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攥著的那張寫了專家聯(lián)系方式的紙條已經(jīng)被汗水濡得發(fā)潮,她想著父親,努力的擠出一個微笑:我也喜歡身上那一件。
呵呵。他低頭吻她前額,你喜歡就好。
見他神情放松,她大著膽子問:那剛才楊學(xué)說的……
吃飯吧。他溫文爾雅的笑,卻帶著讓人不得不閉嘴的威懾之意。
這里風(fēng)景絕佳,菜品也做得精致,但是因為有心事,花映月除了咸味,什么味道都嘗不出來,他倒是吃得很滿意的樣子,還去見了見主廚表示欣賞。他越閑適,她就越忐忑,等他回來,她都快坐不住了。
最后的甜品上來了,是雪梨桃油,他示意她過去坐在他腿上,托起玻璃盞,拿起鍍金勺,一口一口的喂她,就像古時大戶人家喂心愛的金絲雀兒。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吃完了,他笑了,托起她下巴湊近,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唇上沾的椰漿,說道:真乖,你這樣子非常好,如果話能多點就更妙。女人么,除了國色天香,還得知情識趣。好了,今天我高興,richter博士那邊,我會聯(lián)系。
她心頭大石落地,笑容真誠,在陽光下璀璨得讓他微微有些失神:謝謝你,池少……
他摟住她,凝視著外面的風(fēng)景:叫我名字,別再叫池少了。
嗯?她錯愕,益發(fā)摸不清他的思維。
聽話。
池銘……
他手臂收緊了一些,下巴擱在她肩上,說道:現(xiàn)在放下心了沒有?錢給你了,專家也聯(lián)系了,回去就和連青商量離婚的事?,F(xiàn)在為了公眾形象,做什么事都偷偷摸摸的,實在是讓人心煩。
可真的離婚了,失去了連家庇佑,她和父親就完全任池銘拿捏。她本來是打算對連夫人說,把父親送出國治療,國外不是池銘的天下,他安全得多。
怎么,你還在擔(dān)心?
池銘,你會不會哪天對我沒興趣了,就……
離那天還早,你至少還可以漂亮十年。他伸手撫摸她的眉眼。
今后的事誰說得準呢?連家的變數(shù)太大了,況且池銘在國外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父親即使出去了也未免安全。
她低低說道:我回去就和連青談這事。
池銘笑了:這才乖。今后如果這樣聽話,我也不會為難你。
嗯。
他站了起來,說道:等會兒我要陪這邊的官員去打個高爾夫,估計會應(yīng)酬到很晚,你跟著楊學(xué)回酒店,好好的寫報告,寫完了沒事做,就去逛逛街,不過十點之前得回來。他拿出一張卡遞給她,不限額度的,喜歡什么就買。
花映月直到回了酒店還沒緩過氣,她苦苦籌謀的東西都來得那樣順利,父親的治療費,國外的專家,還有他的溫柔相待。
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