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草,生息濃郁,藥香噴鼻,其通體為朱紅之色,形似蛟龍之首。
兩顆燦燦生輝的草心就如蛟龍的瞳孔一般。
因此,故名為火龍草。
而藍(lán)靈根,則散發(fā)著湛藍(lán)色的柔和光輝。
乍一看,還誤以為是靈石鑄造的呢。
這種光暈并不刺目。
深深的吸一口氣。
便會感到濕潤而又清新,充滿著自然之氣。
“這……唐師弟,你不是說……”齊武一瞅,面露訝異之色。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狐疑。
這,就很好的說明了一點(diǎn)。
那就是,齊武根本沒想到,也不相信,唐楓真的尋到了這兩種藥材。
“沒錯,這是我在另一座山尋到的?!碧茥髡f道。
對于這種人,他定不會將實話告知齊武。
經(jīng)歷的事情,所遭遇的人。
他都隱藏在了心底。
縱然是對于元清雪,那也不能張著嘴亂扯。
“拿來!”
唐楓喝了一聲。
這一聲,充滿著憤懣。
旁側(cè)路過的弟子紛紛投眸而來。
這里面,大多數(shù)都不認(rèn)識唐楓。
“這不齊武嗎,他躺在地上干啥咧?”
“誒,那人是我們玄陽教的弟子嗎?怎的是在威脅齊武啊?”
“可惡!欺凌弟子,還有這種說法?”
“紅仙兒師姐說了,他是靈云宗的奴隸,跑來我們教派偷師的。”
交談咂舌聲,此起彼伏。
話一出,配合著這一幕,引來了更多的外門弟子的注意。
從最開始對唐楓一無所知的,轉(zhuǎn)變?yōu)椋牭介e言就開始針鋒相對。
正因如此。
頗多外門弟子“嫉惡如仇”,對唐楓沒了好感。
而這時,唐楓正探著手掌。
地面上掉落著火龍草與藍(lán)靈根。
齊武則躺坐在地上。
這樣看來,任誰都會誤會一番。
“哼,靈云宗的狗奴隸跑到我們教派來欺負(fù)人了?”
“走!我們過去看看!”
就這樣,一行人涌了過來。
“咳咳,既然師弟有能耐,那我也無話可說。”齊武拱手,立刻起身。
他似乎察覺到了四周的注意。
這廝嘛,敢情也怕丟人。
旋即,一個鯉魚打挺起身。
起身同時抓起藥草丟入儲物袋中,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一看就曉得,練了無數(shù)遍了。
“諾,藏書令?!饼R武拿給了他。
“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
一名弟子沖了過來,冷聲一喝,打斷了二人的交易。
“齊師弟,他在威脅你?”
“???!原來是趙態(tài)師兄啊……”
齊武一看來人,頓時收斂了許多。
此人模樣極為俊秀,稱得上英俊多姿。
但臉龐卻鎖的緊緊的。
有種不言茍笑的嚴(yán)厲感覺。
且,說話間,眉宇之中還透出一股高傲之氣,仿佛唯我獨(dú)尊似的。
“沒……師弟,正與這位唐師弟交易。”齊武干笑了一聲。
唐楓前一刻還皺了皺眉。
聽到齊武的話后,才放松了一些。
本以為,會覺得齊武會心存不善,倒打一耙,說自己欺凌他呢。
好在,齊武并沒有這么做。
“沒有?”趙態(tài)雙目如電,看唐楓的眼神帶著一種蔑視。
這種目光,頗是具有攻擊性。
尤其讓唐楓很不自然。
無疑,這是一種刻入骨子里的瞧不起。
若不是不想惹是生非,他真想與面前這趙態(tài)一巴掌。
“沒……沒有,師兄,這都是誤會?!饼R武笑道。
笑容頗是違和。
像是有人逼著笑一樣。
“那什么,師弟還有事,先告辭了!”
接著,齊武避人耳目,迅速的離開了現(xiàn)場。
火龍草與藍(lán)靈根,乃煉丹之秒材。
他得到后,心頭該是很激動。
這不,一溜煙兒就沒影了。
齊武走后,唐楓也側(cè)身而去。
“站住!你不能走?!壁w態(tài)突然一喝,喊住了唐楓。
“對!趙師兄,該收拾他!”
“是啊,霸凌我玄陽教的弟子,就這么完了?”
趙態(tài)一開口,便有弟子隨聲附和。
稍微動動腦也知道。
這人在外門是有一定威望的。
“還有事嗎?”唐楓冷冰冰的回答道。
他沒有搭理一側(cè)叫囂的人。
目光如炬,只盯著趙態(tài)。
“哼,聽人說,你是靈云宗的奴隸?”趙態(tài)訕笑道。
唐楓沒有回應(yīng)。
然,從神態(tài)上可見。
顯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冷酷。
這話,算是踩雷了。
一,是憤恨“奴隸”的身份。
這二嘛,自然是和紅仙兒那娘們有關(guān)。
唐楓有點(diǎn)意外。
眼下之際,發(fā)生的一切,竟然就因為她的一句話,讓他成為了眾矢之的。
莫非,紅仙兒的身份也非同一般?
