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憐這次邀請靳年其實是順便還了地契的情分,主要是她特制的鴛鴦鍋已經(jīng)做好了!
除了靳年,她還邀請了郁修德,還有村民們。
畢竟火鍋自然是要人多才好,也能多提些意見。
對于靳年和郁修德,她算是回應(yīng)他們這些日子的幫助。
靳年看了一眼冊子放進懷里,讓人將準(zhǔn)備好的禮物拿上。
“王爺,這些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靳年側(cè)眼看了看后面抬著的箱子,面容冷淡的摸了摸懷里的冊子。
“不多!”
《追求女子的一百個妙招》第一條就是:女生都喜歡收到花,越多越能代表她在你心中的分量。
他到別苑時,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
他蹙了蹙眉,有些不悅。
不是他與江憐兩人嗎?為何連那郁修德都在!
郁修德正幫著江憐準(zhǔn)備食材,感受到背后灼熱的視線轉(zhuǎn)頭看去。
“靳王?”
江憐也順著郁修德的方向看去,靳年站在門口冷著一張臉,還有他身后放著的大箱子。
“靳王殿下來吃飯還帶禮物?”
郁修德目光落在箱子上,眼神暗了暗。
江憐也向那箱子看去,有些好奇,下意識的想打開箱子,卻被一雙手按住。
“這些不過是王府里清掃出來的一些雜物,他們還沒來得及丟!江姑娘的禮物,我下次再奉上!”
她本是不太相信這個理由,但靳年的表情太過認(rèn)真,平時也不像是開玩笑的人,她也只好半信半疑的收回手。
“那人齊了先入座吧!”
靳年遞給身后的人一個眼神,那人便十分知趣的將箱子又抬了回去。
她倒也沒過多在意那個箱子,吩咐人將準(zhǔn)備好的菜端上來。
鍋中倒入她特制的火鍋底料,考慮到大家第一次吃,特意將辣椒放的少了些。
隨著燒開的聲音,香味也越來越濃。
之前養(yǎng)的那些雞鴨還沒完全長大,今日的食材還比較有限,大部分是市面上可以買到的,但在火鍋里煮過后,就變得格外可口。
“江姑娘,這火鍋的滋味果然美味!”
“那可不!江姑娘哪次做的東西不好吃了?”
村民們和江憐已經(jīng)混熟了,就像是家里人一般話著家常。
而對于靳年,自從上次后,大家都默認(rèn)他是渣了江憐的負(fù)心漢,對他沒什么好氣。
相反是那郁修德,是鏡城有名的大夫,這些日子又經(jīng)常來幫忙,對江憐又關(guān)心,大家對他很是滿意。
“郁大夫一表人才,可有婚配?”
郁修德下意識的看了江憐一眼,臉頰染上些緋色
“沒...”
“這不巧了嘛!江姑娘也未婚!要我說,郁大夫和江姑娘還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緊!”
李嬸用手掩住唇角,眼睛瞇成一條縫在郁修德和江憐身上來回掃視。
郁修德臉更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而另一個當(dāng)事人完全不在意,好像大家說的并不是她,淡定的繼續(xù)吃菜。
“咱們江姑娘溫柔漂亮,醫(yī)術(shù)也高!郁大夫家里是開藥房的,簡直是天作之合?。 ?br/>
眾人見江憐沒反應(yīng),就繼續(xù)說了下去。
他們也是真心希望江憐好,這郁大夫的心思他們早就看出來了!
更何況她獨自帶著一個孩子,前夫還時不時來糾纏,若是嫁了人也有人可以替她分擔(dān)一些。
眾人說的開心,而桌上另一個人臉色卻黑的不行。
“咔嚓!”
筷子被生生握斷,而始作俑者卻平靜的吩咐人再去準(zhǔn)備一雙。
眾人面面相覷,桌上一時陷入了沉默。
“靳王殿下可是吃不習(xí)慣?”
郁修德望向他,眼里閃爍著某種道不明的情緒。
“自然不如郁大夫胃口好!”
“不過江姑娘精心準(zhǔn)備,怎有不吃的道理!”
他接過伍行遞過來的筷子,雙眸微瞇。
桌上的人看著兩人眼神交匯,各自心里卻有了思量。
一頓飯除了江憐,大家都吃的各有滋味。
好在靳云這時候打破了僵局,對著大家開始撒嬌賣萌。
“姨姨,云云想吃這個!”
大家也顧不得桌面上的暗流涌動,爭搶著給靳云夾著菜。
“江姐姐,郁大夫和靳王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
小童拉扯著江憐的衣角,靠近她小聲的問著。
江憐不是沒感覺到,她只是覺得兩人有些幼稚。
她搖了搖頭“隨他們?nèi)グ桑 ?br/>
“家父病情已經(jīng)好轉(zhuǎn),明日想邀江姑娘去府上好好謝過!”
被cue到的江憐終于抬起頭,眼神平淡。
“也好,正巧還差最后一次把脈換藥?!?br/>
“你許久不去府上,家父家母念叨的緊,都問我是不是惹江姑娘不開心了,江姑娘才不愿去府上!”
郁修德說著眼神瞟了瞟靳年,又從懷里掏出一根簪子。
“我不太會挑女子的東西,只是瞧見這簪子就覺得一定很適合江姑娘!”
那簪子樣式簡單,卻通體碧綠,看得出是上好的翡翠,倒是與江憐十分相配。
江憐平時不喜束那些復(fù)雜的發(fā)髻,只用一根簪子隨意的綰起。
江憐本來皮膚就白,翡翠簪子簪入江憐柔順的頭發(fā)中,尤為合適,襯的她烏發(fā)紅唇,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清冷美人的味道。
“郁大夫幫我這么多忙,我又怎好再收郁大夫的簪子!”
說著便要取下來,被郁修德制止。
“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若是江姑娘不喜歡,便隨意處置吧!”
而靳年的眼神卻落在郁修德握住江憐的手上。
“江姑娘,我還有事,就不叨擾了!”
他不動聲色的擠到郁修德面前,將握在一起的手分開。
江憐也不太適應(yīng)別人的觸碰,伸回手看向靳年。
“既然靳公子有事,那就不耽誤靳公子了!”
江憐對他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今日來的匆忙未將禮品帶到,稍后便會送來!”
臨走時,他眼神瞥了眼郁修德,兩人視線相撞。
將一箱子花從別苑搬回王府的邢南瞧見靳年回來,便湊上前去。
“王爺,這些花怎么處理?”
這些花都是靳年吩咐特意搜集的一些珍貴品種,一早新鮮采摘的。
“送到江姑娘別苑!”
“是!”
“???”
邢南以為自己聽錯了,這花搬來搬去的到底是要為難誰?
“再去珍寶閣買下所有的簪子一并送去!”
“所有?”
邢南不懂他們王爺是熟了什么刺激嗎?
“叫你去就去!”
“是!”
自從他們王爺認(rèn)識江姑娘后,行為真是越來越難以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