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拼西湊的不容易,幸得護住了心脈。也不知是禍是福,殘存的靈力,破而后立,似乎停留在了秦行乙的體內。
度靈是那場懸殊遭遇偶得,踱步間覺察并賦予,那一絲靈力,本用于自保,卻被他用于自爆...
一場試煉相識了不錯的朋友,不過在余恍茫茫的修者生涯里,這或許只是一過客。
但對于切身其中的普通人,真是一生難忘。三個半月后已在道院,身陷囹圄的余恍余“哥哥”收到一封信,這封信讓他感受了溫暖和...
余恍哥,親啟:
哥,想必現(xiàn)在您已至道院,甚是想念,離別之時沒有親自道別,很是遺憾,希望有生之年或可再次相遇。
與您相遇的這些天是我這輩子最奇妙的一段時間,喜歡,懷念。
三月來我恢復的不錯,已然可以下床走動,謝謝您留下的靈石與丹藥,也謝謝您解救了熒鎮(zhèn)。
年少時我天資聰穎,卻無法修煉;我讀遍萬書也無法破局。那一次您給予我的靈力,是我這輩子無法想象的夢。
其實某種程度上我和曉文一樣,和那些普通沒有靈感的人一樣。我們若是有一線機會能摸索到那玄幻之地,那必然舍命追求,這就是我們的人生。
好在我有一個好哥哥,慶幸的是,自從那次遭遇以后,我真的浴火重生。即便我還是無法擁有靈感,然而夢幻的是我已經(jīng)能慢慢吸收靈石中的靈力,這是越入龍門的改變,心之所向,夙愿以得。
因此我理解曉文的選擇,但這不是我娶她的原因...
事情之后,再次相遇,曾經(jīng)的親密變成了鴻溝般的疏遠,她說:“我只是做了一個大部分普通女子會做的選擇,我需要擁有靈力的丈夫,需要一個擁有靈感的寶寶,這是我唯一的希望,即便如此會萬劫不復?!?br/>
不再相戀,不再想念,愛情隨著春風漸行漸遠。但她終究還是妹妹,一個十八歲被家里嫌棄,被鎮(zhèn)里唾棄的孕婦。眾所周知,流言蜚語,若是我不娶她,那愿河那便是她唯一的歸宿。
相敬如賓,好嗎?但我們現(xiàn)在確實如此,好在還有親情維系,孩子是無辜的,這必定是我最后也最愛的孩子,因為...
對了,哥哥,你聽過一句話嗎,“男人之所以還喜歡女人,因為他還沒有遇到那個男人!”
我很慶幸~
弟弟:秦行乙X年X月X日
從靈魂深處迸發(fā)出來的顫抖,體驗過嗎?余恍現(xiàn)在便是如此,常年握刀的手,拿著輕飄飄的信,竟然無法控制。沉寂的心因此而溫暖,卻又戰(zhàn)栗“我拿你當?shù)艿?,你竟?..”
......
這些日子劍湖鎮(zhèn)格外的燥熱,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下雨了。雖還有一汪劍湖苦苦支撐,消散著暑氣,但也無法阻擋炎熱的天氣。平日里悅耳的鳥叫蟲鳴,在這時節(jié)格外的聒噪。
劍湖鎮(zhèn)里的客棧、茶樓,紛紛在自家外面搭起了臨時的棚子,用來招待客人,屋子里實在煩悶地緊。
正值中午,艷陽被棚子遮著,這個時間出來的人定是不多,客棧外一共也就兩三桌。
其中一桌地痞正在大聲交談著最近劍湖鎮(zhèn)里發(fā)生的大事,自從院長大人消失后,劍湖鎮(zhèn)怪事連連,人心惶惶,先是鎮(zhèn)子偏遠處王家莊無名升起濃霧,籠罩這個村莊,里面的村民沒一個出來。然后周邊的村子也跟著不斷的有人無故消失,鎮(zhèn)中因此派了一些仙人進去,卻也是一去不返。
“這天真是邪氣?!敝魑坏牡仄︻^子,敞胸露懷,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煩躁的緊“這他媽才六月初吧,怎么熱成這樣了?!?br/>
“是啊,李哥,這都有一個多月沒下雨了。”旁邊那位左臉貼著狗皮膏藥,嘴歪眼斜的地痞好像知道什么,往四周掃了幾眼,低著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哥幾個,我估計就是那“王家莊”把咱這陰氣全給吸走了,聽說那里都成鬼蜮了!”
“怎么的,二癩子,你去見過那“鬼蜮”啊。”另一同桌的一臉鄙視,這孫子天天說大話,在老大面前表現(xiàn),“前些天你還和我們講,你上了紅葉樓的頭牌,結果人家都沒正眼瞧過你?!?br/>
“狗子,你放屁!老子說上了就上了,是那娘們臉皮薄。”二癩子漲紅著臉,吐沫橫飛,這種地痞丟了臉面,那可比殺父殺母之仇還大!
“行了,行了!”李哥拿著餐盤阻擋突如其來的吐沫星子,心中嫌棄,這兩孫子見面就掐,正是一隊傻子,“癩子,好好說話,別噴!”
“李哥,您知道我的!”二癩子氣呼呼抱怨著,人生大事不被認可,太憋屈了,“狗子你等著,下次我必然留下證物?!?br/>
“知道了,哥幾個相信你?!崩罡缧αR道,不活點稀泥這事過不去了,“對了,你小子剛才說的那個什么,“鬼蜮”你從哪里知道的?”
“還是李哥懂我。”二癩子笑了,露著豁口的門牙,歪著頭一臉神秘,想來是了不得的大事,“這個消息可是絕密,李哥,您想知道嗎?”
“二癩子,你他媽的,皮又癢了,是吧?有屁快放。”李哥一拍桌子,王八之氣油然而生,這是天生的大哥風范!
“李哥,李哥,我哪敢啊。只是最近這手頭有點緊,您也知道那紅葉樓,可不是那么好上的,李哥您能不能接濟一點?!蓖醵]子舔笑著,搓著手,這厚臉豬皮,不見兔子不撒鷹。
“媽的,狗東西?!崩罡缛恿艘淮~錢灑在桌上,斜眼瞧著王二癩子,滿臉不忿,“敢耍老子,老子扒了你的皮!”
“您放心,這消息不值錢,不饒您動手!”二癩子口若懸河,接下來的態(tài)勢頗有些成竹在胸。
“這事要從那天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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