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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的三個女人媽媽姐姐妹妹 等桑雨回來的時候寧折已經

    等桑雨回來的時候,寧折已經把藥熬好。

    監(jiān)督著桑雨把藥喝了以后,寧折這才將她那因為來回折騰而再次流血的傷口清理完畢,重新給她上藥包扎。

    剛給她的傷口處理好,宋青鳶就打來電話。

    宋青鳶讓他去幫她治一下傷。

    “晚點再說!”

    寧折隨口回了一句,就直接掛斷電話。

    然后,迅速拿出銀針,開始替桑雨針灸。

    針灸一下,疏通血脈,有助于她的傷恢復。

    “宋青鳶請你去幫她治傷?”

    桑雨趴在那里,兀自開口詢問。

    “嗯?!睂幷埸c頭。

    “你先去幫她治吧!”

    桑雨倒是恩怨分明,“怎么說,她也是被我連累的。”

    “屁!”寧折搖頭一笑,“你倆誰都別怨誰,都有份!”

    “嗯?”桑雨回過頭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寧折,“那人不是白手套派來殺我的嗎?”

    “你想得太簡單了。”

    寧折丟給她一個白眼,將實情告訴她。

    得知實情,桑雨頓時愣住。

    “你怎么不早說?害我白跑一趟!”

    轉瞬之間,桑雨又氣鼓鼓的盯著寧折。

    早知道宋青鳶不是被她連累的,她費那工夫干嘛?

    來回折騰,疼的還不是她自己啊!

    寧折丟給抬手在她腦門上輕輕一敲,“我把韋布帶回來你就跑了,我跟鬼說啊?”

    “別敲我!”桑雨兇巴巴的瞪著寧折,一臉不滿。

    寧折自動無視了她的眼神,繼續(xù)給她施針。

    得知實情,桑雨也不再讓他先去給宋青鳶治了,心安理得的讓寧折先給自己治療。

    替桑雨治療完,寧折又去給她打包一份晚飯回來,這才往宋青鳶的半山別墅趕去。

    唉!

    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

    伺候老頭子都沒像伺候她這樣。

    她一受傷,自己都快變成她的保姆了。

    都是韋布這貨害的!

    要不是想讓桑雨親手剁了韋布撒氣,他都想捏死那白癡!

    很快,寧折來到半山別墅。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宋青鳶一看到他,目光就變得凌厲起來。

    “你這是什么眼神?”

    寧折不爽的看著宋青鳶,“請我來給你治傷,你還跟我耍橫是吧?”

    “你是來贖罪的!”宋青鳶強調。

    “呵!”

    寧折撇撇嘴,“我憑啥贖罪?”

    “你說呢?”宋青鳶鼓起個大眼睛。

    寧折稍稍一想,便明白她的意思了。

    不就是強吻她的事嗎?

    是她自己讓自己親她的,現(xiàn)在倒是怪起自己來了?

    玩不起是不是?

    再說了,就算自己真的是要贖罪,幫她逮到韋布讓她報仇,也算贖罪了。

    兩不相欠了??!

    “你到底還要不要我給你治傷了?”

    寧折慵懶的看著她,“要我給你治,就態(tài)度好點,不要我給你治呢,我馬上就走!你真以為我成天閑得慌啊?”

    “廢話!”宋青鳶瞪他一眼,“不讓你給我治傷,我叫你來干什么?我才不會為了跟你賭氣委屈自己呢!”

    “那就態(tài)度好點!”

    寧折提醒她一句,輕車熟路的往樓上走去。

    他之前已經在這里給宋青鳶治過一次傷了。

    宋青鳶是哪個房間,他清楚得很。

    宋青鳶咬牙切齒的瞪寧折一眼,這才跟著走進去。

    雖然恨不得刀了寧折,但想著現(xiàn)在畢竟是他給自己治傷,宋青鳶的態(tài)度終究還是有所緩和。

    宋青鳶的傷是在左肩和右手。

    都是很深的爪痕,幾可見骨。

    寧折拆開紗布看了看,又給她換上新的紗布包扎好。

    “大概多久才能愈合?”

