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海會為著私人目的謀反,更為龐大的黑衣衛(wèi)勢力卻絕不會反。
黑衣衛(wèi)中高手如云,是老皇帝宇文風親手打造的一支精英部隊,戰(zhàn)力非同小可,就算宇文風死去,也只會去跟隨宇文家的子孫,而不會跟隨蓄意謀反的亂臣賊子。
多年領(lǐng)導黑衣衛(wèi)的宇文海一死,這支力量就又會回到皇帝的手中。
安福一掌打完,就咳嗽起來,嘴里吐出灰黑色的碎塊,那是被玄陰劍指擊碎的內(nèi)臟。
他的身體象破爛的皮球一樣,漸漸縮小,又回到了沒有突圍前的干枯瘦小模樣。不過此時臉上已是死灰色,不再是先前的養(yǎng)精蓄銳,寶光內(nèi)蘊,精氣十足的模樣,而是油盡燈枯了。
宇文風眼睜睜的看著安福最后爆發(fā),一掌就拍碎了宇文海的腦袋,逼得洛天宇等人一時不敢上前,他的眼中突然滲出了淚珠。
就算是再心如鋼鐵的皇帝也會心有戚戚。
老太監(jiān)安福跟著他整整三十年,隨他南征北戰(zhàn),又為他鎮(zhèn)守宮庭,大宇王朝之所以能安定祥和這么多年,這個毫無私心的老頭,卻是起著定海神針的作用。
想要對皇室不利,安福就是繞不過去的一座高山,任誰心生反叛之前都要想一想,能不能應付得了安福的瘋狂打擊。
三十年的風雨終于走了過來,如今他力盡而亡,是不是預示著自己這個皇帝也到此為止了呢?
看著安福破衰敗的身體一頭栽倒,宇文風禁不住悲從中來。
洛天宇長長吁了一口氣,老太監(jiān)不倒下,他們還真不敢以死相搏。這是皇宮的最后底牌,不知為老皇帝擋下了多少刺殺,滅了多少陰謀,沒人能在正面硬撼中攻下他的守護。
若不是先前的綺羅香,他們七人一起上,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就算安福是中了毒,他們一個七級,六個六級戰(zhàn)士,仍然阻擋不住他突圍的腳步,只是給他造成了一點輕傷,而沒有太大妨礙。
可惜,最難抵擋的永遠都不是前面的敵人,而是后面捅來的尖刀。
宇文海的背叛,直接就把皇帝送進危局,同進也把他自己送進地獄。
跟洛天宇比起來,宇文海實在是蠢得過份了,豁出了身家性命,反戈一擊,得來的結(jié)果竟然是死無全尸,這是他怎么也想象不到的吧。
看著老太監(jiān)頹然倒下,洛天宇志得意滿的望向宇文風。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帝,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此時已是甕中之鱉,再也玩不出什么花樣。
只要把他控制在手中,就能收攏各方軍隊,打擊異己,自己的皇位也就穩(wěn)了。
到時候先幫聯(lián)邦滅了紫羅也好,幫紫羅打擊聯(lián)邦也行,在自己的領(lǐng)導下,大宇王朝將會走向前所未有的高峰。
對了,關(guān)鍵是在他洛天宇的領(lǐng)導下,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走向人生巔峰。
這種場景,想想都讓人激情滿懷,可惜還少了一個人的見證、喝彩!
“雙子!”
那個時時刻刻跟自己唱著反調(diào)的女人,從未被征服過,也許自己這么銳意進取,一心想當皇帝,其中未免想要洗脫私生子的名頭,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再光明正大的征服她吧。
沒人知道,洛天宇每次用更出色的行為反駁那個清冷的女人,只不過源于小時候的那種濃濃自卑……
也許如今的自卑已經(jīng)變成淡淡的回憶,但多年的習慣仍舊很難改變,在這成功的前夕,他卻突然想起這個女人了。
不知她帶領(lǐng)軍隊,是否已經(jīng)捉到那江家靜園的兩個女人?
洛天宇冷冷的想道,要是姓蘇的知道自己查明他的來歷,抄了他的老窩,不知道會怎么想。
他得意的看了過去,看到的卻不是蘇慕驚慌失措的臉,也不是灰心絕望的老皇帝,而是十分奇異的一幕,讓他怎么也想象不到的局面。
先前被安福撞死的黑衣六級戰(zhàn)士,倒在殿門角落,那藍晶長刀并不是掉在地上,而是握在一個人的手中。
那人面上很是從容淡定,他一只手輕松握住長刀,長刀卻是搭在宇文風的脖頸上,對洛天宇幾人如刀的目光,和韓仲山、李宏寬那震驚欲絕的眼神,全然不放在心上。
這人當然是蘇慕。
他自從想明白了洛天宇的心意,就明白今日的生機就是老皇帝。
洛天宇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對付自己,無非是想著殿內(nèi)眾人中了綺羅香散功毒,多拖一刻他也輕松一些。
老太監(jiān)的突圍十分快捷,也讓洛天宇來不及針對蘇慕。
“安福已經(jīng)失手身死,接下來,要對付的敵人就是我了?!?br/>
蘇慕心中不安有如狂潮,他不明白第六感示警代表著什么,但心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被忽略了。
洛天宇定然有著對付自己的絕招,一擊致命的后手,那到底是什么呢?
想不明白,就干脆不想。
“敵人所欲,就得堅決破壞?!?br/>
“洛天宇既然想要控制老皇帝,那么,就看看誰的手更快一些吧?”
蘇慕終究還是快了一步,搶先控制住了老皇帝,這跟安福臨死之前推的那一把有關(guān)系。
安福最后時光,心念電轉(zhuǎn),把所有的關(guān)系都算得明明白白,無論出手,護人,選擇都是算無遺策。
從先前蘇慕識破圓臉侍女的陰謀,劍指洛天宇,他就知道這個年輕人跟洛天宇是你死我活的關(guān)系。再聯(lián)系到他是小皇子宇文樂的師尊,更是林遠一方的友軍,那自然就是唯一的救星。
這么想也沒錯,宇文風從前線調(diào)回的三十萬大軍,在沙場老將林遠的指揮下,這股勢力已經(jīng)極為強大。
就算舉大宇全國之力,也不一定能打得贏他,小皇子宇文樂在他的保護下自然安全無比。
洛天宇無論再如何努力,面對軍方的各位老將齊齊發(fā)力,他也只能接受現(xiàn)實,手中的勢力只能縮水再縮水,到了最后鹿死誰手還有得打。
宇文風不愧是大宇有史以來最懂得打仗的皇帝,有些事情就算沒有發(fā)現(xiàn)端倪,只不過是頭腦發(fā)熱胡亂調(diào)兵,就能逼得洛天宇應變無能。
也許他并非懷疑上了洛天宇圖謀不詭,只不過是一種必要的預防措施,源自心中的不安。
卻沒料到歪打正著,逼得洛天宇不得不提前發(fā)動,他也就有了一線生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