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們聽到經理的話,趕緊就照做,把那些人拖了出去。
而拖著宴南枝出去的傅忘川一臉不耐煩,把宴南枝拖到自己的車里,然后看著爛醉如泥的宴南枝。
傅忘川有著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如果不是她就過自己,他一點也不想多管閑事,就讓這個女人被那些紈绔子弟玩弄。
算了,這就當是他還她的恩情吧,做完這件事情之后,就不再有任何的恩情了。
想到這些,傅忘川就踩動油門,往傅氏旗下的酒店去。
車開到傅氏旗下酒店的時候,宴南枝已經是睡著了,走都走不了的了,沒有辦法,傅忘川只能抱著宴南枝上去酒店。
還沒開門,宴南枝就吐了抱著她的傅忘川一身,頓時,酸臭味彌漫在傅忘川的鼻尖。
傅忘川把門推開,一把把自己懷里的宴南枝扔在地上,一臉嫌棄的看著她,皺著眉看著自己被吐臟的外套。
于是,傅忘川皺著眉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然后就從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機,找到于漠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于漠立馬接了起來,像是無時無刻都在守著電話,等著他撥通一樣。
“傅總!我是于漠!”
“去別墅里,拿一套我的衣服過來,我在傅氏的景澄酒店1901號房,十五分鐘之內送過來?!?br/>
“是!傅總?!?br/>
傅忘川把電話掛斷之后,就去了廁所,把所有的衣服脫掉,洗了一個澡,把身上所有的氣味都洗了個個干凈。
傅忘川就在腰處系了個浴巾就出去了,剛從浴室里出來,傅忘川就聽到了門鈴響起的聲音。
傅忘川邊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fā),邊去開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恭敬地站在門口的于漠。
只見他手里提著一個袋子,看到出來的傅忘川,立馬就把手中的帶著遞給傅忘川,然后就侯在門口沒有立即走開。
傅忘川從于漠手里拿到袋子酒進去浴室里了,換好了衣服,傅忘川就出來了。
而傅忘川沒有理會被自己扔在地上還躺著的宴南枝,徑直地跨過她,然后就出了門,關上門就準備離開了。
反正這個天氣睡地板也不會凍死,但是感冒就說不一定了,吐了自己一身,誰還會幫他收拾?
門外的于漠看到傅忘川出來,就默默地跟著傅忘川走了,走到停車場,于漠上前拿走傅忘川手中的鑰匙。
于是,于漠一貫冷漠的聲音響起。
“傅總,你喝酒了,讓我開來吧!”
說完,于漠就自顧自地做進了駕駛座,傅忘川看著第一次越距的于漠,挑了挑眉,還是做進了后座,任由于漠送自己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
各大新聞都是寫著“傅氏總裁牽手新歡宴家小姐,蜜度酒店一夜”,接連著發(fā)出來的有照片,和視頻。
照片里的,都是傅忘川抱著宴南枝進酒店的,還有傅忘川打開房門,逛著上身,從于漠手里拿衣服的,視頻也是這些……
如果說,照片可以p的,但是,視頻卻是不能做假的,所以,一時間,所有人都覺得傅忘川和宴南枝是在一起了。
看到這消息,開心的人當然是屬于蘇碧竹了,她一直就看好宴南枝的家事,傅忘川和宴南枝在一起,傅家和宴家聯手,那肯定就是對傅氏有幫助的,對傅忘川也是有幫助的。
總比那個沒有任何背景,還克死了爸媽的顧芷夏好多了。
遠在和風鎮(zhèn)的顧芷夏,在小超市里,那里有一臺掛在墻上的電視,平時,就有很多的鎮(zhèn)上的人過來這里蹭電視看。
在店里面坐坐,也熱鬧,更增加人氣,同時也帶來了不少的生意。
而此刻,電視也是開著的,顧芷夏坐在收銀臺后,顧芷夏正在打算給自己的寶寶織一個小毛衣。
最近顧芷夏跟著杜茵茵去她家玩,杜茵茵的媽媽教了顧芷夏怎么做毛衣,還有織小鞋子。
所以,顧芷夏特意的買了些毛線,打算在沒事做的時候坐在凳子上打發(fā)打發(fā)時間,給寶寶做個毛衣,還有小鞋子,等寶寶出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是冬天了。
顧芷夏正拿著毛線在研究著,突然間的就聽到了電視機里傳來的聲音。
“京城傅氏總裁傅忘川牽手宴家小姐宴南枝,同住酒店共度良宵……”
顧芷夏聽到熟悉的名字“傅忘川”就下意識地往電視看去,只見畫面中都是傅忘川抱著宴南枝進酒店的照片,還有傅忘川在房間門口光著上半身,蔥于漠手里接過衣服的照片。
照片放完之后,還有視頻出來。
頓時,眼淚就毫無征兆地掉了下來,手里的毛線再也拿不住,掉了下去一路滾著出去,拉出來一條長長的線……
顧芷夏不知道她的心底會是什么滋味,反正難受的顧芷夏哭了起來,看著那些消息。
顧芷夏慌張地找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網絡,所有的消息通知都撲面而來,全部都是關于傅忘川和宴南枝在一起的消息……
看到這些,顧芷夏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針扎一樣痛苦,難受,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下來。
在把東西放好的杜茵茵過來,看到落了地,滾到很遠的毛線,杜茵茵把毛線撿起起來,邊走邊收著毛線,走到顧芷夏面前的時候,毛線才收好。
而且,肚子還邊抱怨著:“芷夏?。∧憧纯茨?,把毛線掉地上個,還拉的那么長,等下毛線全部都要臟了啦……”
杜茵茵把手感的毛線遞給顧芷夏,抬頭就看到了顧芷夏淚流滿臉的,一瞬間也是被嚇了一跳。
這好好的人怎么轉眼就哭了呢?
于是,杜茵茵趕緊哄道:“芷夏,你這是怎么了?你別嚇我啊,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你不舒服告訴我啊?你別哭??!”
杜茵茵一邊手足無措的遞紙巾給顧芷夏一邊毫無邏輯地安慰著顧芷夏。
顧芷夏卻只是看著電視機屏幕,無聲的哭著,杜茵茵順著顧芷夏的眼神看了過去,發(fā)現什么也沒有,只是一些廣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