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僅是從院子里發(fā)出來的,而且還是從花婆背后發(fā)出來的。花婆急忙轉(zhuǎn)身看去,心中驚駭欲絕,說話的人居然是三毛的媽。
三毛的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臉色發(fā)青,雙目圓睜無神。臉上的表情冰冷。
“三毛該死,三毛有罪,該死”三毛的媽面無表情的說道,像個木偶人一般一步步向水井走去。
“你,你怎么了”花婆被三毛的媽的變化嚇得一大跳,吃驚的問道,哪有做媽的這樣說自己兒子的,
三毛的媽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如同沒有魂的木偶人一步步向水井走去。
“不好,她被鬼上身了”看到三毛的媽那僵硬無比的動作,花婆明白了過來,大聲的尖叫。
“該死,都該死,全部都要死”三毛的媽冷冷的說道,回頭看了花婆一眼。眼神中沒有一點感情,就如同是一具死尸一般。
“你,你要干什么,不能再走了,前面是井,再走就掉下去了”花婆驚叫道,三毛的媽好像沒有看到地上的水井,徑直向水井里走去,
三毛的媽好似沒有聽到花婆說的話一般,一只腳已經(jīng)踏向了井里。在那個瞬間她的臉上居然還勾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中充滿了快意和惡毒。
“啊,不要啊”花婆大叫,將頭偏到了一邊,不忍心看到悲劇發(fā)生。
“你在干什么”三毛的父親聽到了院子中的動靜,急忙沖了出來,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候一把扯住了自己媳婦。
“她被惡鬼附身了,那惡鬼想讓她跳到井里自殺,快抓住她”花婆大叫。
三毛的父親用力的抱住自己的媳婦,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她抱了過來。三毛的媽力氣憑空增加了幾分,奮力的掙扎,嘴中還發(fā)出怪叫聲,臉上不斷的做出各種猙獰的表情。
“惡鬼怎么會附身到她身上去,這可怎么辦啊?”三毛的父親大急,自己兒子還在床上躺著生死不知,現(xiàn)在媳婦又被惡鬼附身了,真的是禍不單行。
“需要一個道法高深的人才可以把惡鬼打出來,我的法力有限,只有等小道長回來”花婆說道。
“都要死,全部都要死”三毛的媽惡狠狠的叫道,張開嘴巴兇橫的向三毛的父親手腕上咬去。
“大膽惡鬼,休得害人”我把門推開,急忙沖了進來,看到眼前一幕一聲大喝,結(jié)了一個法印向三毛的媽眉心點去。
三毛的媽奮力掙扎,居然掙脫了三毛的父親,躲避著我的手指,使勁的向水井里竄去。
“大膽”我一聲怒喝,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符紙,手腕抖動,啪的一聲貼在了三毛的媽的眉心上。
三毛的媽的身體一個顫抖,好似觸電了一般,一團陰風(fēng)從她的頭頂沖了出來。
“大膽惡鬼,還敢傷人”我站在水井前怒喝道。
“它們都該死,全部都該死”憤怒的聲音咆哮道,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聲音它死的時候應(yīng)該還很年輕。
我皺了皺眉,捏著法印將我的鬼眼解封開了。在我的前方有一個鬼魂飄在半空中。
那是一個非常小的小孩,看起來胖嘟嘟的,皮膚浮腫慘白,有的地方還沾著血。一雙小眼睛緊盯著我,眼神冰冷沒有感情。
“糟糕,這是那個子煞,母煞去哪里了”我大叫不好,子煞在這里,那母煞肯定是去找三毛了。
“快,趕快把你兒子抱出來”我大聲喝道,要是被那母煞搶先了一步,那就更麻煩了。
“你已經(jīng)殺了四個人還要殺人嗎?”我望著子煞說道,我知道現(xiàn)在是母煞控制了子煞,它一定可以聽得到的。
“那些人該死,是他們先害我的”母煞冰冷的聲音從子煞的嘴里說了出來。
“他們的做法確實不對,但也罪不至死,你現(xiàn)在把他們嚇?biāo)懒?,這份惡果就要算在你的身上”我喝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誰要是對我不敬就該死”母煞冷冷的說道。
“人死不能復(fù)生,就算你把他們都殺了也救活不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而且你這樣在陽間濫殺無辜,去了地府閻王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喝道。
“就算閻王處罰我又怎么樣,只要可以報仇,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都在所不惜”母煞冷哼道。
“你就那么恨他嗎?”我搖頭,這女鬼的怨氣太強了。
“恨,一個恨字不足以解憤,我要將他千刀萬剮。受盡折磨而死”母煞激動的大叫道。
“地府有地府的規(guī)矩,陽間也有陽間的法律,你已身死,他所做的罪孽自然是要讓陽間來處置,而不是你讓私自來處置”我毫不退讓的道。
“這件事跟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只要當(dāng)什么都沒有看到就可以了。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跟你打架”母煞冷哼道。
“我是陽間的道士,我的職責(zé)就是斬妖除魔、化解陽間惡鬼的怨氣,這件事既然被我遇到了我就一定要管到底”我大喝道。
“我無意跟你作對,既然你一定要管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母煞冷喝道,一個閃爍,控制著子煞又鉆到井里面去了。
“小道長,我已經(jīng)把我兒子抱出來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三毛的父親說道。
“祖師傳令,天師借法,五彩鎮(zhèn)星,神師殺伐,急急如律令”我念了一道咒語,結(jié)著法印從口袋里掏出三張符貼在了三毛的眉心和口鼻。
“登山石裂,佩帶印章,先殺惡鬼,后斬夜光,令”我掏出最后的一枚天啟通寶楷書小平白銅母錢結(jié)著法印壓在了三毛眉心的符上,最后還用毛筆點朱砂在他的胸膛上畫了一道符。
“小道長,我兒子的魂丟到哪里了啊”三毛的父親問道。
“現(xiàn)在還不知道,可能是在那惡鬼手上”我搖頭說道,在沒有發(fā)現(xiàn)事實之前所以的結(jié)果都是猜測。
“那惡鬼真的是沖著我兒子來了嗎?”三毛的父親顫抖著問道。
“嗯”我點頭,這些東西是瞞不住的。
“你兒子可能殺了人,它是來找你兒子報仇的”我嘆了口氣道。
“我兒子是殺人犯,這怎么可能?”三毛的父親大驚,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