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吳藝菲撇撇嘴。
“你說的好聽,估計你早就答應(yīng)張龍了吧?”
“就劇組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如果不答應(yīng)你的話,戲都沒法拍了!”
“看來我得早點休息養(yǎng)精蓄銳才行,不然明天怎么管理劇組的事?”
寧遠笑容滿面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明天我讓張龍當(dāng)面的感謝你!”
寧遠掛斷電話,看著一臉期待的張龍,伸手比了個“OK”的手勢。
“放心吧,成了!”
張龍喜出望外。
這可解決了一個最大的難題。
吳藝菲在圈中也是有些地位的,雖然是趕鴨子上架,但也絕對比劇組里面亂成一團強。
“白天讓你找的燈光和道具,你都找好了嗎?你可得找點靠譜的人,這劇組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折騰了!”
劇組折騰了這么長時間。
這次終于徹底的穩(wěn)定了下來。
如果再出現(xiàn)任何的紕漏,對這個劇組將會是致命的。
二人倒上了酒,開始喝酒吃菜。
“放心吧,都是以前一起跟著我的人,之前就答應(yīng)他們可以進入到這個劇組,可是楊帆安排了人,我沒有辦法,剛好他們結(jié)束了一個微電影的拍攝!”
聞言寧遠長舒了一口氣。
等著張小凡恢復(fù)以后,劇組便能恢復(fù)正常了。
終于算是消停了。
不過,寧遠心里清楚。
消停的只是劇組。
那些人對自己,絕對會秉承著棄而不舍的精神,直到把自己殺了為止!
兩人推杯換盞,心情舒暢了很多。
張龍借著酒勁說道。
“我?guī)Я撕芏鄠€劇組,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的情況,我這輩子算是長見識了!”
“不過,我也要感謝你,這部戲如果能夠成功,你我一定會名聲大噪,如果能夠留下一個歷史巨作,我寧可以后再也不拍戲了!”
寧遠自然清楚張龍現(xiàn)在的壓力。
以前張龍只是個副導(dǎo)演,哪里經(jīng)歷過現(xiàn)在這樣的事。
看緊演員和群演,解決一些娛樂和炒作,便是他的工作。
如今每天都要經(jīng)歷生死,讓他有了大徹大悟的感受!
什么都比不上活著重要!
寧遠點了點頭說道。
“拍完這部戲以后,會有很多人找到你張大導(dǎo)演的,想要金盆洗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知不覺間,便到了深夜。
“行了,這是最后一杯,明天加班加點的拍攝呢?!?br/>
“只要結(jié)束了拍攝,所有的問題都將不是問題!”
二人將最后一杯酒喝了個一干二凈。
付了賬以后,二人便離開了這里。
寧遠警惕的看著周圍。
這一次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居然沒有人過來對自己動手。
這樣也好,終于能睡個好覺了。
第二天一早,寧遠早早起床。
工作人員在賓館樓下集合,吳藝菲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扎了個高馬尾,戴著一個白色的帽子。
跟平時的形象完全不同。
此時,天空才剛剛露出魚肚白。
吳藝菲站在賓館的臺階上,大聲說道。
“大家應(yīng)該都認識我,我是臨時擔(dān)任了職務(wù)?!?br/>
“大家都配合這么長時間了,有什么問題,請及時溝通,劇組現(xiàn)在的狀況大家也都清楚,我就不多說什么?!?br/>
“現(xiàn)在,總場務(wù)的位置由我接任,如果大家沒什么異議,就上車出發(fā)吧!”
吳藝菲是寧遠的人,平時又和他們關(guān)系不錯,工作人員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眾人紛紛來到了大巴車上。
寧遠則湊近到了吳亦菲的身旁,笑著說道。
“藝菲姐,可以啊,剛剛那兩句話,讓所有人都為之信服??!”
“身體完全恢復(fù)了?”
吳藝菲撇撇嘴:“還不是因為你?我剛恢復(fù)就被趕鴨子上架,來當(dāng)什么總場務(wù),這事情可不好做,還不如多休息會呢!”
“巧巧還要再睡一會兒,她說中午要來探班,不知道為什么,昨晚巧巧有些心事重重的!”
聞言寧遠心里咯噔一下。
最近忙得不可開交,昨天晚上才終于算是消停一晚,他暫時忘記了那一個月的約定!
距離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寧遠神色黯然的點了點頭說道。
“嗯,我們出發(fā)吧!”
柳玲瓏若有所思的應(yīng)了一聲。
她很清楚最近劇組的變故,更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找寧遠的任何麻煩。
能幫到寧遠,她已經(jīng)很開心了。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片場。
張龍找來的人很專業(yè),工作也是特別認真。
這一上午的拍攝,速度非常的快。
到了中午放飯的時間,寧遠期待著韓巧巧過來探班,但是放飯的時間過了半個小時,韓巧巧還是沒有出現(xiàn)。
寧遠心生疑慮,一股不好的念頭涌上心頭。
吳藝菲抽空趕了過來,看了眼四周沒見到韓巧巧,頓時有些不解。
“巧巧呢?”吳藝菲問道。
寧遠皺著眉頭道:“還沒睡醒?剛才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接?!?br/>
吳藝菲搖了搖頭說道。
“不能啊!昨天她說要親手給你做飯,我陪著她買了很多的食材,還設(shè)了十個鬧鐘。”
“她昨晚早早就睡下了,沒睡之前還叮囑我,給她手機充電,別錯過了醒來的時間!”
吳藝菲臉色極為難看。
寧遠二話沒說,快速來到張龍的身旁。
“下午你們先拍別的,車鑰匙給我一下,巧巧那邊好像出了問題!”
寧遠此刻哪有心思管拍戲的事情?
說完便拿過了張龍手里的鑰匙,朝著停車場狂奔而去。
張龍連忙喊道:“別太著急,說不定沒什么事呢,開車慢一點!”
飛奔離開的寧遠頭也沒回,張龍也不知道他到底聽到自己的話了沒有。
寧遠快速上了車,把油門踩到了底,在汽車的轟鳴聲中離開了這里。
在外面休息的狗仔,此時都是一臉懵的看著這輛車離開,又看向里面,風(fēng)平浪靜。
難道又出什么事了?
當(dāng)這些狗仔反應(yīng)過來想追上去狂拍的時候,寧遠開著車早就已經(jīng)沒了蹤影。
沒多久,寧遠便來到了韓巧巧所居住的房間。
他沒時間叫服務(wù)員開門。
只見防盜系統(tǒng)極其卓越的門,竟然被他一腳踹開。
“咚!”
看到房間內(nèi)雜亂無章,寧遠極為憤怒!
“巧巧?巧巧!”
接連叫了幾聲,但卻始終沒有任何的聲音回應(yīng)自己。
突然,他目光掃到了茶幾上的一張紙條。
看著上面的字跡,寧遠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怒火!
“人在我手里,城西爛尾樓見!”
“江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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