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nèi)_向魔族!剛才魔君告訴我,這天地間能與降魔斧一較高下的就只有那在魔族地獄島內(nèi)的誅神劍!」蕭逐月一邊跑一邊說。
「但是魔族離這里還很遠!我們要是趕到的話恐怕早也!」趙默熙不敢細說下去。
「反正眼下,我們兩在降魔斧的追擊下,也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擺脫他,不如就去魔族了!再說原本神魔就不兩立,去了魔族,這神族等于是去了別人的地盤,我們神勝算要大很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蕭逐月自從看見降魔斧的巨大威力之后便只能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
前面就是人類的城鎮(zhèn)了,兩人決定將戰(zhàn)斗范圍縮到最小,于是轉(zhuǎn)頭飛上了天空,在天空之中沒有任何的遮擋,對他們兩人的挑戰(zhàn)也就越大。
在天空中沒有遮擋的情況下,每一次后面的攻擊都是致命的。
在廣袤的天空中,發(fā)生了巨大的打斗聲,老百姓們都探出腦袋往外看去,只見太陽漸漸地升起,天空中仿佛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太陽,將整個大地都照亮了。
「主人!放我出來!」紅狐貍開始躁動了。
「別!」蕭逐月將紅狐貍壓了回去,這個情況即使紅狐貍出來,也討不了好,說不定還白搭了性命。
「趙默熙哥哥!別急!我有辦法!可以幫助大家逃脫!」趙默熙肩頭的白狐貍冒了出來,嘴里振振有詞!
「小白,你有什么辦法?」趙默熙一邊回頭看了看白狐貍,一邊和蕭逐月兩人配合著左躲右閃。
在這空中交戰(zhàn),沒有任何的遮擋,躲避顯得尤為的重要,好在兩人的身手都是人中龍鳳,沒有被擊中要害,但是長此下去他們二人必定受傷。
「趙默熙哥哥!我最近覺醒了一個技能!你牽著意濃姐姐的手!」小白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最近她偷吃奶娃娃的東西吃的比較多,肚子也很大,還因此收獲了一個新的技能,也不知道以后要是再多吃點會不會還收獲其他的技能。
若是吃就可以完成修煉,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br/>
「什么技能?」趙默熙一邊問一邊躲閃,手下功夫并不見停,也按照小白的意思牽住了蕭逐月的手。
蕭逐月雖然有些驚詫,但是也沒有抗拒的意思。
「空間騰挪術(shù)!」小白狐貍說完,口中振振有詞,瞬間幾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們就來到了北涼盛京蕭家外面的古樹上。
盛京的元氣還在恢復(fù)中,這里百廢待興,一切都在復(fù)蘇中。
蕭家的院子卻鎖上了大鎖,大門緊閉,灰塵布滿了這里,真正的是人去鏤空了。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黃鶴一去不復(fù)返,白云千載空悠悠?!故捴鹪驴粗矍暗膱鼍半y免不感嘆的道。
「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日暮鄉(xiāng)關(guān)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冠w默熙對了下句。
兩人都對這里歷歷在目,卻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
他們兩來不及哀傷,都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盛京離魔族不遠,只要再趕趕路他們就能趕到魔族。
他們兩個決定繼續(xù)趕路,趙默熙將小白提了出來:「再瞬移一次,這次去魔族地獄島!」
「哥哥,我的好默熙哥哥!我,我還做不到!要,要再等等!」小白眨巴眼睛,憋了半天才說出口。
「你怎么回事?」趙默熙和蕭逐月一前一后的將她瞪著,瞪的她心里有些害怕。
「我施法之后,一般要幾個時辰后才能再施法一次!所以,到這里你們只能自己走了?。 剐“讓⒆约旱哪槻卦诹粟w默熙的背后,似乎是想逃避。
「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好了!我們走吧!」蕭逐月大氣的摸了
摸小白的腦袋。
就在他們要走出盛京城的時候,卻意外遇見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北無仕,他正站在盛京的城樓往高處看去。
他的眼神非常的空洞,似乎沒有焦點!迷茫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這些天,他走遍了整個盛京重新感受他和蕭逐月的點點滴滴,想要將那失去的一切,一點一點的慢慢的撿起來,卻發(fā)現(xiàn)越是這樣越是想念。
思念似乎已經(jīng)深入骨髓,即使抽筋拔骨也治不好他的情傷!
