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防第一總隊辦公室內(nèi)。
“總隊,我們兩個都想要注射第四類變異基因強化藥!”
望著窗外的訓(xùn)練場,經(jīng)過了上次死山外圍變異獸的進攻,存留下來能夠作戰(zhàn)的戰(zhàn)士越來越少了,只要是傷殘等級低的基本都在這個訓(xùn)練場地里恢復(fù)著,第一總隊也確實是算得上元氣大傷了!
如果當時上邊要是肯聽自己的,讓第一總隊和其他任何一個總隊合力出擊阻斷變異獸的進攻,也就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個情況了。一總隊的戰(zhàn)士雖然高戰(zhàn)力者突出,作戰(zhàn)方法全面,可是低能力者太多了,能夠在戰(zhàn)場上有大貢獻的人太少,反而是輔助其他總隊的戰(zhàn)士貢獻來的多一些。畢竟能夠在念力上做出大突破的人太少了!
所以,在一些高等級作戰(zhàn)場上自己總隊的高等級戰(zhàn)士往往要比其他總隊的戰(zhàn)士能夠更加的混得如魚得水,而不是如這般死傷慘重,缺兵少將!按理說,這次的阻斷攻擊應(yīng)該不會這么被動,往常上頭也不會這么分不清東南西北的隨意指派,最主要的是,事后自己與其他總隊的隊長聯(lián)系,居然都沒有得到一丁點這方面的消息信息!看來,這次上面是要變天了啊!
“總隊!我們兩個都想注射基因藥,想要去救回趙乾!”
匕首看著背對著自己兩人的高大身影,忍不住上前高聲說道。
回頭看了看身后,陳權(quán)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案銈冋f幾次了!這次的事不用你們插手!至于你們的注射要求,等這次的事結(jié)束之后,你們愛怎么變,就怎么變!”
“隊長!如果不是趙乾出了事,我們也不會這么急著要求治愈。他們帶走了趙乾,誰知道這其中到底有沒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存在,又或者他們利用完了趙乾,直接就打算除掉他,這是我們誰也說不清楚的?。 ?br/>
“趙乾的念力能力才剛剛起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被對方直接帶進自己的地盤里頭,如果現(xiàn)在不過去救他,萬一到時候?qū)Ψ酱蛩憬仆盟雷吖放?,就憑他那三腳貓的武力值,能有反抗的可能么?”
“再說,沒有到最后一刻,誰都不想看到趙乾有事??墒俏覀冞B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僅僅憑借我們自己收集的資料,根本就不可能摸得清對方的底細,這就更加的增加了趙乾回來的難度?!?br/>
“隊長!我也知道咱們的人,上次損失慘重,可是趙乾的重要性,我想您應(yīng)該比其他人知道的更深才是,那么上頭就更應(yīng)該明白??蛇@次既然上頭對他的事沒有作任何回應(yīng),那就說明,要么他們知道對方是誰,可是礙于一些原因,一時不好動手營救?;蛘?,是他們事后才知道是誰,卻為對方的勢力所忌憚,不好輕舉妄動。”
“也許,連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之前,只能看著情況發(fā)展,遇事再做決定。”
“可是,不管是上面哪一種情況,他們都沒有意識到,無論對方是友是敵、是強是弱,能夠當著我們的面攻到防衛(wèi)站里頭殺人的角色,又怎么會是沒有作為、循規(guī)蹈矩的人呢?”
“再加上,到現(xiàn)在為止,沒人知道這些能夠完全掌握變異力量的人,到底還有沒有其他底牌,如果就這么把趙乾留在他們那里,讓他們也掌握趙乾的研究,誰也不知道,會給現(xiàn)在的我們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上面的人敢有底氣去賭,不代表我們也敢?。£犻L!”
坐在輪椅上的匕首看著仍舊沒有轉(zhuǎn)身的陳權(quán),握在木制把柄上的手,根根青筋浮現(xiàn)!
“我說了,這次的事,你們就算插手也沒有任何用處,到頭來,我又會損失掉幾員大將!你們倆個是我看著長大的,對于我來說,你們就是我的接班人!可是這次的事有可能連上頭都牽扯在內(nèi),而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接收到總部的有效命令!現(xiàn)在我們能做的,就只是等!等上頭發(fā)布營救命令,不然我們所有的動作都可能是刺向趙乾的一把絕命刀!”
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他們的樣子仿佛還是幼時那樣清澈見底,可是這個世界需要的不是他們這樣的人,太過于執(zhí)著,反而會失去在乎的東西。
“總隊,我知道先前的我很讓你失望,可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改了!你不能因為我一時的錯誤就放棄我吧?!匕首需要注射基因藥,是為了去救趙乾,可是我不是!我想要重新開始,重新找回我自己。而我要追求的東西,你是知道的,既然匕首是因為這件事還沒有確定,你不給他參與的機會??墒俏铱偤退灰粯影?!我為的是我自己!為的是讓所有的人都認可自己!完全跟他以及這件事沒有半分關(guān)系,我只是想要治好我的身體,這總可以了吧???”
