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蟾公子自己不出手,卻以言語來激那藥王谷的年輕男子,大有借“草”殺人之心。桑余看得出血蟾公子的險惡用意,那年輕男子應(yīng)當(dāng)也不至于毫無知覺,本以為他會巧言推辭,哪知他看都不看血蟾公子,而是站直了身子,對上首的大冢祀道:
“對于天下之事,正邪之爭,我們藥王谷向來是不過問的。今次大冢祀相邀,師傅卻讓晚輩應(yīng)邀而來,實是為了償還玄天冢多年前的恩情,所以不管這毒蕈晚輩能不能解,晚輩都要試一試的。”
“噯,賢侄客氣了?!贝筅l胛⑽㈩h首。
藥王谷的名聲,桑余很少聽說,看來是不問世事的小宗派。只是他們與玄天冢有什么交集,實在就讓人匪夷所思了,畢竟修真問道一途,桑余也是誤打誤撞而已,所以這些久遠(yuǎn)的前塵往事,他不知曉,也站起情理之中。
此時只見那藥王谷的弟子雙手一送,他手中的碧玉藥鋤就緩緩的飄在其身前一尺之處,而隨著主人身上的靈氣散發(fā),碧玉鋤上的綠芒俞發(fā)的幽深,最后如同開枝散葉般,綠芒漸漸的伸展,最后纏繞上了場中蕈草,乍一看下來,此時的綠芒幾乎與毒蕈形同一體。
看著毒蕈上漸漸的有綠芒滲入,即便桑余不通藥理,也猜得出男子這把碧玉鋤應(yīng)該能夠試探藥性。正在場中人都被面前的碧玉鋤吸引的時候,地下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血紅色的蛇來。
因為桑余坐在最前排,遮擋的東西不多,所以能夠清楚的看到那血蛇,正以極為隱秘刁鉆的角度繞過了眾人的目光,從背后緩緩的往藥王谷的男子探去。
桑余并未多想,心道這有些眼熟的血蛇是什么一回事,難不成是金環(huán)銀環(huán)他們洞主贈予它們的異物?也要一探蕈毒不成?
他正待仔細(xì)確認(rèn),卻見那血蛇前端竟然有五個蛇頭一樣的東西。看到這一幕,心中陡然一驚,壞了,這并不是金環(huán)銀環(huán)放出來血蛇,而是之前血蟾公子與之交手時就用過的蟾舌毒掌。
桑余對藥王谷的男子印象算不上好,但沖他之前說蟾蜍肉做的也不壞,這就恰好的對了桑余的胃口,因為他也極為討厭血蟾公子這樣的人。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桑余嘩的站起了身來,正要提醒這位不知名姓的藥王谷朋友,可是血蟾公子舌掌突然彈射而出,直往對方的腳踝抓去,此時相距不過幾尺,即便桑余有心也已無力。
不明真相的眾人見到桑余突然站起,紛紛往他看來,間接的為血蟾公子的偷襲創(chuàng)造了絕佳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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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間,那名藥王谷的男子面前突然閃過幾道黑芒,直接將從舌掌之上一穿而過,待到桑余再來看時,血蟾公子滿面驚惶的望向了四周,而他的手上鮮血殷殷,顯然是方才黑芒所制。
這黑芒是誰的?難道是藥王谷的那名弟子的防身之術(shù)么?桑余正在好奇。卻聽上首的大冢祀一語雙關(guān)的說道:“各位都是我玄天冢請來的客人,有什么恩恩怨怨的。出了門自己解決,老朽可不想儺剎門的事情再發(fā)生一次?!?br/>
桑余是假冒的儺剎門黎淵,所以大冢祀提及此事的時候,桑余并未有多少感覺,相反那血蟾公子面色蒼白,捂著手不言不語,只得吃了這個悶虧。而那大冢祀在說完之后,對著虛空之處喚了一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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