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怎么了?”
“先幫我處理下傷勢……”狂野女子有點尷尬道。
“現(xiàn)在?”丁凡愣道。
“不錯,不然我怕在水里泡太久,傷勢感染,道時候就麻煩了……”狂野女子解釋道。
“這……好吧”。丁凡無奈,只能答應。
“開始吧……用刀給我挑出來?!笨褚芭诱f道。然后轉過身,朝前伏在礁石上。然后褪下長褲,露出一條四角內(nèi)褲,還是花格的……
“靠……”丁凡看到四角內(nèi)褲的時候,心中一陣惡寒?;究梢钥隙ㄟ@個狂野女子是人妖,不然哪有女子穿四角花格內(nèi)褲的。
接著狂野女子褪下四角花格內(nèi)褲,只是內(nèi)褲只褪到大腿上部,下邊什么看不見。
在那一瞬間,丁凡感到起了反應。不由伸手“啪”的給了自己一巴掌,丁凡啊丁凡,你墮落到什么程度,連人妖也想上……
狂野女子聽見“啪”的一聲,詫異問道:“怎么了?”
“沒有……打蚊子?!倍》埠?。
“蚊子?海上還有蚊子?我頭一次聽到?!笨褚芭鱼兜馈?br/>
丁凡并沒回答,收斂心神,鎮(zhèn)定下來??吹酵尾坑疫呌幸粋€茶杯大小的傷口,長時間泡在水里,周圍已經(jīng)泛白。再不處理,肯定會感染。
趕忙拿起彎刀,道:“忍著點,很快不疼?!?br/>
狂野女子點了點頭。突然,屁股一陣錐心的疼傳來。渾身一顫,劍眉豎起,星眸睜得老大,死咬銀牙,冷汗直流。好一會,丁凡挖出彈片,并把泛白的肉削掉。
“好了……”。丁凡松了口氣,扔掉拇指大小的彈片??吹娇褚芭舆B哼都沒哼半聲,挺佩服的。這種削肉之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
狂野女子拉上內(nèi)褲,穿好褲子。臉色發(fā)白道:“走吧……”。
“我被你游吧,傷口最好不要在碰水了。”丁凡道。
“好吧”,狂野女子爽快點頭。
丁凡背著狂野女子在水中游著,背上那兩團肉磨得他心癢癢。不由想到,靠,要是女的多好啊……
游了一陣,繞了一大圈,上岸了。
丁凡看了周圍,發(fā)現(xiàn)是在小島背面。碼頭那邊已經(jīng)完全沒有聲音,怒蛟島的人完全撤退。
狂野女子從丁凡背上下來后,道:“對了,這么久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你的名字,屬于那隊的?”
“丁凡,那隊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誰管你的?”
“好像是王麻子吧……對了,你為什么要做海盜?我看你身手不錯,隨便去做個保鏢什么的正當職業(yè),也比作海盜好?”丁凡出于好心道,對方雖然是人妖,但畢竟和自己經(jīng)歷過生死險關。
“海盜有什么不好的?想吃就吃,想喝酒喝,看見不爽的就給他一刀,沒人管,多么自由自在。保鏢之類,在我看來,不過是一些權貴人士的走狗。要老娘像狗一樣活著,還不如殺了老娘算了?!笨褚芭硬恍嫉馈?br/>
丁凡一時無語,不能否認,狂野女子說得也有道理。當初自己就是因為不想受人約束,才自己開事務所。嘆息一聲道:“人各有志,隨你吧……”
正在這時,在小島唯一的制高點,就是那座瞭望塔附近傳來一陣騷動。隱隱傳來“首領……不見……”的聲響,然后很多電筒光線不斷掃射,似乎在尋找什么。
狂野女子眉頭一皺,朝丁凡道:“我有事情先走……”,說完急匆匆向瞭望塔方向走去。
丁凡一愣,在狂野女子走后,才記起沒問她的名字。但隨即一想,自己也沒打算在血彎刀呆,也就放棄,朝碼頭方向走去。
此時碼頭一片狼藉,沙灘上躺著六七百具尸體,有怒蛟島也有血彎刀的。港灣里邊有不少快艇沉沒,有的還在燃燒,地面上罵死彈殼和彈坑,戰(zhàn)況相當激烈。
此時碼頭上還有不少人,在搜尋傷員??匆姸》蚕仁蔷X,然后發(fā)現(xiàn)是自己人就沒在過問,丁凡也沒在意,直接回到宿舍。接下來,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丁凡發(fā)現(xiàn)同來的二十多個漁民幾乎少了一半,亞奇曼也在其中,另外還有四五個受傷。對比下戰(zhàn)損,丁凡就明白血彎刀把這些漁民當成炮灰使用。嘆息一聲,除了同情還能怎么樣?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很久沒有在早上出現(xiàn)的王麻子再次踹開房門,環(huán)視一下眾人,發(fā)現(xiàn)丁凡也在其中。眉頭一皺道:“你昨晚去那里了?怎么和怒蛟島打仗的時候,沒看見你?”
