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四?別生氣了,我沒有嫌棄你太啰嗦。雖然你的確很啰嗦。”
系統(tǒng):【……】
“五百二十四, 還在不在?”
系統(tǒng):【……】
這個傲嬌的系統(tǒng), 昨日她原本想問問魏謹言的情況有沒有什么異變,它就絮絮叨叨轉移話題,她一時不耐煩說了句“別廢話”, 結果……接下來以后它愣是一個字都沒跟她說。
嘖!真是玻璃心的系統(tǒng)。徐九微咋舌。
“……阿九?”
耳畔一道聽得沉悅如水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徐九微繼續(xù)神游太虛。
她抬眸望去, 背后一株白玉蘭正幽然吐蕊, 樹下, 魏謹言斜倚在桌前, 眼睛上覆著一方白紗,就那樣遙遙看過來時,比這滿庭春-色還要動人心魄。
再度被“盛世美顏”給狠狠驚艷了一把,徐九微呆了呆才想起來。
他們現(xiàn)在是在留仙居參加藍府的宴會。魏謹言在夜晚來臨時, 還真的就如他所說接她一同過來了。
視線在夜晚有些模糊, 隔著一層白紗更顯朦朧,魏謹言霧里看花般瞧著那張素凈的臉:“叫你幾次都沒反應, 又走神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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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九微撓了撓鼻尖, 沒說什么。
總不能說她在忙著和鬧脾氣的系統(tǒng)君賠不是吧。
垂眸看到魏謹言面前的酒杯空了, 她忙俯身過去為他斟酒。
這完全是上一次穿越留下的習慣。魏謹言那時候老把她當自己的貼身丫鬟使喚, 她也就習慣了去服侍他。待到做完這一切, 徐九微又覺得不妙。
魏謹言雖然對她態(tài)度十分平和,但實際上他們的關系可是半點親密度都沒有,她就算是當著他面倒酒恐怕都會被懷疑里面下了毒。
魏謹言果然沒有去動那杯酒,反而問道:“可是覺得這宴會無聊了?”
“不是。”徐九微含糊的應道。
話音剛落,場中熙熙攘攘的聲音忽然靜下來了,不少人紛紛低呼出聲。
徐九微順勢望過去。
燭火搖曳,朦朧的光暈中,一名身穿紅色薄紗裙的女子款款移步到庭院正中的舞臺上,她的臉上蒙了塊紅紗巾,看不清模樣,只露出一雙秋水橫波般的眼眸,異常吸引人。
她的腳上沒有穿鞋襪,就那樣光著一雙白玉般的腳走動,每走一步,腳腕上戴著的銀鈴腳鏈就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魏公子,這可是近日凌安最有名的舞姬?!弊谖褐斞耘赃叺娜撕龅販愡^來,語調(diào)曖昧地笑道。
前者溫和地笑笑,沒有出聲。
跳舞跳得好的舞姬徐九微不是沒見過,但跳得這樣活色生香的……徐九微還是頭一回看到。
沒錯,活色生香。
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艷麗,又絲毫不顯俗氣。既清且媚。
仿若一朵盛放的紅蓮。
“是吧,聽說她長相也甚美,這若是能娶回家中,還不夜夜賽神仙……”全然不在意他的冷淡,那位公子繼續(xù)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魏謹言意味不明地“唔”了聲,似是不置可否。
【注意:任務。】
徐九微正看著那名舞姬看得興起,腦子里突然蹦出個聲音,意簡言駭。
她下意識地環(huán)顧四周,左右都只看到所有人都沉浸在這舞蹈中,頓時臉都快扭曲了。
“……任務是什么?”這提示是不是簡潔過頭了。
系統(tǒng)繼續(xù)冷艷高貴,不說話。
徐九微都想給他跪了。
做人,啊不,做系統(tǒng)怎能如此小氣!
正在這時,場中的紅衣女子隨著樂曲舞動,恰好到了魏謹言這一桌的前面,旁邊那個與魏謹言說話的公子滿臉陶醉,恨不得立刻能一親芳澤的猴急模樣看得徐九微直翻白眼。
眼角的余光瞥見魏謹言不知在看什么,一直盯著她頭頂?shù)姆较虺錾?,徐九微此刻也懶得去理會他,一直盤腿坐在軟墊上,她的腿都快要失去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