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周末,王藝然經(jīng)售票員提醒,紅著臉快步走下車。
唉,很久沒出場,都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了。
咦?
王藝然用力搖搖腦袋,把腦子里莫名其妙的話語甩開。
什么鬼嘛,我怎么會不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她抬起頭看向湖畔佳苑的出入口。
到這里來當然是找盛世文的啊,王藝然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猶豫了?心里對自己的打氣,王藝然挺胸走進去。
這一個月來,有陳凱家的幫助,王藝然家的事情很快得到解決,她的媽媽再次變成單身母親,并且非常歉意地給她道歉。
“是媽的錯,沒有看破這個人面獸心的爛人,差點把我的寶貝女兒給害了?!?br/>
至此,原本和母親經(jīng)常吵架的王藝然原諒了她的媽媽,母女兩人在找了個偏遠的小房子居住,雖然清貧,但也其樂融融。
遭遇此番經(jīng)歷,王藝然性格大變,原本那些暴露的奇裝異服統(tǒng)統(tǒng)摒棄,閨蜜來找自己重歸于好,她也只是笑笑。
以前的她太幼稚了,她想到此節(jié)總感覺很羞恥。
當然,最明顯的改觀要數(shù)她喜歡上了一個人,這次是真愛,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見心上人了。
即便,盛世文一直忙于工作,根本沒時間搭理她,她只要能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便能很快度過一下午,一點也不悶!
然而,當她到達別墅,卻發(fā)現(xiàn)一個不速之客――徐墨函,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王藝然記得,徐墨函那些人都被開除了才對吧?
出于女性的直覺,王藝然本能地覺得徐墨函看盛世文的眼神不一般,不對勁!
徐墨函看到來人,不自覺看一眼王藝然,然后收回目光。
后者眼中的敵意完全無法掩飾,作為一個女性,她當然了解那是什么意思――你離我的心上人遠點。
墨函不禁苦笑,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盛世文哪里有那么大的魅力了?
他盛世文雖然天縱奇才,做出了兩款在海外紅透半邊天的游戲,即便他在如此成功后依然兢兢業(yè)業(yè),一如追夢赤子……
恩,這么說起來,好像應(yīng)該魅力挺大的,那為什么自己無動于衷呢?
徐墨函直起身子,目光微微向下,仔仔細細打量盛世文一番。
大概是長得比較矮,外表還像小屁孩兒吧,畢竟年齡差距在哪兒呢,自己沒有老牛吃嫩草的愛好。
“我清楚了,專門勞煩你,辛苦你了?!笔⑹牢呐囎∶娌考∪?,最近由于主要是其他人在做游戲的設(shè)計工作,他稍稍輕松一下子,恢復身體狀態(tài)。
然而一閑下來,正所謂暖飽思那啥,徐墨函剛好又是他最喜歡的知性美女,而且專程來找他,是個男人都會產(chǎn)生人生錯覺吧?
徐墨函抿抿嘴唇:“其實我還有事,我真的很喜歡這項工作,這種創(chuàng)作自己喜歡的角色,看到他們在屏幕里頭活過來,我覺得這種感覺非常美妙,你能答應(yīng)讓我回來工作嗎?”
人生錯覺越加強烈,盛世文假裝正經(jīng),其實目光總在對方紅潤性感的嘴唇、光潔卻又若隱若現(xiàn)的鎖骨:“啊,但是我們這兒工作強度很大啊,你一個女生可能受不了的吧?!?br/>
“我不怕?!毙炷哟a道:“我聽說你們想要找人辦培訓班培訓零繪畫基礎(chǔ)的人員,我可以毛遂自薦,而且我還能介紹一些肯吃苦的人?!?br/>
“真的假的,你為什么要做到這種程度?”
“???我不是說了嗎,我很喜歡做游戲這個行業(yè),希望在這行做下去?!?br/>
“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笔⑹牢幕氐焦ぷ鳡顟B(tài):“你什么時候能上班?”
“現(xiàn)在就行?!?br/>
王藝然再也不能繼續(xù)當透明人了,她說道:“我可以進美術(shù)班學習嗎?”
“你好好讀你的書?!?br/>
“你知道我讀書讀不進去的,你就讓我試試嘛?!?br/>
這倒也是,印象當中,王藝然沒有哪一門功課及格過,盛世文思索片刻,讓步道:“只要你母親同意,我就答應(yīng)你。”
讓王藝然意外的是,假想敵徐墨函居然幫她說話:“你就讓藝然妹妹來學吧,以后跟我一樣做個藝考生不好么,有我們教導,她絕對考得上美術(shù)學院?!?br/>
“這么說也有道理,那你記得給你媽媽解釋清楚哦?!蓖跛嚾坏攘肆季?,眼睛都要瞪干了,終于從盛世文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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