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說完這句話李文昊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眼睛瞪的老大,滿臉的不可置信,有點口齒不清的說道:“什,什么?火刀幫的二幫主?!”
這次李文昊可是真的被震驚到了,整個明海市幫派無數(shù),真正站在頂峰的卻只有三個,分別是火刀幫,日月幫和青龍幫,每個幫派的規(guī)矩都是三個幫主,以大幫主為主,二幫主其次,三幫主則是主要管一些幫內(nèi)兄弟事情,在大事決斷上都是三人商量來的,這三大幫派中的二幫主的位置就是這整個明海市都有發(fā)言權(quán)的了,甚至更高。
可李文昊打死也沒想到前幾天還和火刀幫為敵的方杰竟然成了火刀幫的二幫主,他雖然是猜到了太叔宇要招攬方杰,但是他沒想到這個招攬竟然直接成了二幫主!
李文昊咽了咽唾沫,卻又覺得有點失了面子,所以有點尷尬的說道:“那個,方杰,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成了火刀幫的二幫主了?”
方杰見他這個樣子也沒說什么,伸出帶著手銬的右手,手腕的地方有一個紫色的紋身,紋的是一把刀,但是這把刀的上面還有這火焰。
見到這個紋身之后李文昊就徹底明白了,方杰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因為這個標(biāo)志也只有火刀幫的二幫主才配有的紋身了。
可這么一來讓李文昊更加的頭疼了起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才好,這件事錯不在方杰也在方杰,處罰他吧,萬一火刀幫的人找麻煩就不好了,可不處罰他吧,那日月幫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件事可真的是讓人頭大。
即使他是警察,可以不用畏懼那些商業(yè)家族,可是這些幫派可是不得不防的啊,他年輕的時候就吃過這些幫派的虧,所以也就不太敢招惹他們,可是怕什么來什么,這次的事情竟然是把明海市三大幫派牽連進來兩個,可想而知這件事的棘手程度了,李文昊都有點不知道怎么處理了。
似是知道李文昊的疑慮,方杰笑道:“李警長不必如此畏畏縮縮,其實這件事若是說好辦也的確是好辦,說是難辦也的確是難辦,具體還是要看你要怎么辦了。”
正在思緒之中的李文昊看了看帶著神秘笑容的方杰,方杰語氣里的意思他怎么能聽不懂呢,所以他也是沒有什么拖泥帶水,直接問道:“你有什么好辦法盡管說出來,如果能把我的關(guān)系弄掉了就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你覺得怎么樣?”
聞言,方杰倒是很不給面子的說道:“你的面子沒有你想象的值錢,不過我也是為了我自己,就把我的計劃告訴你,我的計劃能把你的關(guān)系洗掉還能把這件事完美處理掉,但就是看你肯不肯這么做了?!?br/>
李文昊斬釘截鐵道:“你要你的計劃能像你說的那樣,我還有什么不肯做的。”
“好!痛快!”
方杰贊了一聲,隨即說道:“我的計劃其實也是很簡單的,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問題,只是我們兩個幫派甚至可以說是我自己的個人恩怨,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和解!”
“和解?怎么個和解法?”
李文昊疑惑的問道,看今天打得這個勁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警察和匪徒的槍戰(zhàn)呢,鮮血流了一地,受傷的人也有很多,顯然是已經(jīng)結(jié)下了不小的梁子,若說和解也絕對不是那么容易和解的,除非是開庭和解,或者是私下和解。但是私下和解的幾率很小,開庭和解更是建立在金錢基礎(chǔ)上的,就更加不用提了。
方杰道:“很簡單,告訴他們我的身份,不要讓幫派時間參與到警察這里來,這些都是規(guī)矩,相信他們都會明白的,而對外名義上就是我們和解,這樣既解決了事情你也可以不參與其中,豈不是兩全其美么?!?br/>
李文昊托了托下巴,這件事具體還是要看他對那些人怎么說,否則一切的計劃都是空談而已,其實方杰的這個建議很好,他可以不介入這件事之中,唯一難辦的地方就是他們真的是和解了嗎?到時候再出事的話上面的壓力也不會小的。
“可你們畢竟是我來辦理的,如果我不處理你的話日月幫怎么辦?他們可不是好說話的啊?!崩钗年话櫭嫉?。
他的考慮不無道理,畢竟他還不想去招惹日月幫,方杰把日月幫的那么多人打成那個德行,有的甚至這輩子都難下病床了,這份罪責(zé)如果不處理的話萬一日月幫向他要個公道就壞了。
方杰搖頭道:“這些都不是你該去操心的事情,這件事是幫派之爭,你可以宣判我的不是,但也不能太重,否則就失去了公正性了,我說過了,具體怎么做還是看你,你能說服日月幫的人的話,我這邊當(dāng)然沒問題,我還是能夠代表火刀幫的?!?br/>
想了想,李文昊還是咬了咬牙:“好!就這么做,你既然說是規(guī)矩那我就放心了,就這做,你等著我吧!”
說著,李文昊就出去了,方杰則是老神安在的在這里坐著,等著結(jié)果,其實都不用等了,結(jié)果一定是同意,今天他這一手可是把那群混混嚇得夠嗆,所以不用提都知道會和解的,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是火刀幫的二幫主,幫派之間的爭斗是不能干涉到警局的人,這是法則。
對方杰而言,世間沒有純粹的惡人與好人,這兩個象征性的詞語只是人心的反襯罷了。那就是人類心中的黑暗,貪婪,怒火,哀怨,每一種都可以引導(dǎo)人走向毀滅,惡人只是被強行套上這些定義并被迫演繹下去,這可以成為惡人嗎?只是在一瞬間被抓住要害侵蝕心臟的可憐人,那么早就這場演出的不就是所謂的好人了嗎,為了自己的某些利益,目的,為了所謂的正義而用一切手段去達(dá)成目的,最后帶著一副虛偽面具愉悅的拉下自己安排好的序幕。這能夠成為好人嗎。
好人沐浴光輝是惡人就必須滿身泥濘嗎,那么這樣的話無論是誰都會走向墮落復(fù)仇的道路,看吶,一個所謂的好人他最后造就出了一個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
剛才方杰甚至問過自己,那群被他打殘的人倒地是值不值得同情,按照他們的情況來看,那群家伙本就是烏合之眾。他們整日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絕不容許別人有任何反對的意見,無論自己做著什么骯臟的事情都是正確的,因為人多勢眾。因為數(shù)量如此之龐大,他們連本該有的羞恥心都沒有了。但是我們應(yīng)該憐憫他們嗎?不。為何要憐憫傷害過自己的人呢?
若是被守護者消失,守護便沒有意義可言。
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