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是道德問題,不犯法。偽造不在場證明,這就犯法了。”丁溥心一臉嚴肅地看著楊子明說道。
楊子明聳了聳肩膀,“我只是忘記了,每天的生活都如此千篇一律,我哪里能夠準確地記得哪天干了什么。我只是不小心記錯了?!睏钭用靼巡恍⌒娜齻€字咬的特別重。
“不小心……哼,只有你自己內(nèi)心知道到底是不是不小心?!倍′咝亩⒅鴹钭用髡f道?!熬退隳悴恍⌒陌桑F(xiàn)在總該記得那天晚上到哪里去了吧?”
楊子明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嗯,記起來了。那天下班后想出去散散步,回來的時候確實有點晚了?!?br/>
“有證人嗎?”丁溥心問道。
“我不是本地人,人在異鄉(xiāng),一個人晚上在外面散散步,哪里會有證人呢。我平時就是良民一個,不會事事都想著要帶一個證人的,丁警官,你說是吧?”楊子明挑著嘴角,但是眼角沒有一絲的笑意。
“布警官,記下。楊子明,案發(fā)當晚外出,沒有不在場證明?!倍′咝恼f道,“按照疑犯推論,其他人都有不在場證明的話,你的嫌疑就是最大的。到時候,你再仔細想想到底有沒有證人吧?!?br/>
楊子明的眼神終于開始閃躲起來,但是他的嘴還是緊緊閉著。
丁溥心知道再問下去,他也不會再說什么,打算先審問別的人,做好排除工作,好確認楊子明的嫌疑。
楊子明被帶了下去,接下來布谷和丁溥心對剩下的五名工作人員進行審問,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排除嫌疑。
審訊完成后,丁溥心又去找了萬俊邁,問他們劉華容的審問情況。
萬俊邁點點頭:“這個人講話滑頭滑腦的,不太靠譜,不過他案發(fā)時在外地,這個事情是可以確定的。他應該沒有嫌疑?!?br/>
丁溥心點點頭,“好。那現(xiàn)在所有的線索又都指向了楊子明。布谷,你趕緊去查,他和魏雪珍到底有沒有關系?!?br/>
布谷點點頭,轉(zhuǎn)身準備去調(diào)查。他來到通訊公司,拿出楊子明的身份證號碼,查詢他名下的所有電話號碼。
經(jīng)過查證,他一共有兩個號碼,一個很久沒用了,現(xiàn)在在用的號碼只有一個。布谷再調(diào)出近半年來,他的通話和短信記錄。有幾個號碼頻繁地出現(xiàn),布谷反過來查詢這些號碼的權屬。
通訊公司經(jīng)過查證,里面有一個號碼屬于……吳天天。
“怎么回事?吳天天和楊子明認識?”布谷看著現(xiàn)有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一臉驚奇。
他把結(jié)果拿回去,給丁溥心看。丁溥心若有所思,“先把吳天天提過來,我們再調(diào)查一下?!?br/>
“好?!辈脊赛c點頭,他轉(zhuǎn)身出去,立馬對吳天天進行抓捕。
吳天天被抓回來后,丁溥心和布谷立即對他進行審問。
審訊室里,吳天天一臉驚慌:“警官同志,我上次可都說清楚了,我有不在場證明的?!?br/>
丁溥心看不慣他那個樣子,只想早點問出結(jié)果?!皸钭用鳎J識嗎?”
“哦,他啊。一起打牌的嘛?!眳翘焯禳c點頭。
“案發(fā)當晚,你見沒見過他?”丁溥心問道。
吳天天搖搖頭,“最近沒找他打牌,之前打的比較多?!?br/>
“和他打牌的時候,你透露過魏雪珍的情況嗎?他認識魏雪珍嗎?”丁溥心問道。
吳天天仔細想了一下:“不知道。打牌的時候,都會吹吹牛的,我可能說過吧,不太記得了?!?br/>
“你都怎么吹牛的?”丁溥心問道。
“額……”吳天天有點說不出口,他糾結(jié)了一會,才說道:“我就說我女朋友月收入一萬,平時拿了工資都給我花,她家里也很有錢,長得……也很漂亮之類的?!?br/>
布谷心里有點無語,估計就是他這么吹牛,導致楊子明心生歹念。
“他們兩個見過面嗎?”丁溥心問道。
“沒有,我的牌友她都沒見過。我平時就是打牌的時候吹吹牛,我要是讓他們見到魏雪珍,我的牛皮不就吹破了嘛?!眳翘焯煺f道。
丁溥心完成審訊后,打算梳理一下案情,再進一步對楊子明進行審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