貸款,幾十萬還很容易。
但到了幾百上千萬,你去貸出來試試?
銀行不一腳把你踢出來都算是客氣的。
這種大額貸款,哪個企業(yè)不想要?
融資也是要給投資人分紅的,這都是一回事。
宋陽竟然直接給她要來了貸款,而且宋陽給她的貸款,前一年是不用還錢的。
一年后開始還利息,當(dāng)利息歸還完畢,才開始還本金。
本金的話,可以選擇一次性或者是繼續(xù)還利息,進(jìn)行下一個周期。但只允許續(xù)約一個循環(huán)。
這就等同于銀行直接投資了。
這種貸款,想要拿出來,沒有內(nèi)部的人脈,是絕不可能的。
喬夢依怎么都沒想到,宋陽的人脈這么恐怖。
竟然可以在東王銀行拿到這種貸款!
“天陽,收房的時候,能通知我去看看么?”
宋陽疑惑地看著喬夢依:“怎么?你想看看他們的下場?”
喬夢依點頭,她非常認(rèn)真的說道:“沒錯,我就想看看,他們這群人渣的下場!”
宋陽點頭說道:“行,到時候我讓他們通知你!”
喬夢依非常感動,她看著宋陽說道:“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樣,因為你,我終于脫離苦海!”
“天幽拜托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好好做?對了,明天我要辦點事情,是我生意上的事情,要去談點買賣。”
喬夢依眼睛一轉(zhuǎn):“能不能帶我去開開眼?我也想看看你的生意有多大?”
宋陽忍不住笑了,他好奇問道:“你確定?你去倒是行,不過,可能有點危險。”
“危險?!”喬夢依嚇了一跳,接著她拉著宋陽的胳膊:“你不會是做什么違法的事情吧?你……怎么這么想不開?年紀(jì)輕輕的,就算是能賺錢,也不能做違法亂紀(jì)的事情,再有人脈,最后也是容易翻車的!”
喬夢依這一臉的緊張把張鈺逗笑了,張鈺捂著嘴咯咯地笑不停。
喬夢依有些發(fā)蒙,她疑惑地看看張鈺,又看看宋陽。
“我猜錯了?”
宋陽點頭:“嗯,確實猜錯了,我說的風(fēng)險,是很容易讓你觸及到一個你暫時還不該碰的圈子,不是直接往上層圈子里扎就是好的。有些大圈子,你要是硬扎進(jìn)去,沒有任何回報不說,還拉低了自己社交方面的人均印象。那不好!”
喬夢依小臉通紅,她有些不好生意起來。
她明白了宋陽說的意思,她現(xiàn)在咖位不夠,直接進(jìn)去,容易讓被人懷疑她是被包養(yǎng)了,或者是怎么的。
宋陽不想毀她清白。
“這樣啊……那看來我還是不能去,不然的話,別人拿我當(dāng)小三了……”
喬夢依說完,宋陽都被逗笑了。
至于說宋陽明天要辦的事情,其實是要參加劉家峰開的一個宴會。
這些日子,劉家峰的所有寶都壓在了這上面。
他現(xiàn)在想要翻身,就必須要在這個宴會上搞定安禹。
只要安禹能點頭,他的希望就大了!
至于說風(fēng)險……
其實宋陽還有別的意思,那就是,他已經(jīng)得到了楚子涵發(fā)來的消息,她也會看到!
這個宴會,宋陽自然要參加,而且要配合楚子涵一起演劉家峰。
這一步很關(guān)鍵。
劉家峰現(xiàn)在所有的錢都轉(zhuǎn)移了,他是轉(zhuǎn)移走了扶搖不少的資產(chǎn)。
而這一刻,大通是非常有錢的,黑大通的錢,對楚子涵來說,損失大于利益。
這犯不上,會壞掉子陽集團(tuán)的口碑。
所以,宋陽給楚子涵的計劃安排就是,設(shè)計引誘遠(yuǎn)在青浦的扶搖總部上會。
搞定這一手,宋陽就可以把他手里面的王炸給引爆了!
宋陽這一手需要必須一擊必殺。
如果失敗,那就前功盡棄。
現(xiàn)在,楚子涵剛剛做副首領(lǐng),位置還是不穩(wěn)。
在玲瓏之中對她的能力多有質(zhì)疑。
可如果她這次將扶搖集團(tuán)給按在地上打。在江城或者是青浦坐穩(wěn),都是一樣能服眾的。
只要她能服眾,接下來她想干啥,玲瓏的那些人,就不好插嘴了。
至于說幫天幽,宋陽只會幫天幽沒事,至于說扶搖集團(tuán),那是天家的事情,這宋陽可是不會管的。
他不覺得,天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應(yīng)該是他們當(dāng)年已經(jīng)放棄過自己。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手下留情。
當(dāng)然,這不是復(fù)仇。
只是恰巧覺得扶搖集團(tuán)擋道了!
而且,不管是東王,還是子陽。
兩者誰掌握江州,都對宋陽是一樣的。
所以,幫楚子涵,宋陽可是準(zhǔn)備出力氣的。
回到家,沈珀在家里看書,她閑來無事,就看宋陽一直帶著的易經(jīng)。
對于易經(jīng),沈珀不陌生,畢竟是基礎(chǔ)課。
但她更對宋陽對易經(jīng)的理解,非常感興趣。
她想知道,宋陽到底想是怎么理解易經(jīng)的。
宋陽回來,沈珀很好奇:“今天回來這么早?”
“沒啥事,而且明天還要去參加劉家峰的宴會,怎么樣?明天陪我去?”
沈珀點點頭,她笑著說道:“可以啊,反正也沒啥意思。跟你一起去散散心也好?!?br/>
“對了,六月紅今天來過了,她好像有點事,去找楚子涵了。”
宋陽吃驚道:“紅姐來了?啥時候的事情?”
“下午?!?br/>
沈珀還是這么惜字如金。
他知道,沈珀不是看不起自己,更不是傲慢的冷漠。
她只是就是這樣子,對除了練功和打架以外的事情,都沒興趣。
宋陽坐下,他看著沈珀手里面的易經(jīng)很好奇:“經(jīng)典派也看這個?”
“嗯!研究研究?!?br/>
沈珀說到這里,接著又開口道:“正好你回來了,我一個熟人在這邊喬遷新居,今天要辦宴會邀請我去,我不好意思拒絕,但我不愿意參加這種場合,不太適應(yīng)。要不你陪我去?”
宋陽疑惑:“熟人?在江州?你不是白城那邊修行么?怎么……”
“她是純陽觀一位善信的女兒,經(jīng)常來觀里玩,久而久之就認(rèn)識了。她父親是白城的一個老板,人是嫁到江城來的。”
宋陽笑著說道:“你都開口了,我能不去么?那顯得我多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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