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沉吟了一會,道:“算了,他也只是收錢辦事而已,給他治療一下,送他出國吧。”
一方面,蘇哲不想樹敵太多,萬一這支傭兵在境外有不錯的勢力,蘇哲也不想與之爆發(fā)更多的矛盾。
另一方面,蘇哲覺得或許這是一個契機,為自己日后建立自己的力量打下基礎。
秦殤很快讓手下的人照辦。
而蘇哲也帶著徐嫣然來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兩人熱烈擁吻。
感情迸發(fā)的十分熱烈。
不僅僅是兩人許久未見,更多的是劫后余生。
兩人仿佛都經(jīng)歷了一次生死,所以這時候,都想把自己交給對方。
深入交流了兩個多小時,這才停歇。
“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徐嫣然靠在蘇哲身上,在他的肚子上畫著圈圈。
“別說這種話了,傻瓜,我們不是回來了嗎?”蘇哲摸摸她的秀發(fā)。
正當兩人膩歪的時候,蘇哲接到了一個電話。
正是胡超蓮打來的。
蘇哲沒有避諱,直接接了:“胡大小姐,恭喜上位?!?br/>
胡超蓮淡漠道:“聽說楚霸天父子已經(jīng)被你逼上絕路了,你就不怕他們報復?”
蘇哲淡淡道:“已經(jīng)報復過了,不過被我僥幸躲過了,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地王的交易了?!?br/>
胡超蓮道:“好啊,一口價七十億!”
蘇哲眼睛瞇了瞇:“胡大小姐,這個價格有點過分吧?而且違背我們當時的約定!我?guī)湍闳胫骱?,你幫我拿下地王,公平合理吧??br/>
胡超蓮呵呵一笑道:“約定?我們有合同嗎?現(xiàn)場有律師見證嗎?當時有錄音錄像嗎?什么都沒有!只是口頭協(xié)議而已,能作數(shù)?而且今非昔比,現(xiàn)在胡家我說了算,你不過一個小小的暴發(fā)戶而已,有什么資格跟我相提并論?一句話,要么七十億拿走,要么我就賣給別人了!”
胡超蓮的態(tài)度十分惡劣,與之前判若兩人。
她是吃定蘇哲想要省城地王,所以才會獅子大開口。
蘇哲實際上早就料到今天,她之前還承諾給蘇哲二十億,現(xiàn)在不僅不給,還要加價賣地給蘇哲。
蘇哲知道胡超蓮這個女人的性格就是這樣,一旦得勢,就會無比囂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這么做的目的,就是讓別人知道,她高人一等!
但蘇哲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行啊,那你賣給別人吧!不過,我給你一句話,這塊地,除了我,沒有人敢收?!?br/>
說完,蘇哲直接掛斷了電話。
“胡家大小姐?她誰???你怎么認識的?在省城才幾天,就有女的給你打電話了?”徐嫣然一臉狐疑的看著蘇哲道。
蘇哲苦笑一聲道:“我的姑奶奶,你這時候吃什么醋啊,她就是一個瘋女人,我能跟她有什么?我已經(jīng)把我的子孫后代都交給你了,還要我怎么樣?”
說著,蘇哲把這些天的經(jīng)歷都簡單說了一遍。
“賭王胡家?好你個蘇哲,居然傍上富婆了!”徐嫣然嬌哼一聲。
“我的好老婆,你別生氣了,我跟她最多生意上有些來往,完全搭不上邊??!”蘇哲無奈只能哄著。
“誰是你老婆,別亂叫!”徐嫣然一扭頭。
“當然你是我的乖老婆啦!來,老公疼你!”蘇哲知道,徐嫣然就是耍小女人性子,只要哄一哄就好了。
于是,蘇哲用盡渾身解數(shù),讓徐嫣然好好的開心了一下。
……
賭城。
胡家。
胡超蓮坐在舒服的真皮沙發(fā)上,品嘗著高級紅酒,但她的臉色卻十分難看。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胡家第一順位繼承人,而且掌握胡家的話語權。
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已經(jīng)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人了。
所以,胡超蓮決不允許自己再被任何人掣肘或者威脅。
雖然,她和蘇哲之間有交易,但她就是要讓蘇哲明白,今時不同往日,現(xiàn)在的蘇哲沒資格和她談條件了。
所以,胡超蓮才會打電話給蘇哲,表達自己的意思。
這也是胡超蓮上位的宣言。
“哼,狂妄自大的小子,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還想要撿漏拿地王?做夢吧!”
胡超蓮冷冷笑著。
隨后,她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放出消息,江南省省城的那塊地王,我們決定易手,歡迎各路買家?!?br/>
現(xiàn)在楚霸天父子不知所蹤,工程自然無法繼續(xù)。
而現(xiàn)在賭城出現(xiàn)瘟疫,胡家正好要布局現(xiàn)場博彩,收回現(xiàn)金流才是王道。
然而,過了半天后,卻沒有一家來詢問地王的價格。
胡超蓮頓時有點不耐煩了,便讓助理去查。
很快,助理來匯報:“胡總,內(nèi)陸省城那邊,很多豪門都對地王感興趣,但現(xiàn)在地王古墓事件還沒有結束,根本沒辦法動工,所以沒有人敢輕易接手?!?br/>
胡超蓮臉色一沉:“給我訂最快的機票,我親自去解決這個問題!”
