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請您放心。小姐腿上的傷勢已經(jīng)痊愈,完全可以正常行走了。不過,”這時為宿瑤診斷完的醫(yī)生又小心叮囑,“我還是希望小姐近日不要做太過激烈的運動,畢竟她腿上的傷才剛剛?cè)?。?br/>
“我知道了,劉凱,你送夏醫(yī)生出去吧。”
劉凱帶著夏醫(yī)生離開房間后,顧逸晨目光一轉(zhuǎn),看到身后的宿瑤慌忙的馬上彎下腰要穿上鞋子,他冷唇微微一勾,便走了上去。
“你在緊張什么?”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抱起來走向一旁的大床上。宿瑤開始掙扎起來,看到他低下頭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她又下意識馬上抬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唇,好似怕他又要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來??墒墙酉聛磉@個男人并沒有對自己做出更多的舉動,他把她抱到舒服的大床上后,卻又見到他轉(zhuǎn)身從沙發(fā)那里拿起她落下的一只鞋。
“你,你要干什么……”她一驚一乍的要縮回自己的腳時——
“不要動?!鳖櫼莩枯p柔而強勢地捉住她那只腳,往自己的方向輕輕一扯,不讓她退縮回去,“你再亂動,我怎么幫你穿鞋?”
宿瑤聽聞為之一怔,仿佛受寵若驚的低頭看著正蹲在自己眼下的這個男人。只見他動作的生疏卻異常溫柔的慢慢替她穿上鞋子后,又抬起頭看著呆呆的她微微笑了笑,他的眼睛,在笑起來的時候是剔透的干凈,帶著是她熟悉又陌生的溫柔。就像是……夢里時常出現(xiàn)的那雙眼睛一樣。
“要記住醫(yī)生的話,注意平日的運動。”他低低地說道,語氣溫和的不可思議。
和剛才那會兒霸道不已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宿瑤的心里掠起了一絲說不清的感覺,明明是第一次相處,為什么會有好久好久,熟悉的感覺。
“我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嗎?”她突然破壞氣氛的從嘴里冒出了心里最想問的一句,連最起碼的謝謝都沒有。這讓顧逸晨按捺不住內(nèi)心涌起的一絲惱怒,他起身站了起來,看著她冷冷而霸道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哪兒都不許去,只能呆在我的身邊?!?br/>
“你在說什么?”宿瑤一聽之下也馬上站了起來,與他對峙,“大叔,你哪根筋搭不對了!”
“你剛剛叫我什么?”顧逸晨眼神暗了暗。
“大叔!大叔!”宿瑤不懼他的眉眼間透著一股挑釁。
一瞬間,兩人似乎又陷入了沉默之中,相互不滿的看著對方,氣氛無不一帶著一種壓抑而僵硬。仿佛下一秒,會被隨時什么給點燃導(dǎo)火線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逸晨才慢慢收起氣勢,盡量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忘記我剛剛說的話,我叫顧逸晨?!?br/>
“我知道?!彼H為不以為然道,“那又怎樣?!?br/>
“宿瑤,你這是要和我作對嗎!我可是有忍耐限度的?!彼卫蔚亩⒅?。
“我要回家!”可宿瑤卻再次簡明了自己現(xiàn)在誰都不能改變的意思。這個家伙怎么會知道,要是爸爸媽媽見她這么晚還沒有回家,一定會急瘋的!
好了許久,安靜的房間里才響起一陣無奈的輕嘆聲。見自己執(zhí)拗不過她的脾氣,顧逸晨只能‘妥協(xié)’答應(yīng)了下來,“我知道了,我這就送你回去?!?br/>
宿瑤臉上一喜,然而接下來卻被面前這個如惡魔般的男人說的話給打破了美好的希望。
“正好我也想見見未來的岳父,和岳母?!鳖櫼莩啃靶耙恍?,沒等宿瑤出口反擊,她就被他又一手抱了起來光明正大的走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