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白龍和李家彬兩個人沉默不語,沈曉清覺得自己控制住了場面,帶著笑說:“按著這鳥地方的規(guī)矩,只要沾上毒品,可不分買的、賣的、自個兒用的,都是要觸犯刑法的,只要我報個警……”
沈曉清單手握著手機,不無威脅地把玩著。
李家彬臉色一白,立馬就想回房間,被小白龍輕輕拽住了。
沈曉清笑著擺擺手,說:“李總稍安勿躁??!還是小顧清醒啊,我那手下真要落東西了,哪是你們一時半會能找著的?再說了,你們要是手腳慢點,警察來之前還沒找著,那不是要抓個現(xiàn)形嗎?”
李家彬冷冰冰地看著沈曉清,問:“那沈總想怎么著?”
“先坐,坐下再慢慢聊!”沈曉清好整以暇,搖晃著紅酒杯,說:“小顧賞個臉,先喝一杯?”
小白龍淡淡地看著他,說:“本來我還挺想喝的,可惜你太掃興了。”
“是??!我不懂事,我先敬你一杯,有事咱們好商量?!鄙驎郧鍖⒓t酒一飲而盡,用下流的眼神睨著小白龍,看也不看李家彬地說:“李總啊,是這么個事啊,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呢,我就不送你上法國警察局深度游了?!?br/>
“你以為老子怕你這個沒臉沒皮光會啃老的敗家子啊!”李家彬火冒三丈!
“嘿!你還真別瞧不起像我們這樣的敗家子!投胎也是門技術(shù)活不是?有本事你也找個我爸一樣的人物認祖歸宗!否則你也別在我眼前犯橫!你充其量就是只紙老虎!”
沈曉清三言兩語地打發(fā)李家彬,底氣硬著呢!
李家彬氣得臉都漲紅了,說:“你到底想怎么著?”
“沒怎么著,借你家這位和爺在巴黎玩幾天,要是爺玩好了,爺玩高興了,等航展一結(jié)束爺就原物奉還!”沈曉清無恥地開了條件,說穿了就是這敗家子出門在外孤枕難眠,想讓細皮嫩肉的小白龍陪他吃、陪他玩,當(dāng)然還要陪個睡!
“我要是不肯呢?”李家彬氣極了,聲音反而冷了,眼睛燒著怒火,要吃人一樣!
“你不肯啊,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在巴黎這呢,我就先沒有條件創(chuàng)造條件地送你上警察局!等回國了呢,我再好好曝光一下你的所作所為,堂堂航空公司老總在航展期間吸毒玩男人,最后被國外警察局扣押的新聞一定很有爆炸性!順帶著我再讓政府有關(guān)部門好好查查你們云海,難說你們云海一直打著航空公司的名義搞國際販毒業(yè)務(wù)呢!像我這么有正義感的青年才俊,揭穿你這頭披著人皮的狼,義不容辭是不是?”
沈曉清滔滔不絕地說完,笑著給自個兒倒了點紅酒,愈發(fā)從容地說:“經(jīng)過這兩件事的折騰,我相信你們云海的股價一定會一落千丈!到時候我們東海趁低吸納,傻子都可以預(yù)見,這將會是一筆只賺不賠的好買賣?。 ?br/>
李家彬氣得七竅生煙,掄起紅酒瓶,“砰”一聲砸在了桌沿上,手握著半個碎玻璃瓶往沈曉清臉上指:“你這孫子敢跟老子玩陰的啊!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
“別啊,這年頭不是都動腦的嗎?動手算什么英雄好漢?。俊鄙驎郧逍χ焉碜油罂?,舉著手說,“小顧啊,你好好勸勸李總,我看他是酒喝多了,這殺人擱哪國都是大罪??!”
小白龍靜靜地呡了一口手邊的紅酒,說:“殺人的確是犯法了,可要是一刀閹了你又該怎么算?畢竟這人身傷害罪要算起民事賠償來,再多錢,我們云海都可以一次付清的。什么醫(yī)療費、誤工費、住院伙食費、營養(yǎng)費、護理費、交通費、住宿費、殘疾賠償,”小白龍慢條斯理地數(shù)著,每說一項沈曉清都覺得心跟著顫了一下,只聽見小白龍云淡風(fēng)輕地接著說:“還有一項‘殘疾輔助器具’,我看你要是真斷了,恐怕用什么輔助器具也沒用,這錢倒給我們云海省了!另外什么‘被扶養(yǎng)人生活費’,我們云??犊煤埽蛩惆幢睔W的福利體系給你爹養(yǎng)老送終!至于最后一項‘精神痛苦和身體疼痛損害’,這個錢當(dāng)然是要多給你一點!畢竟這一刀下去了,你肯定是要痛苦一輩子的!”
小白龍說著狠毒的話,臉色卻平靜極了。
他的手上握著餐刀,在餐廳璀璨的大吊燈下折射出晃眼的光芒,什么事都還沒有呢,沈曉清后背就開始莫名其妙地出大汗!
李家彬得意了,一腳就踹在沈曉清坐的凳腳上,只聽“咣”的一聲重響,沈曉清整個人就跟烏龜似地翻到了地上!
李家彬趁勝追擊,一下就坐在這孫子腰上了,騰出右手開始扒他褲子!別說,這種惡事猴子干得挺流暢!
沈曉清總算知道怕了,揮著手掙扎,可又怕挨著李家彬左手上尖晃晃的碎玻璃瓶!他忍不住狂吼了一聲:“你們吃了豹子膽了!敢這么欺負我沈曉清,小心我爹收拾你們!”