胡超蓮當天就來到了省城。
她直奔土改司,找到了司長李源明。
“李司,地王古墓事件完全就是蘇哲個人搞出來的陰謀,好讓楚家停工,現(xiàn)在楚家問題解決了,古墓問題也該澄清了吧?我現(xiàn)在要轉手地王,如果你們還繼續(xù)封停工地,我們以后還怎么做生意,還怎么給內(nèi)陸投資?”
胡超蓮直接用威脅的語氣說了這番話。
李源明聽后,不緊不慢的拿出一份報紙,篤悠悠的看了起來:“胡小姐,關于地王的事情,一切都是按照有關的規(guī)定進行,在古墓沒有探測和研究清楚之前,的確是不允許開工的,這和任何人沒有關系!關于你說的,什么蘇哲先生弄出來的陰謀,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請你不要亂說,不然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胡小姐,你請回吧?!?br/>
胡超蓮氣瘋了,她沒想到李源明油鹽不進,如果地王無法出手的話,那就有六十五億的資金被套牢在這里。
“李司,就算要研究和探測,總有一個期限吧?”胡超蓮知道自己發(fā)火也沒用,畢竟這里不是賭城。
而且李源明在省城幾乎沒人能壓得住他,雖然他的職位不高,但他的背景深厚,沒人敢對他下手。
李源明淡淡道:“期限?這個期限,我覺得,你還是問問蘇哲先生,比較好,畢竟你也說了,你懷疑是他搞的鬼?!?br/>
說完這番話,李源明便認真的看起了報紙,不再理會胡超蓮。
而胡超蓮這才明白,原來李源明就是蘇哲的幫手!
只是她并不知道,蘇哲是如何搭上李源明這條線的。
“可惡!”胡超蓮知道癥結在蘇哲,所以說再多也沒用了。
于是,她只能厚著臉皮,來找蘇哲了。
……
蘇哲接到了胡超蓮的電話,并且答應和她見一面。
雖然胡超蓮之前的態(tài)度很惡劣,但蘇哲還是很大度。
畢竟做生意嘛,沒必要魚死網(wǎng)破,有錢賺才是硬道理。
蘇哲就在自己居住的豪華套房內(nèi)等著胡超蓮。
徐嫣然難道來一趟省城,約了自己在省城的好朋友,出去逛街了。
胡超蓮一進來,態(tài)度還是十分傲慢:“蘇哲,考慮到我們之間的合作關系,關于那塊地王,我決定讓出十億給你,也就是總價六十億賣給你,你知道的,這可是我們胡家花了六十五億買來的?!?br/>
蘇哲淡定的點了一根煙,道:“六十億?你在開玩笑吧?”
胡超蓮怒視蘇哲道:“蘇哲,你別太過分!我們胡家雖然有錢,但也不傻!我知道了,你是想著,我之前答應給你的二十億,是吧?好,我滿足你,那就五十億賣給你!就當是還你人情了!你要知道,就算沒有你,我照樣可以坐上胡家繼承人的位置!”
現(xiàn)在胡家能動用的現(xiàn)金流十分有限,胡超蓮就想著快速回籠資金,好在胡鴻耀的面前表現(xiàn)一下。
蘇哲依舊看著小丑一般看著胡超蓮,然后緩緩伸出五根手指:“五億!五億的話,我會考慮一下收下這塊地?!?br/>
胡超蓮聽到這番話,直接氣炸了:“你搶劫??!五億?這塊地怎么可能就值五億!你做夢!”
蘇哲淡淡道:“你應該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吧?這塊地,只有我能收!別人收不了!如果你不想賣,也可以!那就擱置吧!別說五億了,你連五毛錢都拿不到,呵呵!”
胡超蓮瞬間明白了蘇哲說的話。
的確,如果她不賣,那么她一分錢都拿不到。
如果她買了,還能拿到五億的現(xiàn)金!
胡超蓮很糾結,不管賣不賣,她都虧慘了。
更重要的是,她覺得很憋屈,一股被蘇哲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憋屈感,十分的強烈!
“蘇哲,這個價格……”胡超蓮努力擠出笑容,想要獲得更多的利益。
但蘇哲直接擺手:“現(xiàn)在的價格是三億!如果你還要討價還價,那就三億都沒有了!胡超蓮,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胡家大小姐就了不起!如果你能信守承諾,給我二十億!并且在地王這件事上,對我坦誠布公!那么我愿意花五十億來購買!”
“但,現(xiàn)實是,你一上位,就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丑惡嘴臉,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心態(tài),讓我看了十分惡心,所以,你別想撈到一分錢的好處。”
聽到蘇哲說的話,胡超蓮雖然很氣憤,但卻不敢反駁一句。
因為她再反駁,蘇哲就要再降價了。
“好!我賣!”胡超蓮咬著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