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醒來時已是晚霞墜天,脖子上的疼痛還在那里如同一個討債的大爺般肆虐的叫囂著,拿手使勁的捂著痛處原本以為只是被什么蟲子給蟄了一下坐一會便好了,沒成想這位爺是放高利貸的一副不見利息不回頭的架勢。直到最后自己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才挺著脖子處的巨痛一股腦的沖向了鏡子前面,仔細(xì)的打量著那里究竟是怎么了。
小白仰頭望去,鏡中只見自己秀眉緊皺,一側(cè)白皙的頸上也被自己因大力搓揉而變得通紅,但絲毫不見有任何的異樣:“嘿~這可真特么的奇了個怪了啊~腫么了這是?”,話雖如此可那如火似燒的灼痛感卻并沒有消失的樣子反而變得愈演愈烈。
小白見狀低頭咒罵著:“該死的!”話音未落,就沖到了院中的水甕旁,拿起一瓢冷水就兜頭澆了下去,試到脖子上的灼痛感有所減少的態(tài)勢,連忙舀水繼續(xù)往脖子上淋水,直到那一缸清水見了底方才停了手按在甕口處大口的喘著粗氣。喘息間,先前的那場美夢也被澆的無影無存。
剛洗漱好正在屋中整理衣褶的小白,聽到窗外傳來的澆水聲抬頭望去,就看到先前見過的那個丫頭在那里使勁的往頭上澆冷水,臉上僅僅也只是微微的楞神,也并未過多的理會她,口中喃喃的講著:“奇怪的丫頭?!北戕D(zhuǎn)身收拾起一旁的那堆碎布條了、
由于小白一路上著急趕路,倒也沒有準(zhǔn)備些隨身帶換洗的衣物,好在老頭那里還有一些先前一直閑置的衣物,隨手找了一件較為合身的白衣套在了身上,就抬腿出門準(zhǔn)備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問個明白。
可剛一出門小白就小白一身狼狽的站在甕邊望著甕底出神,小白此刻倒是很好奇的站在原地望著她,心想她在做什么?
平靜下來的小白,默默地回憶剛剛所發(fā)生的一切,當(dāng)真是如見了鬼般邪乎。本還以為是個春夢心里剛要得意就搞了這么一出,當(dāng)真是被狗咬了一口還不能給咬回去!哼!對了他最后說的啥來?
小白仰頭死死的瞪著頭頂?shù)哪瞧l(fā)紫的天,剛想細(xì)細(xì)回想起先前夢中的那個場景,卻被一個噴嚏給打回了現(xiàn)實(shí),涼意瞬間沖破了那頸處的阻礙占據(jù)了具有戰(zhàn)略意義的最高革命根據(jù)地。
小白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澆了個透心涼。忙起身準(zhǔn)備回屋,剛轉(zhuǎn)身竟見一男子正站在不遠(yuǎn)處望著自己出神。
那一身的白衣在霞光下顯得那么的嫣紅,心下一驚,猛的撞到了身旁的水缸上,那沉重的晃動聲,一圈一圈徘徊著飄向了天際。
小白警惕的望著那個人,見那人并沒有想要靠近的意思,只是一副尷尬而又不知所措的樣子徑自的走開了,這才放心了下來,連忙搓著那已經(jīng)凍得冰涼的手臂回屋里還衣服去了。
小白一回屋就翻找著干凈的衣服,一開衣柜迎面便是一身大紅色的新衣入目,還未等她瞧清只見她雙肩一聳下意識的往后收了一下身子。
帶到她看清楚此物為何時,長嘆自語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僅是一身紅衣就能嚇成這樣,以后自己還有怎么混?。俊闭Z罷,便隨手挑起一身青衣拎了出來,開始一件一件的替換著。等一切均已收拾妥當(dāng),整理好思緒后,她才轉(zhuǎn)身已喵了個咪的行駛速度勻速的爬到了客廳,一路上嘴里還不停的嚷嚷著:“喵了個咪的~”
小白剛一來到客廳,就見那老頭守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在那里迫不及待的準(zhǔn)備動手,這一幕顯然搞的她一頭霧水措手不及。
走近后,小白二話不說就坐在那里吃了起來,嘴里還時不時的客氣的講著:“吃~吃~別客氣!”
老頭哪有跟她客氣的這一說,根本就不用她讓早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小白眼瞧盤里那為數(shù)不多的肉被某個臭老頭盡數(shù)挑走,當(dāng)下不悅的嚷著:“哎~我說,你可別做事這么絕哈~我好歹也是在長身體的時候!你怎么不給我留點(diǎn)?”
老頭聞言一個勁的直搖頭道:“我不!咱當(dāng)初可是說好了的~誰搶到歸誰!豈有讓你的這一說?”
“誰跟你說好了的?”
“就是那一天說的啊~”
“那一天是哪一天啊?”
“就是那一天啊~”
“你!”
“我怎么了?”
待到某人端菜歸來時,就見一大一小兩人坐在那里沒事干的抖著雞眼,互不相讓!
------題外話------
沒有喵了個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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