直到他看見趙默熙和意濃的身影才回過神來,趙默熙?他飛下城樓,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北無仕,你怎么在這里?」趙默熙有些驚訝的道,但是轉(zhuǎn)念又想,是自己給他說的,和蕭逐月分別在盛京城外,他理應(yīng)道盛京城外找蕭逐月才對。
這白狐貍傳送的可真好,好巧不巧的又相遇了,要知道他是多么不想再遇見眼前這個男人了。
趙默熙臉露慍色。
「我在等她!」北無仕簡簡單單的一句落寞之話,突然間襯托的氣氛有些傷感。
「你在等誰?是你要找的那位姑娘嗎?」蕭逐月壓低聲音問道。
「是!只是她再也不會回到這里了!蓬山有路那能到,林屋無扃可數(shù)來,浮天水送無窮樹,帶雨云埋一半山,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惆悵曉鶯殘月,相別,從此隔音塵!」一句句哀怨的詩句透露著北無仕內(nèi)心的孤寂與落寞。
蕭逐月抬頭看了看北無仕,最近他滄桑了許多,若不是知道自己被騙,恐怕她此刻會心軟的呢。
「若是你們遇見了她,麻煩轉(zhuǎn)告她,我已經(jīng)找到了治療她容貌,恢復(fù)她身體的法子,請你們一定要告訴她!」北無仕近乎請求。
「好!」蕭逐月壓低聲音淡淡的道。
「趙默熙!既然在這里相遇了,我有一事相求!可以借你琉璃心境一用嗎?」北無仕目光從蕭逐月的身上移到了趙默熙的臉上。
「。。。?!故捴鹪乱宦牐篌@,她是聽趙默熙說過這鏡子的作用,莫非北無仕要用這鏡子來找人?找她?
那么她不就很快要露餡了嗎?
「那鏡子被我不小心弄碎了!」趙默熙無奈的搖搖頭。
「碎了?那寶鏡按道理應(yīng)該不那么容易碎!究竟是什么力量能讓它碎掉!」明顯,北無仕是不太相信趙默熙所說的話。
「你看!」說罷!趙默熙便從懷里掏出了一面破碎的鏡子,這鏡子確實是琉璃心境,北無仕曾經(jīng)見過,所以認(rèn)得!
「怎么碎的?」北無仕追問。
「被人追殺!這鏡子替我挨了一擊就碎了!」趙默熙摸摸頭壞笑道,這還不是剛才驅(qū)魔斧的攻擊造成的,若是沒有這鏡子,此刻,碎掉的恐怕是他自己了。
「罷了!你們走吧!」北無仕背過身去飛上了城樓,看見兩人成雙成對,只會讓他感到更加的難過,相思起,意難平!
趙默熙拉起蕭逐月的手就要走,蕭逐月最后再看了一眼北無仕,算是與他道別了,接著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北涼。
過去就過去了吧!兩人的身份本就不對等,繼續(xù)下去只會增加痛苦,以前是她不明白,北無仕手下所說的話的意義,現(xiàn)在領(lǐng)教之下,她是徹底的明白了。
如果是直線的話?那么他們兩個一定是兩條相交的直線,相交的那一剎那炸出了一生都從未見過的火花,但是相交之后注定再無交集,這就是他們兩人的命數(shù)。
她和趙默熙一路狂奔,盡量的在路途中抹掉自己的氣息,風(fēng)神是根據(jù)鳳中的味道來追尋他們,那么氣味便是線索。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在一個開闊的地帶,這里離魔族的領(lǐng)域已經(jīng)不遠了,
可以說只差一步之遙。
突然間,周圍的空氣起了變化!周邊形成了不小的風(fēng)口,漩渦著將他們兩個包圍起來了。
糟了,風(fēng)神花間又追來了!
就在他們思考之際,花間已經(jīng)追到了他們身邊,降魔斧重重劈下,將兩人分開。
兩人就地一滾,然后接著往同一個方向奔跑而去,但是,這一次,花間卻不打算給他們機會逃跑了。
以前,他還留了一手,但是這兩人盡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過一次之后,他便意識到了,得速戰(zhàn)速決!否則有可能一會人又消失不見,他又的到處去尋找,這樣既累,又討不了好!
還是早一點解決這里的事情回九重天復(fù)命去,等到他回到了九重天,一定要好好喝喝那瓊漿玉液!才對的住自己這些天的奔波!
一面巨大的狂風(fēng)擋住了蕭逐月和趙默熙的去路,將他們兩個人帶到了花間面前。
花間卷動著鳳將兩人控制在了自己面前,然后緩緩的舉起了拿著驅(qū)魔斧的手,眼中殺意漸顯!舉動越來越瘋狂!
「為何我覺得他眼中的殺意來的蹊蹺!現(xiàn)在的他和剛才追殺我們的他,明明才分開不久,但是為何眼神不同了?」趙默熙看見花間的眼神就覺得不對勁。
「他好像被降魔斧給控制住了,不殺諸魔絕不回頭!」蕭逐月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一個降魔斧竟然能控制一個上神的神志!這玩意是正能量嗎?」趙默熙道。
「現(xiàn)在不是討論的時候,我們還是想想辦法!他的斧頭落下,我們就死定了!」蕭逐月一邊說著,一邊將魔君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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