕早上起床時陽光明媚,但到傍晚時分,天公總是如約下起一場大雨。

    她想起一首詩如是寫道: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成都的天氣,雖然一天中變幻無常,但在漫長的歷史里,好像幾千年來都從未變過!

    天色漸晚,雨沒有一點頹勢,仍舊稀里嘩啦的下個不停。

    不知何時,門外伸進來一顆濕漉漉的頭。他看到窗邊正神游萬里的郁快,會心的一笑,而后躡手躡腳地靠近。

    當他做好張牙舞爪的姿勢,正準備從身后閃現(xiàn)惡作劇的時候,突然被一張修長的巴掌蓋在臉上。

    “方可,你不覺得無聊么?”

    她冷笑著說。

    方可苦著一張臉,五根手指印清晰的印在臉上,眼巴巴的看著窗邊目不斜視,一臉高冷的望著操場的郁快。

    “別別別,這次是你占盡了便宜!”

    方可輕輕地撫摸那張被抽得紅腫的臉說。

    “六點半了,怎么還不回家?”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你怎么不說自己沒事兒瞎跑什么,跟落湯雞似的?!?br/>
    郁快悶悶不樂道。

    方可伸長脖子,偷偷地朝郁快出神的方向瞄了一眼,頓時整個人都不舒坦了。

    外面大雨磅礴,操場上竟然還有人在打籃球!

    諾大一個操場,只有一人控球,騰挪旋轉,起跳投射。大雨濕透了他的衣裳,劇烈運動后,白色的水蒸氣在他身上升騰而起。

    “那不是機電一班張宇航那小子嘛,校隊的絕對主力?。 ?br/>
    方可說。

    “他腦子是不是銹豆了嗎,在暴雨天打球?”

    “嫉妒了吧!人家可是校隊的隊長,去年和科技大那場比賽,一球定江山!哪像你,細胳膊細腿兒的,走路都喘氣,更別說打球了!”

    郁快一臉崇拜的滿是嫌棄的說道。

    “會打球有什么了不起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一面。我敢肯定他電競就沒我玩的好,也不是我吹牛,就我這技術放到全世界都屬于頂尖。”

    郁快癟了癟嘴,一言不發(fā),目不轉睛地盯著操場上那個旋轉騰挪的身影。

    方可見郁快沒回答自己,心底沒來由的失落。

    “看來這雨是不會停了,我這兒有一把傘,要不要一起走?”

    “你自己走吧,我再待會兒?!?br/>
    郁快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沒有答應他的提議。他將雨傘輕輕的放在她旁邊的桌子上,悄無聲息地走出教室。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轉動,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夜幕降臨,校園里的路燈一一點亮,由于操場太大,微弱的燈光不足以照亮整座操場。張宇航的身影籠罩在夜色里,郁快有些看不清楚,她只能通過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來確定,他還沒有離開。

    操場上的聲音突然停止了,她知道他結束了今天的訓練。她背起書包往外跑,不小心將方可放在桌子上的雨傘掃在地上。

    “啊啊啊……”

    郁快急不可耐的喊道。她撿起雨傘沖出門,朝操場通往男生宿舍那條最近的路跑去。

    自從大一開學那天她在校門口看到張宇航的第一眼起,她就深知自己已經(jīng)被眼前這個憂郁的男生吸引住了。從此以后,她就從各個渠道打聽關于他的一切,想盡各種辦法靠近他,用盡所有手段引起他的注意。但時至今日,依舊沒有太大的進展。

    在這期間,她也拒絕過很多像方可這樣真心喜歡她,追求她的男生。

    按她的話說:寧可為了張宇航這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

    方可漫無目的的走在大雨里,心情差到了極點。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他已記不清那份情愫開始的時間,好像從他出生以后,就對身著紅色的女孩兒心生愛戀。

    記得大一剛入學那會兒,校園里人頭攢動,幾千名新生在家長的護送下進入這所大學。高年級的學長們不懷好意的幫那些漂亮的女孩兒提行李,一路上噓寒問暖,態(tài)度得比孝順爸媽還要恭敬,還時不時在“未來的岳父母”大人面前不經(jīng)意的展示才華。

    方可一個人辦理完入學手續(xù),拖著他那件唯一還算過得去的行李箱,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諾大的校園里東奔西跑。

    “哎哎哎,同學,歷史系怎么走?。俊?br/>
    身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孩兒從他左手邊的亂流中闖出來,一把抓住他的行李,可憐巴巴的說道。

    方可直覺得心臟極速跳動,血液稀里嘩啦的在體內飛快循環(huán)。周圍喧鬧的人群逐漸從他的視線里模糊,直至后來完全消失,只剩下那一襲大紅裙。

    “喂喂喂,沒那么夸張吧……”

    她使勁地翻白眼,指了指他胸前的位置。

    方可如夢初醒,低頭看到胸前的白體恤被染成了紅色。他趕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擋住那不堪的景象。

    “都被人看到了,捂住胸口是怕被人非禮嗎?”

    她抽出一張紙堵住他的鼻孔。

    “歷史系怎么走,我新來的,不認識路!”

    “啊,歷史系?”

    方可像一只偷吃的貓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一樣,在正午毒辣的陽光下一陣哆嗦。

    “有什么問題嗎?”

