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uncle呢也知道翌哲是什么人,既然你們都不想呆在一起,那就散了吧。”方翌哲的老爹在方翌哲出事的第二天就跟他提過了,方翌哲已經(jīng)這樣了,是絕對不能連累妃涵的。
陳妃涵對自己過去所做的事情表示懺悔,但是老爹這么說自己,心里真是不舒服,“爹地,我現(xiàn)在很喜歡方翌哲,想要跟他結(jié)婚。”
“不行,我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婿這個樣子的,就算是我看著長大的方翌哲也不行!彼指望著自己的女婿日后可以幫自己一把,“再說了,你一個人,要頂起兩個家族的事業(yè),你怎么吃得消,方翌哲的膽子,可是要落在你肩上的,我不同意,我會心疼的!
“我也會心疼的,妃涵!狈揭钫艿睦系胶铺觳恢缽氖裁吹胤矫俺鰜,看著竟然穿著睡衣的陳妃涵,“妃涵,穿著睡衣就出門,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啊!标愬@才注意到自己還穿著睡衣,穿著拖鞋,“uncle,我想要跟方翌哲結(jié)婚!
“不行,你爹地說的對,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我不能這么做!狈胶铺炫牧伺年愬募绨,“我們翌哲這樣是他沒有福氣,但是你不同妃涵,你還有大好的青春,不能浪費在翌哲身上,他現(xiàn)在可是……”車禍?zhǔn)欠揭钫茉斐傻,還連累的陳妃涵得了自閉癥,成天呆在房里,似乎被那張車禍嚇傻了,他已經(jīng)很過意不去了,不能再讓陳妃涵做這么大的犧牲。
“uncle,我愛他!标愬睦锖猛矗揭钫艿降资窃趺戳,沒有回來還是回來了繼續(xù)做他的植物人。
方浩天搖搖頭,“妃涵你別說了,我知道你很講義氣,指腹為婚只不過是我跟你爹地的戲言,你不用有這么大的負擔(dān)!
陳妃涵還想要說什么,但是方浩天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uncle真的很高興你為了哄我這個老頭子開心說你愛方翌哲,uncle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不用這樣耗費你的青春!狈胶铺燧p輕抱住陳妃涵,止不住老淚縱橫,“uncle真的很感動!
沒有人相信她愛方翌哲,竟然沒有人相信?
既然沒有人相信,那就做到你們相信。
古代,劉子成的別墅。(古代的陳妃涵)
“我想出去走走!标愬鏌o表情地說道,看著眼前用生命去愛的男人,此刻他的心里不屬于她,或許從來都不曾屬于她過。
劉子成看著睡了一覺變得安靜的陳妃涵,沒有之前的傲氣可能是因為生病的緣故,“你想要離開這里?”
“不可以出去嗎?”陳妃涵反問,她大概知道點之前的陳妃涵是什么樣的脾氣,但是讓她模仿之前的陳妃涵,她還沒有那么大的勇氣,但是好幾個月的蝸居生活,讓她學(xué)會了冷漠。
劉子成嘴角揚起邪魅的微笑,“當(dāng)然可以,你想去哪里,我都陪著你。”
多么好聽的話啊,但是卻從來都不曾對自己說過,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樣的男人,難道只是把她當(dāng)成了一顆棋子而已嗎。
劉子成讓陳妃涵蒙住了眼睛,這才讓她跟著自己出去。
陳妃云候在外面已經(jīng)很久了,終于看到了有人進來,卻沒想到是陳妃涵,陳妃涵在劉子成的手里?
陳妃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起來,好像越來越有趣了呢。要是讓六王爺看到陳妃涵跟劉子成親密的模樣,不知道會受到多大的刺激,可是比跟他說自己抓了陳妃涵有效多了。
陳妃云讓人跟著劉子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六王府,方翌哲正在處理政務(wù),看到陳妃云回來,沒有什么好臉色,“干什么?”
“自然是讓你去見你的老情人。”陳妃云很不想告訴他陳妃涵的下落,但是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還不得不說,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處理陳妃涵,再怎么樣,陳妃涵進門,始終是個小妾。
“妃涵?”方翌哲有些激動,但是立馬保持鎮(zhèn)靜,“你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
“作為你的娘子,作為當(dāng)家主母,難道我不需要這樣的氣量,妃涵是我的妹妹,難道我真的有那么鐵石心腸?”陳妃云不知道方翌哲到底把她想成了怎樣的女人,但是也不能把她想的那么壞啊。
哼,“以前你或許會,但是現(xiàn)在可不一定!狈揭钫芾淠樀溃澳悴皇且业巧狭说畚徊抛屛乙姷藉,這么快就變卦了!
