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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晚的解釋落到了蕭云桓的耳朵里,就是一陣喵喵叫聲。
蕭云桓聽不明白,先入為主的覺得有人欺負了她,又聽她這般急切的解釋,便立刻覺得她這是在向自己告狀,因此也頓時急切了起來。
蕭云桓將她抱起,憤憤道:“玉球,你告訴朕,究竟是誰欺負了你,朕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br/>
“喵喵喵!”陛下!你冷靜一點!
“玉球莫怕,這皇宮是朕的皇宮,這天下是朕的天下,你是朕的寵貓,還斷沒有人敢越過朕欺負到你頭上的?!笔捲苹咐湫ΑS袂蚩墒沁B他都敢打的御貓,若是有人敢欺負玉球,豈不是將他的顏面放在地上地上隨意的踩?他長到這么大,可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冒犯他?!坝袂颍惴判?,朕一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將那個欺負你了的人揪出來,他是如何對你,朕必定要百倍千倍的償還給他?!?br/>
“喵!”
秋晚快要昏過去了。
她急促地喵喵喵叫著,努力想要解釋,可因為語言不通,反倒是更加激怒了蕭云桓,讓他說出來的話也越來越冷冽。秋晚聽在耳朵里,只感覺整只貓都傻了。
皇上是勸不住了,那其他人呢?
秋晚想了想,立刻求助地朝著旁邊的高平山看去。
高平山無意間一低頭,和她睜得圓滾滾的貓瞳對上,愣了一下,細細思索一下,立刻恭恭敬敬地對蕭云桓道:“陛下,御貓平日里行蹤不定,可總歸是在皇宮之內,御貓對宮中熟悉得很,以奴才來看,不如讓御貓帶路,想必一定能找到傷害御貓的兇手?!?br/>
蕭云桓聽罷,不停點頭:“你說的有理?!?br/>
“喵!!”秋晚看著高平山,滿臉的痛徹心扉。
皇上不著調也就算了,可是高公公,怎么連你也和皇上一樣了!
蕭云桓將她抱起,動作輕柔地摸著她的皮毛,安撫之意濃重,連語氣都輕柔了不少:“玉球莫怕,有朕在,誰也不敢傷你,朕來給你做主了?!?br/>
“……”
秋晚絕望地“喵”了一聲,將腦袋埋進了他的懷里。
她伸出兩只前爪,軟綿綿地搭在蕭云桓的肩膀上,看上去就像是主動摟住他的脖子一般,只是因為爪子太短,并沒有成功。毛絨絨的貓腦袋軟綿綿地蹭著他的臉,柔軟的喵喵叫聲就在耳邊響起,軟乎乎的,讓蕭云桓的心一下子化了。
他抱著貓哄了一會兒,掏出貓玩具,陪著貓玩了一遍,直到秋晚玩的膩了,才讓太監(jiān)送來白玉小碗,讓玉球進食。
趁著白貓吭哧吭哧吃著美味雞肉條的時候,蕭云桓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轉過身去,壓低了聲音,對高平山道:“傳太醫(yī)?!?br/>
高平山往御貓那瞧了一眼,也同樣低聲地應了下來,低頭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
秋晚專心地吃著雞肉條,只以為自己是把皇上哄好了,對此渾然不覺,吃完了小玉碗里的雞肉條之后,便又和湊過來撒嬌的丑球玩了起來。
看著湊在一塊兒的兩只毛團,蕭云桓目光變得柔和了不少,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落到了白貓身上,白貓身上的厚厚長毛掩蓋住了她身上的痕跡,可蕭云桓仍然記得自己之前看到的觸目驚心,他眼神里的情緒很快又被心疼替代。隔著那么厚的毛都能留下那么明顯的痕跡,如果不是他今天碰巧看見,那玉球背地里又要受多少苦?
后宮里的那些人恐怕是膽子大了,連他的貓都敢動。
想到這里,蕭云桓瞇起了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昨日那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秋常在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子里。原來還覺得那個小常在膽子太小,可現(xiàn)在想來,膽子小也好,膽子小,連御貓親近了都害怕,更別說做出傷害御貓的事情了。
太醫(yī)很快就來了。
秋晚被抱起來的時候,還一臉茫然,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見眼前出現(xiàn)一個臉上滿是褶子的老頭時還愣了一下,直到那老頭笑瞇瞇地往她身上摸,甚至還打算扒開她的毛看時,秋晚才整只貓都炸了!
竟然有陌生人想要摸她!
秋晚全身上下的毛都炸了開來,她聲音尖利地沖著王太醫(yī)兇狠的叫著,身體也瑟縮地躲到了蕭云桓的后面,爪子勾著他的衣袍,和他緊緊地貼在一塊兒,尋求保護。
陛下!陛下!有人想要摸你的貓啊!
“玉球乖?!笔捲苹笇⑺Я似饋?,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脖子,直到秋晚漸漸平靜下來,才又將她遞了出去?!澳悴艅偸芰藗?,王太醫(yī)是來給你檢查身體的,他不是壞人?!?br/>
“喵?”
王太醫(yī)……不是太醫(yī)院最德高望重、醫(yī)術最好的老太醫(yī)嗎?
秋晚扭頭看了老頭一眼,又四爪并用地往蕭云桓身上爬。
要命啊!她身上的不是什么傷?。?br/>
“玉球!”蕭云桓加重了聲音:“乖乖聽話,先讓太醫(yī)給你看看,太醫(yī)說沒事,朕才可以安心。”
“喵喵喵!”秋晚叫聲凄厲,一下比一下響。
陛下啊!那真的不能給外人看??!
一個抵死不從,一個又不敢下重手,趁著蕭云桓一個沒留神,秋晚便立刻從他手中溜了出去,逃也似的飛快地躥到了架子頂端,誰也夠不著她的位置,滿臉警惕地望著這邊。
“玉球……”
王太醫(yī)撫了撫胡子,道:“陛下,以老臣看,御貓這般活潑,想必身上也沒有什么大礙,若是御貓身上沒有明顯傷口,只是些許紅印,也許只是在外面貪玩時不小心磕了碰了,并無大礙?!?br/>
老太醫(yī)心里也有點慌。
他當了幾十年的太醫(yī),先后服侍過好幾位皇帝,可還是第一次給貓看病。
原本還擔心的不行,可看御貓這么活潑的樣子,再看皇上緊張的模樣,他便立刻能斷定,恐怕是皇上小題大做了。
果然,蕭云桓沉思片刻,抬手拂退了他,自己則又朝著秋晚靠近。
“玉球乖?!彼棕埳焓郑骸暗诫捱@兒來,朕不讓其他人看,朕來替你檢查?!?br/>
“喵?”
秋晚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跳到了他的懷里。
被倒擼了一遍毛,秋晚趴在桌子上,羞恥地將臉埋進了毛爪爪里,被按在桌上全身上下都被檢查了一番,直到蕭云桓確定她身上沒有什么傷痕以后,這才放下心來。
“以后可要小心一些,你已經是只成年貓了,怎么比丑球還笨?!笔捲苹复亮舜了哪X袋。
秋晚捂著腦袋,感覺心中委屈的不得了。
當晚,她照舊一覺睡回了碧秀宮。
看著那道白影飛快地躥出殿外,快到連腳程最快的侍衛(wèi)都追不上,蕭云桓沉思片刻,手指敲著桌案,忽然停了下來,道:“傳令下去,以后命人在白天時去尋找玉球的蹤影,務必要查明白,它白日里都待在哪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