    她扯了扯嘴角,白眼道。

    “我也是歷史系的……”

    “這么巧,你也是新來的吧?!?br/>
    她拍了拍他肩膀,將和她體型極不相符的碩大行李箱往他手里一塞,轉身鉆入人群。

    “你幫我看著,我去買瓶水,渴死我了都。你要喝什么?”

    “不用啦,我不渴。”

    他無措的站在人流中間,不敢去看她的身影,只好低著頭看著那雙紅色的高跟鞋。

    “諾,為了表示感謝,請你喝這個?!?br/>
    她把水往他手里一塞,獨自咕嚕咕嚕喝起來。

    “感謝我什么?”

    方可臉色緋紅的問道。

    “我一個女孩子,你就忍心看著我拖著這么大的行李箱?”她用雙手比劃出一個夸張的動作,接著說:“在這陌生的校園里東奔西跑?”

    方可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他被眼前的靚麗女孩兒一瓶水雇傭了,成為她新入學的第一個“奴隸”。

    當他們辦完入學手續(xù),找到各自宿舍安頓好之后,作為新入學互相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他們相約一起去食堂吃飯。在食堂門口,一群男生難掩新學妹入學的激動,站在門口對路過的新生大肆點評。

    誰的胸脯大啦,誰的屁股挺翹渾圓啦,誰的腿筆直修長啦,誰的腰姿纖細皮膚白皙啦……

    郁快天生的美人坯子,身材高挑火辣,按方可后來的說法是“前凸后翹,不肥不瘦?!?br/>
    但是,她的性格也非?;鹄?。

    “哇,這個妹兒好正點!”

    某個男生突然喊道。他這一喊不要緊,但此時正是吃飯的點兒,食堂人流很大。很多人都驀然轉身,看向剛踏進食堂大門的兩人。無數(shù)男生像餓狼一樣圍了過來,對身著醒目大紅色長裙的郁快瘋狂叫喊。

    “哇,身材好棒啊!”

    “長得也好看!”

    “皮膚真細嫩!”

    “你有沒有男朋友???”

    “我正好缺個一起吃飯的女朋友!”

    “旁邊那小子誰啊,怎么從來沒見過?”

    “女神是你隨便能接近的么?”

    “給他點兒顏色看看,讓他離女神遠點兒!”

    ……

    食堂里七嘴八舌鬧哄哄的一片,高年級的男生們怒視方可的同時,又以餓狼看待獵物的眼神,惡狠狠的在郁快身上剜來剜去。

    有一個男生正喊得興起,不知被誰從人群中推了出去,站到了郁快和方可面前。那小子短暫的老臉通紅過后,強行壓下內心的恐慌,故作鎮(zhèn)定的調笑道。

    “小學妹別怕,有哥哥在這里保護你,那群色狼休想動你一根毫毛!”他突然一臉壞笑著說:“不過前提是你做了我女朋友之后,我才能名正言順的幫你啊!”

    郁快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記撩陰腿,那小子哀嚎著跪在地上滿地打滾兒。

    方可敬畏的看著撥開人群的郁快,在心底默默地豎了豎大拇指,暗道一聲好漢。

    這樣的情景時常發(fā)生,郁快在一學期之內,以一式慣用的老招——撩陰腿,不知撂倒了多少慕名追求她的男生。

    方可對那一記記撩陰腿深感恐懼,所以對郁快的那份傾慕,他從來都沒有說出口。

    時間就在單相思中流逝。

    ……

    轉過大學生活動中心帆船俱樂部那棟大樓,他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撐著傘和張宇航走在湖邊的小道上。她的高跟鞋敲擊在木條鋪就的地板上,發(fā)出咯噔咯噔的聲音。微弱的燈光下,方可分明看到郁快的一只手挽在了張宇航撐傘的那只胳膊上。

    方可頓時郁氣填胸,好像有一塊鐵卡在了心口。那一口氣淤積在胸口處久久不能消散,差點將他活活憋死。

    他低著頭,路燈的光亮照得地上的積水一片通明。他看到自己的臉色蒼白,甚至扭曲到了丑陋的地步。

    汽車的遠光燈照過來,他都沒有絲毫反應,司機不停的鳴笛,示意他讓路,但他依舊沒有動,像根木頭似的站在路中央。

    “喂喂喂!”

    司機伸出頭大聲喊道。

    方可抬起頭,雙眼通紅!

    “小方?”

    司機愣了一下,方可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陰森詭異。

    “雨這么大,你在這里干嘛?”

    方可沒有回應他,只是默默地走到路邊,呆呆地看著郁快和張宇航消失的方向。

    歷史系用于裝運文物的箱車緩緩地滑到他面前,司機從車窗遞出一把傘。

    “你生病啦?”

    司機問道。

    方可兩眼無神,空洞看著那把傘。良久之后,他才伸手接過雨傘,遮在自己頭上。他將傘壓得很低,將自己的眼睛遮住,此時眼淚才嘩啦啦流下來。

    “我沒事兒,只是突然想淋雨。好多年沒淋過雨了,上一次淋雨應該還是在十年前吧!”

    “沒事就好。你趕緊回去換件衣服,然后到實驗室去吧。今天晚上有新的課題研究,我想杜教授會召集系里所有學生參加吧!”

    司機說完,開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