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心璃記得上官瑜瑾曾對倉叔說,喬裝部分精兵混入難民中,沒想到青蓮教也早安排了奸細!這瘟疫大幅度的感染不會受人為控制,但那瘟疫感染源肯定是青蓮教搞出來的。那么這傳染瘟疫的病菌究竟來至何處,還有那張字條上寫了些什么呢?
喬心璃正在認真想著,此時夏紫言的聲音募然響起,“心璃姐姐,我找到了,你看是這個嗎?”
“啊……”喬心璃一個踉蹌,身體往山坡下跌倒??墒窍淖涎詣幼餮杆?,她飛快躍上山坡頭,穩(wěn)穩(wěn)扶住了喬心璃。
黑衣人明顯沒想到還有另外一個人,他慌張往前跑。喬心璃見狀大叫,“紫言快…快點抓住他?!?br/>
夏紫言雖知事情原由,但她見喬心璃大慌神色,便連忙飛身下坡,往黑衣人方向追去。
喬心璃見前方兩人跟躲貓貓追迷藏一樣,她慌不迭的滑下山坡,“紫言,他手中有一張字條?!?br/>
聲音傳過來,夏紫言便往黑衣人手中探去。而黑衣人一彎腰低頭,便將字條悉數(shù)塞進嘴巴里。夏紫言不曾想如此,她微楞時,黑衣人扭頭就跑。
喬心璃在旁邊看的分明,她急火攻心,“紫言拔出劍,千萬不能放了他?!?br/>
無論是看得人,追與被追的人都有些暈頭轉(zhuǎn)向,夏紫言悄然停下,而破衣人不知有詐,竟轉(zhuǎn)到夏紫言身前。夏紫言得意的笑,“哼,看你還往哪里跑?”
夏紫言一聲怒喝,破衣人卻不認輸似的轉(zhuǎn)身便百米沖刺。夏紫言也大急,她揮動寶劍飛身去追,片刻她的劍已刺入破衣人胸膛。
喬心璃和夏紫言都愣住了,她們本都想留活口。破衣人看了看胸膛里的寶劍,他大口吐著血,突然他發(fā)瘋般抓住夏紫言臂膀,狠狠便咬上一口。夏紫言吃痛,一腳踹下,這下徹底斷送了破衣人性命。
“你們在干什么呢?”在喬心璃和夏紫言面面相覷時,一道冷峻的聲音從后方響起。
譚勇已箭步上前,夏紫言卻節(jié)節(jié)后退。譚勇一個瞪眼,強行便按住了夏紫言流血的臂膀。夏紫言雖知痛,仍想反抗,譚勇二話不說,連帶著夏紫言身姿,側(cè)身便將夏紫言按壓在他懷中。
喬心璃看著滿臉漲紅的譚勇和夏紫言,她想笑。可是下一瞬,她的眼掉進了一雙寒眸。此時上官瑜瑾正負手,站在不遠處,定定看著她。
上官瑜瑾后方的士兵已上前查看地上破衣人,“王爺,他已經(jīng)斷氣了?!?br/>
“你們誰給我解釋?”上官瑜瑾有些惱怒的看著夏紫言和喬心璃。
“我…我們答應給華神醫(yī)采藥,”喬心璃看上官瑜瑾的臉色更加陰沉,她知道她們不可以隨便出城。
喬心璃只好硬著頭皮怯怯說道,“這破衣人原是永嘉縣難民,其實他真實身份是青蓮教奸細,我剛剛親眼看他和一個青蓮教眾密謀。后來那個青蓮教眾走了,這個破衣人便發(fā)現(xiàn)了我們蹤跡。我心想決不能讓破衣人跑了,給青蓮教眾送信,所以我讓紫言去追。這個破衣人身手也是矯健,爭斗中紫言失手殺了他,他……臨死前也趁機咬傷了紫言胳膊?!?br/>
喬心璃說著已經(jīng)有些憤憤,“他竟然還吞下了那個青蓮教眾給他的紙條。”
上官瑜瑾緊皺眉頭聽完喬心璃這些話,繼而他看向士兵,只說了四個字,“剖腹取紙!”
喬心璃已震驚現(xiàn)場,她怔怔看著士兵熟練劃開破衣人腹部,直到舉著血淋淋的雙手在上官瑜瑾眼前打開字條。
上官瑜瑾微一瞥,便用內(nèi)力焚燒了字條。上官瑜瑾只看了喬心璃一眼,便轉(zhuǎn)身離去。
“王爺……”喬心璃忍住陣陣嘔心,她開口叫住上官瑜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