    宋青鳶詢問。

    “三天左右?!睂幷刍氐剑骸安贿^,要完全愈合,差不多得要一周的時間?!?br/>
    “那還好?!彼吻帏S如釋重負。

    比她想象的時間要短不少。

    她之前還以為,最少也得十天半月呢!

    寧折讓她躺下,開始替她針灸。

    在寧折的針灸下,宋青鳶明顯可以感覺傷口發(fā)熱。

    不得不說,這混蛋的醫(yī)術確實厲害。

    宋青鳶再次在心中感慨。

    沉默片刻,宋青鳶又問:“你把那事給宋劫說了?”

    “那事?”

    寧折稍稍一想,恍然大悟道:“你說我強吻你的事?”

    “你說呢?”宋青鳶挑眉,面色不善的警告道:“以后不準再跟任何人提這個事,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

    “反正他也不信,你急什么眼?”寧折搖頭笑道:“他還說,說你強吻我,都比說我強吻你靠譜。”

    “本來就是!”宋青鳶得意的輕哼一聲。

    就算寧折說得天花亂墜,也沒人相信他的話。

    別人只會當他是在吹牛!

    只會更加鄙視他!

    “那要不你強吻我一下?”

    寧折臉上露出一絲壞笑,打趣道:“我強吻你一次,你再強吻我一次,咱們就抵平了?!?br/>
    “你怎么不去死?”宋青鳶抬手欲打。

    剛一動,便有扯動了傷口,頓時疼得臉上一抽。

    “你這人啊,還真是讓人沒辦法?!?br/>
    寧折搖頭一笑,“跟你開玩笑吧,你非要當真!跟你說真的吧,你又當別人是在開玩笑。”

    “閉嘴!”宋青鳶氣惱的瞪著他,“你少說兩句話,我的傷會好得快點!我發(fā)現(xiàn)我就不能跟你多說,稍微多說兩句,你就馬上蹬鼻子上臉!”

    得!

    我還懶得跟你說呢!

    盡浪費腦細胞!

    寧折兀自搖頭一笑,也不再多說,安心替她治療。

    宋青鳶眼睛瞥向別處,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

    這個混蛋,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順眼多了。

    如果這混蛋是個啞巴,自己肯定不會討厭他!

    二十分鐘后,寧折替她治療完畢。

    宋青鳶感覺舒服不少,傷口也沒那么脹痛了。

    將銀針收好,寧折緩緩起身。

    “你還是回天南去吧!霍格應該會來江州,不出意外的話,你我都是他的目標!”寧折認真的提醒宋青鳶。

    韋布都知道宋青鳶住在這里,霍格知道,也不足為奇。

    雖然自己明確的告訴霍格,是自己殺了韋布,但依照霍格的脾氣,應該也不會放過宋青鳶。

    畢竟,他兒子是為了殺宋青鳶才喪命的。

    “狼王霍格?”

    宋青鳶心中一突,“那個異人跟霍格是什么關系?”

    寧折回道:“那人叫韋布,是霍格的親生兒子?!?br/>
    這樣么?

    宋青鳶臉色稍變,馬上問道:“王壞告訴你的?”

    “……”

    寧折微微一窒,無奈道:“你說是就是吧!反正我提醒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寧折迅速往外走去。

    跟他說是自己逮到韋布的,她肯定不信。

    還又得嘲笑自己是在冒領王壞的功勞。

    何必呢?

    隨她怎么想吧!

    霍格的事,她自己上點心就好。

    “等等!”

    宋青鳶叫住寧折,一臉疑惑的問:“你為什么會成為霍格的目標?你還能招惹到狼王霍格頭上?”

    “我說我逮了韋布,你信嗎?”寧折丟給她一個白眼。

    “滾!”

    宋青鳶沒好氣的瞪著寧折,“我跟你說正事呢!這種事也能開玩笑的嗎?”

    得!

    就知道是這樣!

    寧折聳聳肩,兀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