“你不是讓我去懸崖那邊放哨嗎?”丁凡淡然道。
“怒蛟島的人來偷襲你不知道?”王麻子陰聲道。
“知道”
“知道為什么不來幫忙?你是不是想等我們死了以后好逃跑?還是你本來就是怒蛟島拍來的奸細?”王麻子眼睛一轉,隱隱說道。
“我只是遵照你的命令行事,你不是說沒遵守你的命令就要吃槍子嗎?如果要我參加戰(zhàn)斗,你就應該去懸崖那邊通知我?!倍》驳坏?。經(jīng)過這么多天,都沒探聽到血之翼據(jù)點的下落,他覺得希望很渺茫,動了離開之心,自然說話不在客氣。
“你……”王麻子氣得臉上麻子都紫了,本想給丁凡扣個帽子,現(xiàn)在卻無言以待。
王麻子兇橫慣了,那受得了。咆哮一聲,拿起手槍就要殺丁凡。
丁凡眼睛歷芒一閃,迅速俯下身?!芭椤钡囊宦?,避開子彈,如箭一般飛出,一拳擊向王麻子肚子。
“噢”的一聲慘哼,王麻子如同蝦米弓著身子,五臟六腑翻騰糾纏,膽汁都吐了出來。
丁凡冷笑走了過去,一腳踹倒,踏在王麻子頭上,傲然道:“靠,老子就是不幫忙又怎么樣?”說著,腳下一用力,頓時王麻子殺豬一般慘叫。
“丁凡……不,丁爺爺,不要踩了,求你放過我把,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知道錯了?!蓖趼樽犹鄣媚樕l(fā)白,拼命求饒。
“哼,殺你?殺你還嫌臟了我的腳……滾……”。丁凡冷笑道,一腳把王麻子踢得滾了幾滾。
王麻子狼狽爬了起來,怨毒看著丁凡,發(fā)狠道:“有種你給我等著……”
“找死嗎?”丁凡佯作發(fā)怒,頓時把王麻子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跑了。
頓時一幫漁民都哄笑起來,長時間被王麻子欺壓,他們對王麻子也痛恨不已。
“丁凡,你得罪王麻子,以后怎么辦?”其中一個漁民擔心道。
“沒事,我打算走了,不呆在這里了?!倍》驳馈?br/>
“走?怎么走?血彎刀人那么多,跑得了嗎?”
丁凡點頭道:“可以,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漁民面面相視,猶豫好一會,都搖頭。
丁凡知道這些漁民不相信自己能夠逃出去,也不勉強。撿起王麻子丟下的槍。出來宿舍,朝碼頭走去。
才走到半路上,就看見王麻子帶著二十幾人,朝這邊趕來??匆姸》?,獰笑道:“兄弟們,給我殺了這個叛徒,他是怒蛟島的臥底?!蓖趼樽右簧蟻砭徒o丁凡潑臟水,讓自己能夠名正言順殺了他。
盡管現(xiàn)在處于散功狀態(tài),但有槍在手,憑借自己神乎其神的槍法,對這些沒經(jīng)過正規(guī)訓練的烏合之眾,綽綽有余。
“砰砰”一連串槍響,每一槍都有一人被爆頭。而其他人任憑怎么射擊,都被丁凡靈巧避開。這種局面,頓時讓王麻子嚇得心膽欲裂,想都不想,轉頭就跑。
丁凡也不去理他,一個小丑而已。一連串槍戰(zhàn)之后,收拾了十幾個海盜,剩下的都跑了。走了過去,挑了一把沖鋒槍,把所有彈夾都帶上,繼續(xù)前進。
不一會兒,就來到碼頭。剛才激烈的槍聲引起島上剩余海盜的注意,不是有海盜朝這邊趕來。
“就是他開槍,他是怒蛟島的臥底,快殺了他……”,一個聲音遠遠傳來。原來王麻子并沒有走遠,正等著其他海盜來支援。
“突突突”一連串火舌朝丁凡所在位置噴射。丁凡忙躲在隱蔽物后邊還擊,每一槍都是爆頭,海盜被殺得心驚膽戰(zhàn)的,連忙找隱蔽物隱藏起來。
丁凡看見海盜愈來愈多,當下也不敢多逗留。沖向碼頭,跳上一條快艇,啟動后,飛快離開港灣。
而后便的眾多海盜也紛紛跳上快艇,啟動追去。其中包括了刺青大漢杜成旺,也就是抓丁凡等人來的人。
因為快艇比較小,而且人員只有丁凡一人,把后邊海盜遠遠甩掉。后面的海盜只能眼睜睜看著快艇消失在地平線外。
快艇飛快前進著,丁凡在血彎刀期間,有問過其他漁民附近海域的一些情況,知道這個方向有i國一處島嶼。
迎著海風行駛了大約兩個多小時,照丁凡的估計,走了一百二十公里左右,時速六十公里。這樣的速度,還要一兩個多小時就能到達i國的陸地。
突然,丁凡感到馬達一陣喘振,整條快艇劇烈顫動。
“靠,怎么回事?”丁凡趕忙朝馬達望去,只見馬達在一陣顫動后,停止運轉。任由丁凡怎么啟動馬達,就有空轉身,就是打不著火。無奈下,只能轉過去檢查馬達,檢查一番后,才發(fā)現(xiàn)是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