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魚被龍耀陽帶走后。
冷面男子上了車,回頭:“對不起小姐,她被龍少帶走了。”
“看到了?!焙笞呐嗣佳蹚潖?,目視窗外那輛開遠的白色邁巴赫,露出帶著森光的笑容。
“以后,我們還有機會?!?br/>
游戲,才剛剛開始而已。
“開車!”
寧婉魚被龍耀陽帶回別墅,被他抱進浴室。
男人垂目,摸了摸她結痂的膝蓋,又抬起她的胳膊肘審視。
“傷口都好了?!彼а?,目光灼灼的看她。
浴缸里的水放好,他抱著她放進去:“洗澡?!?br/>
寧婉魚別開臉,催眠自己不要抗拒,也小心翼翼的壓下心中的不滿。
龍耀陽踏進浴缸,在背后圈住她,捧著溫熱的水花往她后背抹去。
她的身體僵硬,排斥。
龍耀陽不高興了,把她的身體轉過來。
雙指挑著她的下顎,往她的眼底深處看。
“怎么了?”
他俯身,只為了試探。
寧婉魚的直接反應是向后退,避開。
龍耀陽目光轉冷,居高臨下的看她。
寧婉魚別開臉,躲過他犀利懾人的視線,咬白了唇瓣。
“生氣?”他挑高她的臉,鎖住她黑白分明的杏眸,想從那里看到些許情緒。
他在媒體面前宣布暫時沒有結婚的想法,這一消息再度成為海城人人口中津津樂道的談資。
聶新曾提醒過他,太太聽到消息會難過,也會被人詬病。
“我說暫時不會結婚,所以你生氣?”他湊近她的臉,試探性的問。
寧婉魚搖搖頭,看向浴缸外:“我沒生氣,先不結婚的事是我提議的,為什么要生氣?”
照片的事,她已經(jīng)想過很多次了。
杜箬兒沒把那些照片直接交給龍耀陽,而是把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又上傳到網(wǎng)絡來污蔑她。
不管她以誰的名義上傳,龍耀陽不可能查不出來。
知道了,卻不肯拆穿,用自己的名聲保了她,足以證明杜箬兒在他心中的地位。
她主動向龍耀陽靠去:“我沒生氣,只是有些冷?!?br/>
男人掀掀眼皮,瞇眸看她。
“冷么?我立刻讓你熱?!?br/>
已昏睡過去的寧婉魚被男人抱到床上,扯過被子蓋好,夾起香煙盒走出臥室。
燈關了,房門關上,室內一片黑暗。
床上的女人睜開眼,糾結的視線閃了閃,小手攥緊被子一角,頭沿著枕頭埋在里面。
樓下,客廳里一派明亮。
苓姨順著光源走出來,看到坐在沙發(fā)上,赤裸著上身正在抽煙的男子。
“龍少,還不睡嗎?”
她去廚房接了杯水,也為龍少接好一杯,放在茶幾上。
目光往他胸膛上已結痂的傷口看去:“龍少,傷剛好,煙還是少抽點吧。”
龍耀陽抬眸,睨著她,將煙蒂按滅在煙灰缸里。
苓姨見龍少還不想動:“那我先進去了,龍少也早點睡?!?br/>
“嗯?!?br/>
等苓姨走后,龍耀陽將右臂敞開,搭在沙發(fā)背上。
垂頭看向胸前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可他心里的傷口卻越來越大了。
【婉魚,昨晚謝謝你照顧我,還有,對不起?!?br/>
【龍少,ip的上傳地址是太太。】
【呵,可真是巧啊,她剛好出現(xiàn)在酒店,又剛好出現(xiàn)在保安室里復制我出現(xiàn)在那里的視頻,是不是被我找到證據(jù),你也會一直袒護她?】
【我不生氣,先不結婚是我提議的,為什么要生氣?】
腦中,閃過一個個畫面,還有小女人虛假勉強的笑臉,她主動靠近他,卻依然阻擋不了身體的僵硬。
龍耀陽的思緒紛亂,拿起水杯仰頭,咕嚕嚕的將液體全部灌入喉嚨。
不知不覺,寧婉魚與萬麗娜的面孔融合。
【耀陽,別說是我背叛你,是你先不要我的,是你不娶我。】
砰!
手中的水杯被他砸在地上,沾濕了碎花奢華地毯。
沙發(fā)上的男人煩躁的揉揉眉心,從沙發(fā)前站起,大步往二樓走。
臥室的房門被推開,左側床鋪沉下,他大手一伸將熟睡中的小女人扯進懷里。
已經(jīng)睡著的寧婉魚突然被驚醒,撐大驚懼的瞳孔:“龍耀陽你干什么?”
第二天,頂著偌大黑眼圈的寧婉魚出現(xiàn)在柳氏建設。
小玲一看到她就詫異的驚叫起來:“婉魚,你被家暴了,黑眼圈怎么這么重?”
寧婉魚雙眸噴火。
“一夜沒睡,黑眼圈不重才怪呢?!?br/>
依舊是電梯里,依舊有竊笑聲聲的三八女。
“龍少已經(jīng)公開了他和杜箬兒的關系,看樣子兩人的婚期也近了,被踹的某人妄想飛上枝頭的美夢落空,睡不好覺也是當然的?!币粋€女人捂唇嬌笑道,公然的嘲諷。
“就是說,這種時候還沒心沒肺的吃的好睡的好,那還是人嗎?是豬?!?br/>
“你才是豬?”小玲想罵她,寧婉魚卻無所謂的拉拉她的手。
“豬的語言你能聽懂嗎?何必理會?”
電梯在八樓打開,小玲和寧婉魚走出去。
里面的女人不滿的瞪著眼睛:“寧婉魚,你說誰是豬?”她厲聲質問。
已走出電梯的女人回身,一臉無辜,聳聳肩道:“我在罵豬啊,誰答應了,誰就是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