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放他們走了?”約翰看著到手的肥羊就這么溜走十分不甘。
“他們的父親幫過我一個忙,算我給他們過世的父親一個面子?!鼻匮笮睦镒猿耙恍Γ偛荒茏屗压嗜酥佑H手送進監(jiān)獄吧?他們也不是殺人放火十惡不赦。
秦洋知道白家這兩兄弟本性不壞,只是因為當年發(fā)生的事情有些仇富而已。兩兄弟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將那些富豪最在意的寶貝偷換成贗品,在富豪們大肆炫耀的時候再狠狠嘲諷一番,弄得富豪們下不來臺。
不為名不為錢,只是為了出一出心中那口惡氣,雖說行事方法難免有些偏激,甚至富豪們無辜遭殃,但這種事情屢見不鮮,秦洋也不是什么高尚品格的人,不惹到他頭上自然不會多管什么。
“那雇主那邊怎么交代?”
“東西都找回來了還堵不住他的嘴?我們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大客戶,以后沒他的單也不要緊。”秦洋毫不在意地說道。
秦洋都這態(tài)度了約翰也不好再說什么,只不過有點遺憾自己這趟出來沒能大展身手,居然和弗蘭克一起被那兩個家伙給戲耍了一遍。
“怎么?你不服的話我給你個機會?!鼻匮舐詭翎叺乜粗s翰,“你只要查得出來他們是怎么偷換花瓶的,我二話不說立馬把他們兩個綁到你面前任你處置?!?br/>
“那還是算了。”約翰的臉更苦了,他要是知道這兩個家伙是怎么做到的話也不用聽秦洋的安排守著巷子口了,直接順藤摸瓜去抓人豈不更省事?
“年輕人要有自知之明?!鼻匮笈牧伺募s翰的肩膀,一副長輩教導晚輩的口吻,但實際上秦洋比約翰要小上不少,弄得約翰很尷尬。
幾天后,白孝忠果然遵守約定,將真品送回了錢玉石的家里。看著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花瓶,錢玉石先是一驚,隨后趕忙找專家來鑒定,確認是真的無疑,這才放下心來。
但這錢玉石前腳剛把真品存放安妥,后腳就殺上龍騰,質問為什么不把盜賊一起拿下。秦洋以一句“我們是安保公司不是警察局抓小偷麻煩出門左拐”霸氣懟了回去,錢玉石有氣不能出,沒什么理可以講,只得罷休。
一旁的秦月看得有些心疼,秦洋這一懟生生給他們懟掉了一個大客戶,這幾個月來才做了這么一個大單子,若是其他教官再不處理這些找上門的b級任務,他們的高端客戶便會逐漸流失,只能靠簡單的c級任務充數(shù),更別說往上發(fā)展去接去a級任務了。
“年輕人怎么總是好高騖遠呢?”秦洋看著秦月,發(fā)出了一聲“哀其不爭”的悲嘆,“公司的基層力量是龍幫的成員而不是那些教官,他們的上限決定公司的下限,現(xiàn)在他們最多只能完成c級任務,不想著怎么提高實力反而去計較怎么賺錢,有點本末倒置了?!?br/>
“秦總
你說得簡單,龍騰越往上發(fā)展越吃錢,再沒什么突破遲早要被同行超過的?!鼻卦驴嘀樥f道,龍騰的財務情況她是最清楚不過的,雖然在別人看來龍騰現(xiàn)在是扶搖直上,可秦月卻看得出龍騰已經(jīng)快要碰到上限了。
秦洋自己又何嘗不知,只是龍幫的成員們大多都是普通人,最多不過比別人兇一點狠一點更像黑社會一點,實力普遍能到c級還是多虧了秦洋的資源,換了個人哪會找十個a級的精英當教官訓練這些一看就沒什么前途的雜兵。
但是再怎么練終究也到了上限了,除了像彭韜他們少數(shù)幾個能到達b級的資質以外,其他人大多都是止步于此了,很多事情光努力是沒用的,還得有天賦和機緣。
比如弗蘭克,他的速度和反應力其實連b級都不到,但是憑著強悍的力量硬是穩(wěn)住了自己的a級資格,這要得益于他強悍到像是變異了的身體素質,而秦洋能坐到兵王的位置上靠的東西也很多,包括秦家那套強大的功法。
在秦洋苦思冥想該怎么改革龍騰才能更上一層樓的時候,一個勁爆的消息卻在國際上那幾家十分著名的安保公司中爆了出來,雖然只有少數(shù)的高層們知道,但這個消息帶給他們的感受無異于剛經(jīng)歷過一場六級的地震。
消失已久的秦王突然在華夏出現(xiàn)了,還做起了安保公司,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十位兵王中秦王算是個特例,人們只知道他來自東方,根據(jù)名字推測可能是來自華夏,實際上也不太確定。但是秦王橫空出世卻又獨來獨往,總是帶著面具示人,跟他并肩戰(zhàn)斗過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他的朋友,種種傳說讓他充滿了神秘。
許多安保公司都希望能招攬這位兵王,世界上只說四家安保公司,是因為只有這四家是有兵王坐鎮(zhèn)的,其他公司實力不分伯仲,卻拿不下這第五,而這四家一共招攬了七位兵王,只剩下三位,誰能擁有其中一位,誰就是世界第五。
眾人爭先恐后去招攬這位新兵王,花樣百出各種許諾,不惜花費重金去找世界上最知名的幾個獵頭公司幫忙,但皆是一無所獲,甚至有些公司連秦王的人影都看不見。
但就在今天,那些對秦王垂涎已久的高層們得知這個消息,興奮得都快要從樓上跳下去了。既然秦王又做起了安保工作,那就是還有得談,只要他們給的利益足夠不愁秦王不來,否則秦王閑著沒事搞什么安保?還不是想捍衛(wèi)自己兵王的名譽?
眾多安保公司的高層們想法幾乎是一致的,等著稍微冷靜下來后立刻著手開始追查,本以為會有些難度,卻發(fā)現(xiàn)秦王所在的公司只是個勉勉強強算是c級的小公司,開心得又想跳樓了。
一個c級的安保公司怎么跟他們一個s級的比?除了沒有兵王以外
他們差頭前那四家什么地方了?秦王又什么理由不來他們公司?高層心想這簡直是天助我也,絕對不能讓其他公司的混蛋搶先了!
這個消息所引發(fā)的后果便是連續(xù)一個星期龍騰的電話都被打爆,拿起電話一聽必然是外國人,開口就是想找龍騰的總經(jīng)理談談,一報家門大家都傻了,全是國際上的行業(yè)巨頭,怎么發(fā)了瘋似的全部找上他們龍騰了?
“秦月姐……我們可別是惹了什么事得罪那些巨頭了吧?這以后龍騰在行業(yè)里還怎么混?”一名職員擔心地說道。
“怕什么,要惹也是秦總自己惹的,算不到你頭上。”秦月滿不在乎地拿過下面整理出來的預約表,朝著秦洋的辦公室走去,他要是真干了什么壞事就該自食其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