“收拾就收拾,誰怕誰?。烤褪遣恢滥愕滥銈兝仙蚣覕嗪蟮南⒑?,還有沒有心情收拾我們!”李家彬得意了,猛地一用力,撕開了沈曉清的褲子!
他只回頭瞄了一眼,忍不住嘖嘖說:“你這玩意吧,一看就是操勞過度了,不如李爺行行好,讓它早日退休!你說好不好?”
“你們敢!”被壓在地上的沈曉清干嚎著。
小白龍神情自若地喝著紅酒,微微一笑說:“這酒到現(xiàn)在才品出一點氣氛來。”
李家彬笑嘻嘻地向小白龍伸出手掌,專業(yè)得像個外科醫(yī)生來了句:“顧護士,遞個手術(shù)刀唄?”
“要哪把?帶鋸齒的還是不帶鋸齒的,前者雖然鈍了點,不過估摸著給沈總考慮的時間也可以長一點?!毙“埖氖种赶駨椾撉僖粯拥卦趲装巡偷渡狭暨B。
“我看沈總就不是個痛快人!就用那把帶鋸齒的吧!”李家彬喜笑顏開。
小白龍猶豫不決,說:“要不還是用這把鋒利些的?一刀下去給個痛快,免得有個萬一,把沈總那兒割了一半又留一半的,傳出去到底算是個什么事?。俊?br/>
沈曉清臉都嚇綠了,他就是色/欲蒙心,沒想到兩人這么狠!
幸好這廝還沒傻到家,硬邦邦地說:“是我沈曉清有眼不識泰山!我今兒個認栽!你們二位說句話,這事要怎么了結(jié)?”
“我看你這態(tài)度不像是要了結(jié)的樣子啊?”李家彬蹬鼻子上臉。
沈曉清不甘不愿地軟了語氣,說:“行!我這就打電話讓手下把東西弄出來?!?br/>
“行啊!”李家彬把餐桌上沈總的手機拿了下來,遞到他跟前說:“勞駕了,沈總!”
沈曉清瞪著李家彬,抓過手機,按了號碼,朝電話那頭的人說:“阿七,撤了吧,東西也一塊弄出來?!?br/>
小白龍悠悠然地說:“沈總表達不清楚啊,是什么東西還是明說的好,免得那個什么阿七弄錯了。”
沈曉清郁悶地對著手機說:“計劃取消,把那一袋冰毒拿出來?!?br/>
“那請問東海航空的沈大少爺以后還用不用冰毒嫁禍我們云海航空公司了?”小白龍握著手機錄音,站起身,緩緩蹲在了沈曉清身邊,目不轉(zhuǎn)睛地采訪著。
“我操!”沈曉清罵娘也沒用!
“這不是標(biāo)準(zhǔn)答案?!毙“埪曇衾淞?,藏在背后的右手晃出了餐刀,往笑得齜牙咧嘴的李家彬手上遞!
沈曉清求饒似地喊了句:“別??!我說還不成?。 ?br/>
“行,你說,最后一次機會了啊,想清楚了,好好說?!毙“埖淖黠L(fēng)比黑社會還黑社會。
沈曉清咬咬牙,開口:“我東海航空沈曉清,以后絕不用冰毒嫁禍云海航空公司!”
小白龍滿意地結(jié)束錄音,微笑著說:“我這就把文件發(fā)到云海律師的郵箱,關(guān)鍵證據(jù)還是得由法律專業(yè)人士保管是不是?”
沈曉清青筋畢露地瞪著小白龍!
小白龍站起身來,說:“行!就這樣吧,我們走了!沈總再見!”
說著小白龍把手機塞回口袋,要撤,李家彬覺得不過癮,本來還要往沈曉清命根子那踩兩腳,被小白龍攔住了:“你吃飽了撐的啊?真把沈萬三給弄斷子絕孫了,他不削了你才怪呢?”
“哎,我會好好把握力道的啊!”李家彬叫囂著,終究還是沒得逞,他整個人都被孽畜給拖走了。
一回房間,李家彬先把陽臺那落地窗給鎖上了!又神經(jīng)兮兮地把房間所有的燈都打開了,亮堂堂地開始翻箱倒柜。
他還是不放心,怕那個沈曉清說話不算話。
小白龍由著這猴兒去了,不讓他找遍了、確認妥了,他是不會收手的。
李家彬翻完柜子,翻桌子,找完沙發(fā),找地毯,畫框、植物,甚至吊燈都沒放過!最后李家彬還把床墊都掀起來,連馬桶水箱都找了,整個房間被弄得兵荒馬亂的……
小白龍一直淡然地坐在臺燈底下看書,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猴子的行為模式越來越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他就差伸個五指山罩住這只猴兒了。李家彬終于找累了,伸開了手腳仰靠在沙發(fā)上。
“說我適合當(dāng)間諜,我看你也挺在行的?!毙“埖χ揶?。
李家彬攥著勁兒說:“今天真是嚇?biāo)牢伊耍∥艺媾滤涯憬o搶走了!我的小白龍誰也搶不走!”
“我不是好好的在這兒嗎?”小白龍放下書本,輕聲安慰李家彬。
“我總算知道‘懷璧其罪’是什么意思了!”李家彬居然拽起成語來,小白龍就是他的玉璧!
他不無憂慮地賭誓:“老子就算豁出命去也得讓云海當(dāng)上第一!到時候就算沈人渣膽兒再肥,諒他也不敢光天化日地搶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