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草有主?
啊,又是從我這里傳出去的詞匯?
夏帛一愣。
沒想到?。?br/>
而那邊,幼稚的女生不服氣,對她姐姐道:“姐你可真是的,什么名草有主?。课铱茨莾蓚€人長得都挺好看的,說不準(zhǔn)是一對兄妹呢!”
夏帛悶笑,心想:我倒是也想過做楚文琛他的妹妹,可惜楚文琛多半是不愿意的。
楚文琛的臉上顯出了幾分低氣壓的神色。
成熟的女生聽見自家妹妹的話,否認(rèn)道:“什么兄妹?兄妹之間會用那種眼神看向?qū)Ψ絾幔啃置弥g會湊得那么進(jìn)嗎?要不是有包袱隔著,那兩個人之間幾乎就沒有距離了!你傻不傻??!我就說了,他們兩個絕對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而不是你說的兄妹?!?br/>
楚文琛唇角又一次勾了起來,低頭看向自己手里提著的夏帛收拾出來的包袱。
緊跟著,把它換到了另一只手上。
然后看向夏帛。
夏帛沒有察覺到楚文琛的目光。
此時此刻的她,正在處于滿心心慌意亂的狀態(tài)中。
自己真的用那種眼神看著楚文琛了嗎?
不會吧?
自己對楚文琛分明已經(jīng)沒有這種想法了呀!
難道——這就是愛不自知?!
對于自己心里的歸屬問題,夏帛一方面想要反駁那個成熟女生,但另一方面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在意一個路人的看法。
而且,心里有一塊隱秘的地方,似乎對于這種評價感覺還挺開心的?!
夏帛深深的反思了一下。
難道她是那種愛不自知的女人?
不會吧!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事!
夏帛告訴自己,她之所以覺得開心,是因為之前那個幼稚女生夸了自己長得好看,絕對不是其他的原因。
絕對不是!
輕緩的呼吸著,很快,夏帛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這個時候,偏偏楚文琛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覺得她們兩個說得對不對?”
夏帛臉紅。
她怎么知道?
她心里還亂著呢!
想到這里,嬌嗔看了楚文琛一眼。
楚文琛自得的微笑著。
看來,像是已經(jīng)得到了答案一樣!
回到酒樓之后,發(fā)現(xiàn)許氏在酒樓外面等著。
許氏道:“我的寶貝女兒啊,你現(xiàn)在終于回來了?怎么回事——你這都多久了,都沒有記得給我報個平安???我找莫問那些人問,想要給你傳個事情,你都不回我的!難道還因為和楚文琛的事情,在記恨我嗎?”
夏帛一聽見許氏這么焦急的聲音,心里半是好笑半是幸福。
“好了,娘,你怎么這么著急?。课抑澳鞘窃谧鲆患容^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記恨你到現(xiàn)在呢?我現(xiàn)在不是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嗎……我現(xiàn)在平安著呢!你放心了吧?”
許氏聽見女兒的回復(fù),頓時皺眉。
“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連你娘我都不告訴?”
“我一直聽說你和韓子柯在一起?那個小子不是最近才被官差帶走嗎?你該不會和他——沒有?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娘這回是用十二分的真心跟你說?。№n子柯那個小子真的不是什么善茬,你不要過多的跟他交往,聽見了沒有?!”
夏帛聽著她娘許氏說的這么一番話,感覺怪怪的。
畢竟,韓子柯是個什么樣的人,她還不知道嗎?
還用許氏來說?
這未免一時間讓她自顧自的替自家老娘尷尬了起來。
“啊……這個,娘,關(guān)于韓子柯這件事嘛,咱們就先別說了吧……我都離開韓家了,你看,我現(xiàn)在和楚文琛在一起呢,是吧?!?br/>
聽見女兒的話,許氏這才注意到楚文琛,頓時眼睛一瞇。
怎么回事?!
怎么又是楚文???
她不待見楚文琛,夏帛還不記得嗎?
她竟然還想和楚文琛在一起?這么不聽話?眼里還有沒有自己這個老娘了?!
十分不滿的哼了一聲,許氏道:“楚文琛——不行!我都說了不行了!你都和他和離了,難道還想和他在一起?我跟你說,帛兒,你年紀(jì)還小,我讀書沒你多,但是看人比你準(zhǔn)——你哪有我這個從人堆里打滾過來的人看人看得準(zhǔn)?他就是不行!”
說到這里,許氏想起來一件事,立即憤憤不平。
之前夏帛不回復(fù)她的時候,她不是沒有找過楚文琛,那時候楚文琛竟然給她臉色看!
……越想越氣的許氏立即選擇向夏帛告狀——哪怕楚文琛本人現(xiàn)在就在她面前。
然后,許氏對著夏帛說道:“我之前因為你失去回復(fù)的事情,找過楚文琛,讓楚文琛幫我找找你……結(jié)果呢,這人倒好,自己一個人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玩去了,對你的事情一丁點都不上心!”
夏帛回想了一下楚文琛知道自己所作所為的時間,有點哭笑不得。
楚文琛當(dāng)然不會幫許氏來找她了!
但是這種事情,內(nèi)情自然不好和許氏明說的。
萬一她嚇著了,怎么辦呢?
“娘,你瞎說的吧?楚文琛這個人最喜歡最關(guān)心我了,怎么可能一個人不管我的事情,跑出去玩呢?他應(yīng)該是忽然之間有了別的事情吧。”
頓了頓,看了一眼楚文琛,給了他一拐肘,說道:“是吧?楚文???”
楚文琛正要點頭。
但是,他沒來得及點頭說些什么。
因為許氏發(fā)話很快,就聽許氏十分的生氣,說道:“就算有了別的事情也不行!他再有什么事,能有把你接回家重要嗎?!”
夏帛無奈一笑。
許氏到底是個沒讀過多少書的老太太,這時候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起了楚文琛。
憤憤說了一長串,還沒給夏帛喘口氣的時間,又道:“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根本心里就沒有你,你可別想著再和他在一起!哼哼,要不是因為他身邊有不少人幫忙的話,看我不好好的訓(xùn)他一頓!”
夏帛聽得分外無語。
三年不見了,自家老娘還是這么一個模樣,脾氣暴躁。
幸好,作為老娘,她對自己還是非常的溫和的,除開姻緣上的事情之外,以前事事都順著自己。
這么想著,夏帛回答道:“娘,你平心靜氣一點兒,氣多了對身體不好!”
果然,聽見自家女兒的關(guān)心,許氏立即放軟了聲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