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正好與傅子爵對上視線。像是大醉,又像是清醒地憋足勁喊:“滾——”
東籬握緊了雙拳,憤怒地咬著牙,沒有立刻答話。
大熊身邊看起來比較有地位的小弟又提議說:“大哥,一定要錄下來!趕明兒拿給秦可儒看,他非得氣炸不可!哈哈哈……”
“別別別,大哥,這沒意思,咱還是讓她跳支淫(和諧)蕩至極的脫衣舞吧!她不是一直自命清高嗎,就讓兄弟們看看她發(fā)騷的樣子!”
“哈哈哈,不夠刺激不夠刺激!看她長得也不賴,大哥你還是上了她吧!好讓咱們兄弟看個過癮,哈哈哈……以大哥的功夫,這小表子一定叫得那個**!”
“這個好這個好!咱們來當一次導演也不錯??!到時候區(qū)里每人免費送上一盒,大哥您就跟明星似的紅了!”
“哈哈哈……不錯不錯!”說到得意處,大熊也笑得跟朵狗尾巴草似的,很是得意,不由地連看著東籬的眼神也猥瑣了許多。
“小表子,老子倒是沒發(fā)現(xiàn),原來你長得也還可以啊!怎么樣?叫一晚上,老子就放了傅子爵!”
許是咬得太用力,嘴唇忽地破皮,流出了鮮紅的血,與她此時蒼白的臉色相映。
看著那么多淫(和諧)蕩的笑容,東籬竟然也怕了,慌亂間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幾步。
咬牙問:“有沒有……其他的選擇?”
不問還好,她一問,包廂里的笑聲分貝翻了倍。
“哈哈哈!堂堂暮姐怕了!她居然怕了!過癮過癮!”
大熊笑得最夸張,強壯的身體坐在傅子爵的身上,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臉。忽然,他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狠道:“其他的選擇?有!馬上滾去買口上好棺材葬了他!”
“不行!”東籬幾乎是脫口而出,“給我十分鐘時間,我湊齊十萬給你!”
“這樣吧,”大熊看起來玩性十足,“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老子就給你一次機會,一個電話。你可以撥一個號碼湊錢,只有一次機會,他不接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老子可不會管!”
狠足了勁咬牙:“好。我停機了,借手機一用。”
大熊沖身邊小弟使了個眼色,某小弟心不甘情不愿地奉上自己的手機,心疼地看著東籬。
翻著電話薄,一個又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飄過她的視線。
豹子不行……大蝦不行……可儒也不行……可惡,大家都一貧如洗,怎么可能在十分鐘內湊齊十萬?早知道時間報得久一點了……
該死!平時大家都不怎么存錢,現(xiàn)在就是去打家劫舍也湊不齊十萬救子爵的命??!
看著東籬心急如焚,著急的神色毫不保留地寫在臉上,包廂里的人都樂開了花。只要她湊不齊,他們就有好戲看了。
東籬急得一跺腳,忽然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中。它就像上天賜她的寶物一般,一雙眼立馬睜得老大。
墨爾涵!對啊,她怎么忘了這個搖錢樹?看墨家別苑就知道這家伙有不少金子了!就他!
一群人見東籬的神色急轉而上,不由得提起了心。
撥號鍵——
嘟——嘟——嘟——
一下又一下長長的“嘟”聲過去,就是沒聽到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喂”。
“接電話……接電話啊……拜托拜托……”一臉的焦急,輕輕地碎碎念,“墨老大救命啊……快接電話……”
幾乎是一瞬間,東籬抬起了眼皮,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張大的嘴。
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女傭說,墨爾涵去美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