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看花眼了,若水早就死了?!碧沼樕n白,竭力勸說著。
“不,不可能,”一瘸一拐的倪若水失落的在院子里找來找去,“若水從未穿過那樣的衣服,怎么可能會看花眼?那個人真的很像若水,若水……”他大聲喊了起來。
“先生,我問過門衛(wèi)了,除了陶小姐的助手,今天下午沒來過什么人?!眲P子急匆匆從門衛(wèi)那里走來。
陶盈盈一時間臉色大變,“她,她來這里干什么?”
“說是藏書樓書目整理出來了,是來交回書目的。”凱子疑惑地盯了盯她,“怎么,這個你不知道嗎?”
“知……知道,怎么不知道,只是我沒讓她今天送來?!?br/>
“是啊,近來陶小姐可沒精力整理書目了,或許是你的助手見不到你,只得獨自前來了?!眲P子語氣中充滿了不恭敬,近來他對這個陶小姐的態(tài)度生冷了不少。
“書目呢?”倪若水疑惑地盯了二人一眼。
“我讓人喊藏書樓的丫鬟去了?!眲P子望了倪若水一眼。
“曉偉,盈盈的助手不是你女朋友嗎?你沒看到她?”倪若水向一直垂頭喪氣躲在人后的倪曉偉望去。倪曉偉一愣,轉瞬打哈哈道,“看到了,近來她身體不好,我讓她回去休息了?!?br/>
“表少爺喝了一下午的悶酒,何時見的女朋友?”凱子質疑地問道,倪曉偉一陣慌亂。
“半個時辰前,我看到曉偉出去了?!碧沼琶φf道,“是不是心有靈犀,知道你女朋友來了?”她佯裝打趣道。
“是?。 蹦邥詡セ琶穑八f下午來放些資料,所以我就多留意了一下院子,看到她來就出去了?!?br/>
倪若水不耐煩地扭身,“不,我不想聽你們閑扯,剛才我分明看到她的,她也正好看我,一定是看到我要下來,她才逃走了,為什么,她為什么要逃走?”
“陶小姐的助手來過了?”凱子在那邊審問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丫鬟。
“是……是來過了?”
“書目呢?”
“放……放藏書樓上了?!?br/>
“你開藏書樓的門了,”凱子臉色鐵青,丫鬟顫抖地更厲害了。
“她說只是放點資料,所以我……我就……”
“你就不經我允許開了樓門?”凱子的聲音嚴厲如鞭子。
丫鬟快哭出來了,“是的,不過資料是我放上去的,沒讓那位小姐進……”
聞聽此言,大家都能感覺出凱子和倪若水長舒了口氣,“我不是告訴你,藏書樓不經我允許不能隨便開門嗎!好了,鑰匙呢?把鑰匙給我!從今天起,藏書樓的鑰匙由我保管?!?br/>
陶盈盈大為驚訝地瞪著他,口無遮攔地毛病又犯了,“凱叔,小題大做吧,那些破爛書還用著那么嚴的看管嗎?”
“破爛?”倪若水冷不丁插口道,“那些都是坎恩族遺留下來的文化財富,你不是經院大學堂的學生嗎?怎么對書籍這么輕視!”
陶盈盈嚇了一跳,“我,我當然看重書籍了,只是凱叔把鑰匙拿去了,我要想去看書豈不很麻煩!”
“要想看書,我看還是回經院大學堂看更好一些!”凱子扔出這句話,讓陶盈盈尷尬地愣在了那里。
“先別談書的事,”倪若水滿心不耐煩,“盈盈,我要見你的助手,明天讓她來一趟……”
“可……”陶盈盈慌亂地瞥了一眼倪曉偉,他顯得比她還六神無主。“她內向得很……”
“別說了,這么長時間,她一直在幫我整理圖書,我得當面感謝她!”
“不用,不用,”陶盈盈連忙擺手謝絕?!拔掖鸀閭鬟_就行了!”
“她不喜歡見陌生人……”倪曉偉也走上了前。
“陌生人……”倪若水疑惑地瞥了他們一眼,“多見幾次就熟了!對了,曉偉,今晚別走了,我心里煩,你在這里陪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