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昭果斷地將自己的披肩脫了下來,披在袁媛身上。
她里面也只剩一件吊帶裙,露出光潔雪白的肩膀和鎖骨,一時間,身上粘了不少目光。
陸晏之跟唐宛隨后而至。
男人看向許昭昭,眉頭不由蹙了一下,又立刻移開。
“你們在鬧什么?”
離他最近的兩個男人都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陸晏之于是看向場另一面——這群男人里面也有黃毛一個。
黃毛聳聳肩,“跟我無關(guān)啊,我只是個旁觀的。”
他指向身旁一個麻子臉,“他想跟他未婚妻多說兩句話,我們只是恰巧路過,看了會熱鬧而已?!?br/>
許昭昭感覺袁媛的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
這個麻子臉?biāo)侵赖摹?br/>
袁媛的父親一直想合作的一家建材公司的兒子,人長得丑,奈何家里有錢,玩得花,尤愛美艷一掛的。
自從兩年前見到了袁媛,立刻甩了當(dāng)時的女友,一個人上袁家提親去了。
一番拉扯,結(jié)局就是兩家訂了婚約。
袁媛激烈地反對,還被母親關(guān)了起來。
麻子臉仗著婚約,經(jīng)常出入袁家。他智力本就不高,僅有的一點也是精蟲上腦,有一次差點在袁家強了袁媛。
袁媛激烈反抗,趁人不注意,從餐廳抄了把刀,不要命地刺向一切接近的人,還在爭執(zhí)中劃了自己一刀,大片鮮血令人畏懼,這才得以逃離。
那時候是許昭昭去接的她。
當(dāng)時的許昭昭還跟陸晏之在一起,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出面,許昭昭就能扯著他的旗子,令袁家不能輕舉妄動。
袁媛再沒有回過家。
如此相安無事兩年,卻在她跟陸晏之分開兩周的時候,就再被尋了麻煩。
聽到黃毛將鍋推給了自己,麻子臉不以為意。
他甚至先給唐宛道歉:“真對不住,給您添麻煩了。我好久都沒見到我未婚妻了,一時情難自禁,只是她這兩年在外頭野慣了,不懂規(guī)矩,我教育教育她而已,沒想到驚動了諸位。”
唐宛這才從陸晏之身后探出腦袋,不大樂意地噘著嘴:“我今天舉辦酒會是為了慶祝開業(yè),你們之間的事別在我的場子上解決?!?br/>
她想了想,又跟著補充了一句:“還有,有話要好好說,大庭廣眾的,別對女孩子動手。”
“是是是,唐小姐善良,是我想的不夠周到……這樣,等唐小姐的展布起來,我一定大力捧場!”
“誰稀罕啊。”唐宛嘟囔了兩句,沒再吱聲了。
黃毛見縫插針,“外面風(fēng)大,不如咱們先進去吧?!?br/>
響應(yīng)者眾。
無論是無意還是裝的,沒人再關(guān)注兩個狼狽的女人。
袁媛面無表情地擦去唇角的血跡。
她低聲對許昭昭說:“披風(fēng)還你,我這個樣子沒辦法留下來,我回家等你?!?br/>
依舊是那個美艷爽利的袁媛。
可她拉不動許昭昭。
許昭昭死死地盯著那群正要轉(zhuǎn)身的人,呼吸越發(fā)急促。
預(yù)感到什么。
“昭昭。”袁媛語氣酸澀,“算了?!?br/>
許昭昭冷靜地回視:“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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