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纖纖說完這句話,根本就沒想過這句話能夠說動他,畢竟他已經(jīng)決定那么做了,自己的一句話,而且毫不具威懾力的一句話,怎么能夠讓他停手,但是自己好像料錯了,他竟然真的停手了,慢慢將解自己衣服的手收了回去,笑了笑道,“好,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話要問我對吧!哼!我從來都沒有對外人說過,但是今天我對你說,我為什么要和皇兄去爭皇位,為什么總是和皇兄過不去,皇兄患有眼盲之癥,我理應(yīng)多照顧他,但是……記得小時候,我膽子比較小,經(jīng)常被其他的皇弟欺負,但是皇兄看到后,就會幫我,幫我把那些皇弟教訓(xùn)一頓,我當(dāng)時很開心,認為皇兄是這個世上唯一能夠帶給我安心的人,那個時候,我的母妃還在世,但是我的母妃總是希望我成為將來的皇帝,所以,經(jīng)常向皇上提起我,而且還下毒謀害皇兄,其實那個時候我不太懂母妃做這些是為了什么,我總認為母妃是壞人,但是直到有一天,母妃的意圖被皇后知道了,她把母妃以殘害皇室血脈的罪名給處死了,要知道,這樣的罪名,就算你有免死金牌,也是不可能逃過一死的,所以,當(dāng)時我對皇后就有了恨意。但那是皇兄的母妃,我沒有辦法,從小也是心高氣傲,想著有一天我當(dāng)上皇帝,就可以替母妃報仇,所以,我就給皇兄下了毒,因為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被封為太子,只有他不能當(dāng),我才有機會,但是我年在他從小對我的情誼,所以,我就對他下了能夠?qū)⑺鞠沟亩舅?,之后,我想著,這個太子應(yīng)該被廢了吧!我就可以榮升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父皇竟然念在皇后曾經(jīng)和他同甘共苦的情誼上,沒有廢掉他的皇位,哼!”
他說了這么多,玉纖纖沒有打斷他,但是他說了這么多,全是他們的事情,和自己有毛關(guān)系?
正當(dāng)玉纖纖準備發(fā)問的時候,穆宸開口道,“你是不是想要問,為什么要牽涉到你?其實這件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要說非要有關(guān)系,那也是和玉丞相有關(guān)系,要知道,丞相府是我們東陵除了皇宮外最大的一個權(quán)力,他的立場有時候就決定了父皇最后的決定,但是這件事情,和你沒關(guān)系,我今天來找你,也并不是為了這件事,如果是為了這件事,我應(yīng)該去找玉丞相,我找你來,是因為當(dāng)年玉丞相帶你進宮,皇兄就看上了你,后來他將這件事也告訴了我,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仿佛還如昨日,既然現(xiàn)在我們站在了對立面,那他的女人,為什么不能成為我的女人,只要是他的東西,我都會搶,包括你!”
“你……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是他的女人了?”此時的玉纖纖已經(jīng)虛弱不堪,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穆宸冷笑一聲,就把手伸到了她的身上,準備脫去她的衣服,而玉纖纖沒有一點反抗之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智能無助的搖頭,而穆宸則是一邊揭開她的衣服,一邊露出可怕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玉纖纖看不到他的表情,這讓他更加的害怕起來。
正在她覺得今天要死在穆宸的手里的時候,忽然牢房的門被大力的踹開了,玉纖纖只看到了一個黑影走進來,便和穆宸打了起來,穆宸離開,她馬上將已經(jīng)零散的快要掉到地上的衣服整理好,因為沒有了那股強撐的力氣,順接摔到了地上,昏睡了過去。
待她醒來,看到自己是在床上躺著,這個屋子明顯不是自己的屋子,四周看了看,這像是一個客棧的屋子,自己又看了一下身上,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竟然也被換了,這是怎么回事?自己只記得一個黑衣人闖進天牢里和穆宸打了起來,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在這時,從外面進來了一個人,肩頭還搭著一塊布子,看樣子是小二模樣,“呦!你醒了!姑奶奶!您幸好醒了,否則,我們都吃罪不起??!”
?這是怎么了?“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玉纖纖問道。
小二忙道,“哎呦,姑娘,您昨晚昏迷不醒,是一個渾身帶血的男子將你送來的,送來之后,剛放下你,他便暈了過去,到現(xiàn)在還沒醒呢!哎!受了很重的傷,而姑娘你一點都沒有受傷,昨晚那個公子的侍從還讓這里的兩個丫鬟幫你洗了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你的衣服已經(jīng)被扯爛了,姑娘,你……”
難道是容秦?那天看到的那個黑影,真的是他嗎?自己現(xiàn)在竟然覺得想起他來,心跳竟然快了好多,但是又馬上回過神來道,“他受傷了?他在哪兒?帶我去!”說著玉纖纖便下床向外走去。
忙被小二拉住,“姑娘,你不能去啊!”
“為什么?”玉纖纖不解。
小二苦笑道,“因為那位公子的那個侍衛(wèi)說,公子不醒來,誰都不能見他,包括姑娘你!”
玉纖纖想著那個墨黎,心里吐槽了一番,道,“好,不去,你現(xiàn)在就叫他的侍衛(wèi)來見我,對了,他如果不來,你告訴他,本姑奶奶現(xiàn)在就沖過去找他!”
“呃……好吧!”小二看這情況,也只能這樣了,原以為這個姑娘應(yīng)該不會像那位公子一樣,規(guī)矩多,好伺候,但是你伺候上才知道,連姑奶奶都出來了,這根本就沒有一個女子的樣子,自己的命怎么這么苦?。“?!
看著小二走出去,玉纖纖又坐回床頭,等著墨黎來,想著那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怪不得自己總是覺得穆笙對穆宸好像有敵意,就連那次穆宸選妃,自己見到穆笙看穆宸的樣子便不對勁兒,雖然他蒙著雙眼,但是那種神情,明明就是恨極了一個人,原來他是把他弄瞎的罪魁禍首,怪不得呢!不過這件事也怪不得穆宸,自己的娘親被皇后給害死,這種心理,還是能夠被理解的。
“姑娘,那位侍衛(wèi)來了!現(xiàn)在就讓他進去嗎?”畢竟這是女子的房間,男子進入,必須打招呼,否則就是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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