“要是你再不快點,我想妃涵很快就會成為劉子成的女人了。”陳妃云雙手抱胸,半瞇起眼睛,這個男人不給他點刺激就是不行。
“你說什么?”方翌哲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終于不淡定了,“什么意思?”
陳妃云轉(zhuǎn)身就要走,被方翌哲一把抓住,“你說清楚點!
“還想保住陳妃涵的清白,那就跟我走!标愬拼蟛酵白撸睦镌诘窝,她到底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陳妃涵了,為什么他就是不喜歡自己呢。
現(xiàn)代。
“小姐呢?”陳靖起了床,又沒有看到陳妃涵,心里又一急。
“小姐在醫(yī)院照顧方少爺呢。”王媽說道。
還在醫(yī)院?這都一個禮拜了,都住在醫(yī)院里了,不大正常啊,難道陳妃涵說的愛方翌哲,是真的?陳靖有些詫異了,立馬叫上了方浩天一起去醫(yī)院。
“那個漂亮的女孩子又來了啊,這么悉心,好羨慕。”一個男醫(yī)生忍不住說道。
護士們站在門口,“那個叫方翌哲的好帥的,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害的我都看不到他帥氣的臉了,可惜。”
陳妃涵給方翌哲擦著臉和手,好幾天了,方翌哲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她的耐心都要被磨光了。
“方翌哲,你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啊?”摸著方翌哲的手,寬厚的手掌是她以前不曾碰觸過。
“妃涵,你還沒回去?”陳靖和方浩天來看方翌哲,陳妃涵果然在這里,而且聽醫(yī)生和護士們說,這幾天都是陳妃涵在照顧著方翌哲。
“妃涵,你實在太讓我感動了,不愧是我的兄弟的女兒,這么講義氣!狈胶铺熘刂嘏牧伺年愬谋,“感動地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噗。
陳妃涵差點被拍的吐血,“uncle。”
“我們翌哲要是真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只是可惜……”說風(fēng)就是雨,方浩天也是感性派的,立馬眼眶就紅了,“妃涵謝謝你,這么義氣!
義氣,她才不是因為義氣才照顧他的。
“對了,我給翌哲物色了一個媳婦,翌哲也該娶媳婦了,是翌哲出事之前的最后一個女朋友麗薩!闭f著一個女人就進來了,小巧溫婉,很有小家碧玉的感覺,方翌哲的口味什么時候變了這么多。
陳妃涵顫抖的手指向了麗薩,“你確定要她做你的兒媳婦,而不是我?”
方浩天點點頭,“妃涵,你不要這么大的壓力,沒有指腹為婚,你回去過自己的生活就好了,我知道你不想要跟翌哲結(jié)婚的,所以……”
“為什么你們都不相信?”陳妃涵怒了,“為什么我說我愛方翌哲,沒有人相信,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是真的,難道真的要我跟他舉行婚禮你們才信嗎,那好,那我們就結(jié)婚,結(jié)婚!
陳妃涵幾乎是尖叫出聲,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結(jié)婚?”方浩天看了看陳靖,又看了看陳妃涵,“妃涵,你說真的?”
“是,我說的是真的,我要跟方翌哲結(jié)婚,就算他不允許,我也要結(jié)婚,有本事他現(xiàn)在起來跟我說他不要結(jié)婚,那么我就不結(jié)!标愬慌淖雷,那么大聲,那么大力,幾乎要把桌子都拍散架了,“你們,去準(zhǔn)備婚禮,現(xiàn)在、立刻、馬上!
陳靖朝著方浩天揚了揚眉毛,眼里帶起笑意,方浩天微微點了點頭,“妃涵你不用為了義氣……”
“誰說我是為了義氣,我就是愛方翌哲,我愛他,就算他不愛我也沒關(guān)系,只要我愛他就夠了。”陳妃涵又一拍桌子,桌子終于光榮地殉職了。“還不快去!
陳靖立馬拉起愣住的方浩天,“親家,我家閨女都這么說了,趕緊去辦吧!
陳妃涵回家收拾衣服,看到抽屜里面零零散散的紙張,上面用毛筆寫的字,是之前的陳妃涵留下來的。
恨,恨,恨……
所有的紙張上都寫著一個字——恨。
有什么在陳妃涵的腦子里劃過,那個陳妃涵是因為對劉子成的恨意,想要報仇,所以才要回去報復(fù)劉子成?因為她對方翌哲的愛,要是她不騙她說方翌哲回來了,她是不會換身的。
傻女人,真是傻女人。
陳妃涵同情那個陳妃涵,但是更同情自己。
方翌哲,你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