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揚一直都知道年安安這丫頭是漂亮的,只是她太過于會掩飾?;槎Y那一日,她才真正展現(xiàn)出最美的那一面,只是當日他心里對她只有計謀得逞后的滿足感,根沒有心思去欣賞。此時再見,竟然有一種如見天人一般的驚艷之感。
她有著標準美女的大眼睛,雙眼皮以及精致的瓜子臉,巧的鼻骨,細致紅潤的嘴唇有幾分稚氣與純真的色彩。
粉色的雪紡衫搭配著一條月白色的長裙,直到腳踝,隨著她不自然的輕輕一動,衣裙翩躚輕飛,好似溫婉的古典仕女從畫中走了出來,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fā)妥帖的泛出瑩潤的光澤,越發(fā)襯得她肌膚賽雪。
這樣一個潔白細膩的活生生的瓷娃娃就那樣不遠不近的著,與他對視的目光中,眼神清澈得好似一汪清泉。
這樣純潔無辜的女孩,他怎么舍得去欺騙,當初怎么會對她動了這樣的念頭
卓清揚無法否則這一刻真的被她迷住了,沉醉在她那澄澈干凈的眼波中甚至想將卓余兩家早些年結下的怨恨都拋到九霄云外。
“走吧”抬腕看了看時間,他將重要的文件鎖了起來,接著便取下西裝朝她走了過來。
年安安在聽見他這簡簡單單兩個字的一瞬間,眼淚差點就涌出來了。
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這樣的溫柔,當初俘獲了她的心
雖然她不知道卓清揚此刻這樣的溫柔是真實的還是出于應酬的必要,但是她好不容易武裝起來的情緒被他的兩個字輕易瓦解了。
她貪戀他的溫柔真的,無法自拔
華麗麗的分割線
郭旭開車將倆人送到執(zhí)行長的官?。靼哺?br/>
安安多次在電視新聞里看到這座歷史悠久的明港執(zhí)行長官官邸及辦公地點,但是先前卓清揚并沒有告訴她這里就是今晚宴會的地點,不由得慌亂了起來。
“清揚,我還是不進去了,我這一身實在是實在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笨粗壳鍝P對她優(yōu)雅地伸出手,無奈她就是沒有勇氣放上去。
“怎么,卓局長跟夫人鬧別扭了”突然一個含笑打趣的嗓音在兩人身后響了起來。
倆人同時轉身看向來人,竟然是豐凱文,以及他的女伴袁夏。
不知道為何,年安安看到豐凱文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竟然有些緊張,想到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越發(fā)尷尬得無地自容。如果她早知道參加的是這樣的宴會,她怎么都不會選這套衣服的。
“我們家的丫頭還有些家子氣,怪我沒有提前告訴她今晚是執(zhí)行長的宴會,沒有好好去買身禮服呢”卓清揚捉住安安的手放進自己的臂彎中,臉上帶著一抹疏離又客氣的笑容。
“卓夫人天生麗質,我看這一身衣服極其妥帖,除了你大概也沒有人能穿得如此合適了?!必S凱文定定的看著年安安,眼神中流露出隱隱的贊賞,他的眼光果然是不錯的。
卓清揚看著他,眼神漸漸變得冰涼,搭在安安手上的掌不由自主地用了幾分力。
與他有著同樣反應的還有袁夏,她一眼就認出了年安安身上那身衣服,再看豐凱文此時的表現(xiàn),心中便升起了一種無法言的惡心感。
想到當日自己試穿的時候,他的評價是不能登大雅之堂,那時只不過是參加一個的家宴,而此刻這個女人穿著同樣的一身出入執(zhí)行長官邸,他卻極其妥帖
年安安無辜地就白白受了來自袁夏的幾個鋒利的眼刀,一直經過層層安檢進入了官邸中還沒有想明白前因后果。
卓清揚低頭看她一臉迷惑的神色,似乎當真不清楚剛才幾個人之間的暗涌,揪起的心才漸漸放松了下來。
此時,大廳中的音樂漸漸放緩了下來,只見樂隊的來自奧地利的指揮家轉過身朝大廳左側古舊的旋轉木制樓梯深深鞠躬,接著,他雙手優(yōu)雅的一揮,樂隊開始一曲全新的樂曲。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那年代悠久的歐式提花木制旋轉樓梯看上去--
一個男人緩步走了下來福利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