“你為何要欺凌我玄陽教的弟子,是在羞辱我們嗎?”趙態(tài)冷笑一聲。
一步輕踏而上。
踏步間,軀體內(nèi)彌漫出一股冷意。
“我沒有欺凌齊師兄,我們只是在交易罷了。”唐楓如實照說。
面對頗有威儀的趙態(tài),唐楓挺直了腰板。
只觀面色,冷寂無情。
仿佛根本不畏懼趙態(tài)的存在。
這趙態(tài),乃太虛峰的弟子。
已是真靈修為境界。
目前剛踏足二重天,在外門放飛自我了。
“我可沒看到!拿來吧。”趙態(tài)咄咄逼人,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拿來!”
“將贓物交出來!”
“快!”
旁側(cè)的弟子面露兇色,手指著唐楓,如審判一般。
當(dāng)然,是仗著趙態(tài)的存在才敢如此。
個個都展現(xiàn)出了龍虎之姿。
像是要把唐楓給群毆一頓似的。
“這是我剛換的,要不,你也去拿東西給我交換?”唐楓訕笑一聲。
“他娘的,你敢跟老子討價還價?”趙態(tài)臉色陰沉。
“咳咳,這位師兄,脾氣得改改的,扭曲事實可是給玄陽教丟臉哦!”唐楓揶揄道。
對方毫無素質(zhì),這種人,他也不會出敬語。
若不回應(yīng),還真把咱唐大少當(dāng)成了奴隸了。
人要想別人看得起,首先要立威。
而威,則是一種不懦弱的表現(xiàn)。
“你!”
“你一個奴隸,也敢大言不慚的對我說教?”趙態(tài)破防,眸子中射出冰冷的殺機(jī)。
“師兄!要給他點(diǎn)教訓(xùn)!”
“就是……”
一旁的外門弟子瘋狂拱火。
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告辭?!碧茥鲬械门c他啰嗦。
有了藏書令,就可以隨意出入藏書塔。
修行突破,才是重中之重。
與其繼續(xù)在這浪費(fèi)時間,還不如多冥想打坐一會兒。
“哎呀,趙師兄,他無視你!”
一名個子矮小的弟子蹭了出來,扒在了趙態(tài)的肩膀上煽風(fēng)點(diǎn)火。
乍一看。
這人長得賊眉鼠臉。
尤其是露出笑容時,更是無比猥瑣。
“可惡!”
果然,那趙態(tài)一聽,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
砰!
趙態(tài)探出手掌,抓向唐楓的脖頸。
在大眾之下,他亦要展現(xiàn)自我。
頭一次被人無視。
且,還是被一個人傳人的“奴隸”。
你說,他怎能不氣?
“過分了。”唐楓眉頭一皺。
砰!
面對那只來勢洶洶的手臂,唐楓仍然以赤手空拳予以回應(yīng)。
只咻了一下,右臂飛出。
二個拳頭硬碰硬的對憾在一起,砸出一道不顯眼的真氣波紋。
伴隨著一聲空響,戰(zhàn)斗即將拉開序幕。
一側(cè)看熱鬧的弟子倒也懂了。
麻溜的站在了兩邊,生怕危及他們。
“哎呀!趙師兄,他還敢還手!”
矮個子驚叫了一聲。
這話,頗有深意。
咋說咧,趙態(tài)聽了,壓根就下不來臺。
至此,問題絕不可能和解。
那么唯一方式,就是干架。
“你這個死奴隸當(dāng)真想要尋死嗎?”趙態(tài)沉聲道,瞳孔中射出紅光,那是殺機(jī)凝聚而成。
“奴隸?你想當(dāng)奴隸嗎?”唐楓回應(yīng),同樣,渾身殺氣彌漫。
眼前這人多次的羞辱,算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的他的底線了。
“好!那老子就滿足你!”
砰!
趙態(tài)一句話說完,手腕一振,旋即翻身殺來。
掌心溢出白色的氣流,頗具傷害性。
而他的拳法也很迅猛。
一招接一招的銜接,就宛如手持一根毛筆在刻字,很難找到破綻。
轉(zhuǎn)眼,拳風(fēng)呼嘯,掌印遍布。
一抹抹殺機(jī)將藏書塔這一方的書卷之氣一掃而空。
“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
咚!
唐楓出手。
殘缺的八荒拳法施展開來。
別看這拳速不敵趙態(tài),殺傷性卻恐怖如斯。
雙方開始交戰(zhàn)起來。
那可謂是拳拳到肉。
看的旁人手骨子都疼。
一時間,兩種不同的拳影肆虐此處。
截然不同的拳氣每一碰撞,都呼發(fā)出咚隆的聲音。
“住手!”
嗖!
藏書塔內(nèi),有了動靜。
一名中年男子如離弦之箭般射了過來。
這道光虹也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唐楓與趙態(tài)的交戰(zhàn)處。
這一股力量,霸道絕倫,壓迫感十足。
只輕輕一震,便如支撐的傘蓬般將唐楓二人轟飛了數(shù)米之遠(yuǎn),徹底阻隔了他們的戰(zhàn)斗。
“??!是韓師叔?!?br/>
一側(cè)吃瓜弟子看見來者,立刻埋頭敬禮。
“要打,去武斗臺打,這里是藏書塔!”韓安平厲聲一喝。
聲色頗是威嚴(yán)。
一道道音波在山間蕩漾開來。
這一下令,整個藏書塔都沒了任何動靜。
只見方才頗能叫囂的弟子大氣都黯然垂首,大氣不敢出一聲。
這師叔。
是除了藏書塔長老之外唯一的管理者。
而境界修為,目前已達(dá)到了黃武境一重天。
彈指之間,便能擊敗唐楓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