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武者或通過考核,或沒通過考核的,只要上前擊鼓。..cop>一邊的邙山五老就能大概看出武者的武道來源。
雖然這些武者很多都是閑散的修煉者。
可邙山五老似乎十分博學(xué),每個人的武道,似乎都能說出來歷。
那些通過考核的人,紛紛上山。
而沒有通過考核的人,有的離開,更多的則是聚集在一邊,看著熱鬧。
畢竟這種靠內(nèi)力敲鼓的考核方式很讓人期待。
他們都想看看,有沒有人能夠敲響更多的大鼓。
隨著眾人紛紛上前測試考核,沒有測試的人漸漸減少。
到了最后,只剩下燕九和公羊真沒有上前。
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考核完畢。
邙山五老看著燕九和公羊真,五個人極為慎重。
他們互相傳音交流一番,都覺得燕九和公羊真身上沒有武道波動,似乎是凡俗之人。
“兩位,是上來試試,還是就此下山?”邙山五老中老大笑呵呵的問道。
“當(dāng)然不下山,咱們來,就是要見識一下滎陽武道大會。怎么會下山?”公羊真笑著,往前一步。
此時,那些通過考核的人已經(jīng)上山,有的走在半山腰上,已經(jīng)看不到下面的事情。
只有那些沒能通過,留在下面的武者,才能看到現(xiàn)在的情形。..cop>聽了公羊真的話,那個脾氣略微暴躁的邙山五老的老二沒好氣的說道:“既然如此,還不上來考核?!?br/>
公羊真看了看燕九,見他不反對。臉上淡然一笑,往前方一步一步走去。
這一走,頓時了不得。
公羊真身上的氣勢,隨著一步一步邁出,便一層一層疊加。
在公羊真爆發(fā)出武道氣息的瞬間,邙山五老就驚呆了。
剛剛他們五個人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公羊真和燕九,根本沒在二人身上發(fā)現(xiàn)一絲武道氣息。
燕九修真者,所修煉的道,從根本上說就高于武道。
可公羊真不一樣,他是地地道道的地球武者。
按理說他的武道修為是瞞不過邙山五老的。
只是他服用了燕九煉制的三清丹之后,整個身體都被清洗一遍。
武道更是進入一種超越化境,介于宗師和化境之間的狀態(tài)。
若是有宗師在這里,還勉強能夠感受到公羊真的武道波動。
可邙山五老只有老大和老二兩個人在武道化境,剩下的三人不過是比一般先天高手更厲害一點兒而已。
他們怎么可能感受到公羊真的修為?
“這氣息,是內(nèi)力外放大乘?”邙山五老中一人說道。
可下一刻,另外一人就搖頭。
因為公羊真的氣息已經(jīng)超越了內(nèi)力外放達到了先天的波動范圍。
“先天,他是先天武者。”
“咱們中原的先天,沒有幾個我們兄弟不認識的,這公羊臉是從哪里來的?”
一個先天,還不足以讓邙山五老尊崇。他們品評公羊真的時候,毫不客氣。
可就在他們話音剛落的時候,公羊真再次邁出幾步,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怎么會?”邙山五老這回真的震驚了。
此時公羊真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無限的接近先天之境。
“這人的修為,竟然直逼先天,倒是咱們兄弟看走眼了。”邙山五老的老二看著公羊真,淡然說道。
逼近先天,畢竟還不是先天。
他和老大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自然不會把展現(xiàn)出逼近先天實力的公羊真放在眼中。
可讓他大跌眼鏡的事兒就在下一刻發(fā)生了。
他的話音剛落,公羊真再次邁出一步。
他身上的氣勢轟然一震,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先天的氣息還在武道武者理解的范疇之內(nèi)。
那么現(xiàn)在的公羊真,身上的氣勢已經(jīng)不在一般武道家理解范疇之中。
先天武道的氣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jīng)真的出脫于武,靠近了道。
這種氣息,不是一般武者能夠理解。
只有同樣是先天的邙山五老老大老二才明顯的感受到公羊真的變化。
“老二,看來咱們這次真的走眼了。這個兄臺竟然也是先天武者?!壁轿謇系睦洗竺济惶簦凵袼浪赖亩⒆」蛘?。
邙山五老的老二一臉陰沉,看到之前還如同普通人的公羊真,搖身一變之間就成了和自己比肩的高手,心中很是不爽。
在他看來,是先天又能怎么樣?自己五人聯(lián)手,可以說宗師之下無敵手。
他剛要出言諷刺,可公羊真身上的氣息再次改變。
強悍的氣勢爆發(fā)一般崛起疊加,瞬間已經(jīng)超越了先天境界。
這一瞬間,就連邙山五老的老大都感受不清楚公羊真的境界。
“他,他,他是……宗師……”邙山五老的老二顯然也感受到了公羊真的變化,略帶苦澀的說道。
此刻,那些留下來沒走的武者再次感受到超越先天的威壓,紛紛心神搖動,跪伏在地。
只有燕九,依然淡定的傲立,臉上古井無波一般。
“他,不是宗師?!壁轿謇系睦洗筮M入先天多年,眼光還在。
“那是?”
“是先天和宗師之間的過度,如你我五人聯(lián)手之時,一摸一樣?!壁轿謇系睦洗筻嵵氐恼f道。
“那又怎樣?我們五人聯(lián)手,不輸于他?!崩隙琅f不甘心的說道。
“嗯,畢竟我們?nèi)硕?。”邙山五老的老大也點頭表示贊同。
此時,公羊真已經(jīng)把自身的氣勢提升到了最強。
他的腳往地上一震。
砰,一聲悶響。
沒有塵土形成的環(huán)形煙塵,沒有任何力量逸散。
公羊真的人已經(jīng)在一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直徑一丈大鼓的中心高度。
“哈!”
公羊真發(fā)出一聲輕吼,一拳擊出。
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波從公羊真的拳頭爆發(fā)。
“咚!”
“咚咚!”
“咚咚咚……”
一連串的鼓聲爆響起來。
十三聲巨響,宛若十三道炸雷。
公羊真一拳下去,十三聲鼓響瞬間爆發(fā)。
這十三聲鼓,并沒有如同邙山五老擊鼓時候那樣漸漸減弱。
而是一鼓作氣的十三聲重鼓,響徹云霄。
從公羊真氣勢疊加到他起身擊鼓,不過是瞬間的事兒。
那些走在半山上的武者紛紛駐足,猜測是邙山五老再次擊鼓,還是有人敲響了十三聲。
只是他們都傾向于前者。
(感謝“詮釋我說的”打賞100。感謝“袁記串串香”添加書單和各種票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