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宇自戀的問道,似乎并不打算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夏婉。
“你不要這么自戀了好不好?我有看你嗎?是你看錯了?!毕耐袷Э诜裾J(rèn),本來夏婉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但是讓洛宇這么一攪和,先前曖昧的氣氛一掃而光。
“沒有看我碼?那先前是哪個人被我迷住了,一直看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我看就差看著我流口水了?!甭逵钜桓辈幌胄诺臉幼?。
“反正你說的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我,那種是花癡干的事兒,你看我這么不花癡的人,肯定不是我干的。 [光閃爍,死不承認(rèn)那個剛剛犯了花癡的那個人,就是她。
“我看你就挺像,你說的花癡的,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眼神就像是狼眼一樣,冒著綠油油的光,恨不得把我立即撲倒吃掉?!?br/>
洛宇背著夏婉,就朝那個廢舊的倉庫走了過去,夏婉拿著手電,爬在洛宇結(jié)實(shí)的背上。
“我才沒有呢!我只是看了你一會兒,又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什么叫我的眼睛里冒著綠油油的,恨不得撲上去把你吃掉啊?”夏婉聽洛宇說忍不住開口反駁。
“還說你沒有看我,剛才你都承認(rèn)你偷偷地看我了。婉婉,其實(shí)你可以正大光明的看我,不用偷偷摸摸的看我。
你還可以看的更仔細(xì)一點(diǎn),你要是想看,我可以脫光了讓你看個夠,我更歡迎你隨時隨地的把我撲倒。”
夏婉雖然看不到洛宇的表情,但她能夠想象的出來,洛宇的眼中一定是調(diào)戲她成功后的流氓笑。
夏婉臉上的紅潮原本已經(jīng)褪去了,在洛宇這番話后,俏臉再次變得通紅。
夏婉有些慶幸地想,還好洛宇背著她,看不到她現(xiàn)在的這幅囧樣,要不然非的瑟是他。
“你不要胡說,誰稀罕看你的**了,你難道不知道看了會長針眼么?”
“唉,原來是我想多了啊,害的我還以為婉婉是想看我的**呢,不過歡迎婉婉,隨時隨地把我撲倒,我到時候一定任君品嘗?!甭逵畹脑捳Z間都透著一股濃濃的失望,像是恨不得夏婉,能立刻撲上來把他吃掉一樣。
“你放心,我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呢,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就算是饑不擇食了,還可以出去找鴨子,不是么?”夏婉故意跟洛宇抬著杠,就是不想看到他如意的樣子。
“你是說我還不如一只鴨?”洛宇皺著眉頭問道。
“我可沒有說哦,那是你自己說的,跟我沒關(guān)系?!毕耐裾{(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不過夏婉這俏皮的小模樣洛宇是沒有幸看到了。
“婉婉,你想找鴨?難道是我喂你還喂的不夠么?看來我還是要再接再厲了,至少讓你覺得滿意,不會去找鴨才行?!甭逵钜槐菊?jīng)的說道。
“我……我怎么就不能了?你管我,我找不找那是我的個人自由,你管不著。”
“是嗎?我管不著,婉婉你不要忘了,你答應(yīng)要和我結(jié)婚的,結(jié)婚后我就是你的丈夫,我孩子的父親,你說你要是去找鴨子了,別人肯定質(zhì)疑我的能力問題,說我沒有把你給喂飽了。
再說了,你覺得我會給你機(jī)會,讓你為我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嗎?”洛宇幽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