袁洪看到匕首說了這么多,總隊依舊沒有絲毫動搖的情緒,就知道他是不可能讓他們擅自行動的。于是想到,既然這件事上這個原因不能下手,那么別的事呢?難道他還能因為別的事而阻止他?
“你看!你看!我就說了這個家伙信不過吧!這么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為了一個沒見過幾面的趙乾,就冒著喪命的風(fēng)險去救他呢?!”
躲在門外偷聽的莉莉絲,聽到袁洪的話,氣的用力的抓住身旁的不知道什么東西,咬著牙,可著勁兒的捏!
“嘶~”
“小祖宗!我的小祖宗!你、嘶~你快放手??!快、快放手!要、要斷了?。 北蛔ネ戳说睦铞?,條件反射的想要順手向著身旁的莉莉絲推去,可是看著她蹲在那,俏生生的身段兒,一時間不敢也不知道推哪兒了!
“放什么手?。∥覇柲阍捘?,你聾了哇!你……”憋著聲音從門縫里回過頭的莉莉絲,忍不住看向了手邊的李鑫。
可是這一看不要緊,倒是把她自己給整懵了!
“我、嘶~你先放手!咱們有話好好說!”知道要遭,李鑫連忙雙手連上,一手抱著她的腦袋,一手急忙用力捂住她的嘴!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莉莉絲尤自不自覺的捏了捏手中的事物,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這是什么以后,臉色猶如炎炎烈日下,中暑了的人一般,由紅轉(zhuǎn)白,再由白轉(zhuǎn)青!
“呀?。。。。 ?br/>
“哇?。。。?!”
兩聲突兀的大叫聲,在靜悄悄的走道內(nèi)響徹云霄!
正在等著總隊回答的匕首以及袁洪,忍不住回過頭去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黑色鐵門。
“唪!”的一聲,一股大力拂過兩扇鐵門,在門外的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吱――”門開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陳隊瞪大了眼睛,匕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袁洪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捏碎了手中的木頭把手!
“啊~啊~呃!”反應(yīng)過來的李鑫轉(zhuǎn)頭看到門內(nèi)各人的表情,那一開始肉痛的喊叫聲一路轉(zhuǎn)小,到最后只剩下“呃、呃”木納張著嘴的呆愣表情。
注意到門開了,莉莉絲豁然轉(zhuǎn)頭看向了門內(nèi),發(fā)現(xiàn)他們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又猛然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抓在李鑫的要害處。
“啊~~”
“啪!”的一聲,瞬間起身向著走道口奔去。只留下被那一巴掌打出了鼻血的尤自沉浸在這個突發(fā)事件里的李鑫!
“你們怎么回事!”合上了嘴,陳隊看向了門口蹲著的李鑫,沉聲問道。
“我、我就是……”注意到坐在輪椅上的匕首那表情,李鑫明白了她的意思。
站起身,用雙腿夾了夾被捏痛的地方,“我、我就是想要聽一聽你們在趙乾這件事上是怎么決定的。”說到后來,李鑫忍不住挺了挺胸口。
“聽了又怎么樣!”
“聽、聽了……”
“聽了你們也不能擅自做主;聽了你們也不能有其它辦法;聽了,你們還得等到事情明了以后,再做打算!”低頭審視著眼前輪椅上的兩人,陳隊即是對門口的李鑫說的,也是對匕首他們倆說的。
不管他們有什么理由,都不能在沒有局勢明了之前擅自行動!
“憑什么啊!”
“嗯?”
“憑什么你說的算!憑什么我們要聽你的!憑什么你可以擅自拿趙乾的命做主!憑什么我們想要救他就必須要等!要等到什么時候?什么時候才算是局勢明了了?”
“局勢明了了又能怎么樣?到時候,活著過去的趙乾早就只剩下一堆骨頭了!你根本就沒有弄清楚一條人命意味著什么!趙乾的命意味著什么!你只知道服從命令!從來只會坐著說話不腰疼!”
“趙乾是我們的朋友,是我們的兄弟,還是我們的親人!我不管你們怎么商量的,我的兄弟,她的親人,他的朋友!現(xiàn)在,身處險境,生死不知,你讓我們怎么可以坐以待斃,怎么可以錯過說不定是最好的營救時機?”
“你說!你要是我,你該怎么辦!”流著鼻血的李鑫用手指著窗戶下的陳權(quán),憤語直抒,就連坐在輪椅上的兩人,都一副吃驚的表情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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