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臨聽罷心中苦笑一聲,婉兒分明是在挖苦他,他們幾個頑劣之名京城中早就傳遍了。
顧清臨派了小廝去通知幾人,半個時辰后,李牧原等人紛紛應邀前來,劉二身上甚至還帶著一身的胭脂氣息,不用想也知道是從煙花地把人挖出來的。
酒過三巡,劉二、李牧原幾人已經(jīng)有些稍露醉態(tài),而葉婉茹始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端莊的坐在那里。
李牧原迷蒙著醉眼,目光有些渙散,“葉、葉小姐,在下已經(jīng)傾慕你已久,上次在溪夏城……”
說了一半的話被顧清臨截斷,“李大個喝多了說渾話呢,姑娘別介意,我們接著喝。”
葉婉茹輕頷首,看著李牧原的眼神中帶著疑惑,昨晚相遇她就覺得這人頗為眼熟,現(xiàn)在細細打量一番后,心中便想通了一件事情。
李牧原分明是溪夏城中被吊在錢莊上的人,而那拍桌子說話的劉知遠,就是那日在錢莊三樓上畫著臉譜的綁匪,原來他們竟然是一伙的。
這么說來,那場綁架的鬧劇也都是他們一手策劃的,也許顧清臨便是知情人,當時那蔡大人嚇暈過去可不是裝的,這些人還真是頑劣!
葉婉茹心中對顧清臨等人有了幾分的厭惡之感。
亂轟轟地喝了一陣后,顧清臨看了一眼已經(jīng)醉成一灘爛泥,滿嘴胡說的李牧原和劉二,帶著醉意對葉婉茹說道:“酒已喝足,因葉小姐的賞臉,我們哥幾個喝得特別地痛快?!?br/>
打了一個飽嗝后他接著說:“出來已經(jīng)一時半日了,不若兄弟幾個送姑娘你回府吧?”
對上顧清臨的眼,她目光冷然道:“好,那就有勞各位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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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身負重任,她早就離開而去了,現(xiàn)在由顧清臨提出,正中她的下懷。
她不愿意讓這幾位醉漢一樣的人送自己回去,但如果她拒絕,這些人就會糾纏著她,那樣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脫身了。
說完,葉婉茹起身向雅間外走去,顧清臨連忙招呼幾人跟在身后,心中卻有些狂跳不止,若真想有人對婉兒不利,那么回府的路上恐怕就要動手了。
他已經(jīng)估計到,婉兒是三殿下接近耶律王子的關鍵,其它皇子中若是有人想阻止,一定想到要打婉兒的主意,對她不利?
不,不是不利,恐怕已經(jīng)對她下了殺心。
虹玉早已在馬車上等候,聽見聲音便下了馬車,見到顧清臨等人醉醺醺的樣,虹玉哼了一聲,扶過葉婉茹的手臂便要步上馬車。
“哎!”李牧原把虹玉拉在一邊,高聲嚷嚷道:“坐什么車?由我等伴在身邊相送,方能體現(xiàn)葉小姐的高貴,你看,那么多人都羨慕地看著我們呢!”
“你喝得這么多,毫無形象,怎可伴在仙人之姿的葉小姐身邊,那不是鮮花插牛糞上嗎?還是我來!”劉二跌跌撞撞地搶了過來。
“讓開,我才最般配!”
幾個公子推推搡搡,亂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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