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兒輕輕搖了搖頭道:“夫君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叫做借酒消愁,愁更愁……”
“唉……”姜恒輕嘆了一口氣,看向了跪坐在她身旁的金鳳兒。
金鳳兒今天身著一身靛藍(lán)羅裙,姿容清麗,明艷大方,一條淡紫色絲帶束著腰身,酥胸更顯得高挺……
姜恒心中輕輕一動,伸出手去,扯開了金鳳兒的束帶,將她的嬌軀緩緩按在地上,朝著那張嬌艷的紅唇吻了上去。
“夫君……”雖然場景有些不對,但金鳳兒臉上并無抗拒,面色嬌艷,媚眼如絲……
見她這幅模樣,姜恒心中欲火高漲,幾下將身下的嬌軀剝了個干凈……
另一間房中,一絲異響傳入耳中,墨玉突然睜開了雙目,細(xì)細(xì)聽去,不由又驚又羞。
“夫君和姐姐……又在修煉了……”
墨玉搖了搖頭,摒棄雜念,繼續(xù)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云雨過后,金鳳兒緊緊纏在姜恒身上,玉面之上春情涌動,“夫君……愛我……”
“夫君……”
直到黃昏時刻,金鳳兒終于忍不住開口求饒,姜恒心中升起一陣憐意,將她從地上抱起,輕輕放在了床榻之上。
兩具赤誠相的肉體緊緊擁在一起,金鳳兒輕輕閉著雙目,顯然是有些累了。
“鳳兒,謝謝你……”姜恒輕輕摟著懷中那具飽受摧殘的嬌軀,神色溫柔。
金鳳兒緩緩睜開雙目,她抬起玉手,覆在了姜恒的臉頰之上,定定地注視著姜恒的雙眸,柔聲道:“夫妻本是一體,夫君又何須這樣客氣呢……”
“若不是有你們陪著我,我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
金鳳兒伸出玉指,抵住了姜恒的嘴唇,輕聲道:“夫君遭逢大變,卻還能保持本心,在鳳兒心中,夫君永遠(yuǎn)是最厲害的,鳳兒只恨自己修為淺薄,幫不上夫君,只能用身體來取悅夫君……”
姜恒搖了搖頭,輕聲道:“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好的!”
金鳳兒玉面微微有些發(fā)紅,仿佛有些迷醉,雙眸似春水,輕聲道:“夫君,妾身……又恢復(fù)了一些力氣呢……”
“嗯~”
……
一月后,姜恒盤膝坐在房中,緩緩睜開雙目,停止了修煉。
“想要將體內(nèi)的法力徹底轉(zhuǎn)化為星辰法力,真不是一個不容易的事情,除非……”周身圍繞著的星光散去,姜恒眸光閃動,仿佛在考慮著什么難以抉擇的事情。
就在此時,姜恒心念微微一動,好像感應(yīng)到了什么,身體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噔~”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窗外響起,而此時,姜恒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窗邊,他伸手一揮,窗戶便被兩只無形的手掌拉開。
姜恒雙目如電,凝神向窗外望去,只見那黑夜之中,有一個身影一閃而沒。
姜恒微微瞇了瞇雙目,向窗邊望去,只見在窗柩之上,釘著一根金屬小箭。
姜恒取下小箭,拿起了系在箭尾處的字條,展了開來。
“陳曦來了”
紙條之上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字跡有些潦草,好像在刻意掩飾著什么。
姜恒輕輕搖了搖頭,身形一動,便從房間消失不見。
……
天風(fēng)客棧。
姜恒走入堂中,頓時有一名小二哥迎了上來。
“客官里面請,請問是打尖呢還是住店?”
“我來找人!”姜恒取出一顆上品靈石,交到了小二手中。
小二見到靈石,臉色不由一驚,他在這客棧中做小二多年,也不是沒見過闊綽的客人,可向姜恒這么闊綽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要知道就算是一顆普通靈石,那也價值百金,至于上品靈石,價值更是百倍于普通靈石!
小二收起靈石,眉開眼笑道:“客官想要找誰,盡管跟我說,只要是住在店里的,我都記得!”
姜恒點(diǎn)了點(diǎn)頭,問道:“那名叫徐月的女子,是否還住在你們客棧之中?”
“徐月?”小二聞言露出一絲疑惑之色,姜恒索性換了一種說法來形容,“就是那名美的跟天仙似的女子!”
“你是在找我嗎?”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姜恒身后響了起來。
姜恒轉(zhuǎn)過頭去,只見徐月此時恰好站在門口,一身素白衣裳,臉上不施粉黛,但依舊有傾城之色。
徐雁站在門口,靜靜的望著姜恒,身材高挑勻稱,一襲白裳更顯得俊俏不凡,仿若仙子臨世。
姜恒緩步走到徐月近前,雙目如刀,仔細(xì)地注視著徐月的雙眸。
徐月靜靜的望著姜恒,面色不變,雙眸之中古井無波,以至于姜恒的臉龐都快要貼近她的玉面,雙方都能夠感受到對方呼吸出的灼熱氣息,她也沒有后退半步。
突然,姜恒笑了起來,腦袋輕輕往下一傾,便吻住了徐雁那柔軟的櫻唇。
徐月嬌軀輕輕一顫,身形疾退,姜恒也不在意,只是在原地笑著望著徐月。
“你做什么!”徐月面色如霜,在她那冰冷的語氣中,姜恒卻是聽到了一絲慌亂。
此時已是夜間,堂中除了昏昏欲睡的掌柜之外,就只剩下一個還保持著清醒的店小二,他一見陣勢不對,連忙低著頭走遠(yuǎn)了。
姜恒一步步向前走去,徐月也一步步向后退著,突然,徐月只覺腳后一頓,原來是已經(jīng)退到了門檻處。
徐月停下腳步來,冷冷的注視著姜恒,想要看看他到底玩什么花樣。
姜恒走到徐月身前,臉上笑意不改,伸出手去,有些粗暴地將徐月的嬌軀攬了過來,貼在胸前。
姜恒的腦袋一點(diǎn)點(diǎn)向前伸,而徐月的身子不斷后傾,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構(gòu)成了一個怪異的角度。
眼看兩張臉頰就要接觸到一起,徐月眸中的慌亂之色愈盛,瓊首一轉(zhuǎn),偏倒了一旁。
姜恒的嘴唇湊到徐月的耳邊,輕輕地含住了那如玉般的晶瑩耳垂。
徐月嬌軀劇震,手腳竟升起一陣酥軟之意,真想就此放棄抵抗,由他去吧……
姜恒伸出舌尖,在那微微散發(fā)著紅暈的耳垂之上輕輕舔舐了一下,徐月的身體都有些顫栗起來。
“我還會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