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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哥哥捅到最深處 僅存的理智讓宋明珠著急忙慌的去

    僅存的理智讓宋明珠著急忙慌的去尋找她的包,她的視線好像一瞬間變得模糊起來,連路都看不清了。

    朦朧之間,她好像看到了一個令她恐懼的身影。

    “任妍菲!不要……你不要過來!”

    宋明珠坐在地上,顛顛撞撞的后退,她猛的擦了擦眼睛,“不對,你不是任妍菲!你是任舒!你是任舒!”

    季荷一腳踹遠她的包,慢慢走上前去,“宋明珠,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宋明珠意識已經(jīng)變得混沌,她抱著腦袋胡亂的囈語,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什么。

    季荷見狀輕笑了一聲,斷定這里沒有監(jiān)控后,她上前剝開宋明珠放在臉頰的手,“當(dāng)初任妍菲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得很吧?”

    這陰森的聲線仿佛夜半尋仇的惡鬼,附在宋明珠的耳側(cè)吹著涼氣,聽得宋明珠整個人頭皮發(fā)麻。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別問我!走開!你快走開!”

    宋明珠奮力地伸手在面前胡亂的拍,指尖觸碰到季荷那張呼吸平穩(wěn)的臉時,她忍不住顫栗了一下。

    季荷一把扼住她的下巴,表情陰狠,“說!任妍菲到底是怎么死的!”

    宋明珠似是魔怔了一般,好半天都只知道咯咯的笑。

    再耽誤下去,季荷怕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由得變得著急起來。

    “說話!你說話啊!”

    她不停地?fù)u晃著宋明珠的身體,宋明珠愣是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季荷姐,你在干什么!”

    突然出現(xiàn)的助理把季荷嚇了一跳。

    “小米,你怎么來了?”季荷臉上的神情有過一瞬的不自然。

    她看見小米沿途撿起宋明珠掉落的鞋和包,又從宋明珠的包里拿出一個藥瓶,喂宋明珠把藥吃下。

    季荷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認(rèn)命地閉上眼。

    差一點就成功了。

    錯過這次,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你也知道,明珠姐情況特殊,我剛剛是測試她有沒有反應(yīng)。”

    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季荷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番。

    小米用古怪地眼神打量著她,點了點頭,什么沒說。

    就在季荷準(zhǔn)備上前扶起宋明珠的時候,小米忽然開口問她:“我覺得明珠姐對我們一直挺好的,季荷姐,你覺得呢?”

    季荷靜默了好一會,回以微笑,“嗯,是挺好的?!?br/>
    “知道就好!”

    季荷一驚,轉(zhuǎn)過頭就看見了站在離她不到十米的地方的宋華章。

    宋華章的聲音氣勢十足,和宋明珠一樣,說話間都是藏不住的傲骨。

    季荷認(rèn)真的想了下,確定在她逼問宋明珠的時候,周圍是沒有人的,這才放下心來。

    “今天的事,你們都看見了,要是被我知道你們誰走漏了風(fēng)聲,你們知道下場!”

    宋華章目光狠厲地看著兩人,憑他這個國際導(dǎo)演的能力,說的出口的話一定就做得到。

    “知道了宋導(dǎo),這么久以來,我們一向守口如瓶,您放心?!?br/>
    小米很乖的同宋華章保證,宋華章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你們辦事,我放心?!?br/>
    他伸出手從季荷手里接過宋明珠,季荷松手的時候,他眸光幽深地掃了季荷一眼。

    “盡心盡力陪在珠珠身邊,好處自然少不了你們的?!?br/>
    “是。”季荷沒什么表情地應(yīng)了聲。

    “舅舅?你怎么來了?我為什么會在這?”

    慢慢恢復(fù)意識的宋明珠看見宋華章時還一臉驚訝。

    她記得蔣昕聞一頭撞死以后,她就自己跑了出去,之后的事情,她就一點都不記得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行裝整齊,又照照鏡子,確定妝沒有花后,忐忑的心情這才好了些。

    “發(fā)生什么事了?”

    宋華章沒說話,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上樓以后,宋華章特地支開工作人員,找宋明珠單獨說話。

    “你身邊這些工作人員,你確定都信得過?”宋華章的表情不太好看。

    當(dāng)初他年輕氣盛的時候,也沒少闖禍,多虧了宋明珠的媽媽,忙前忙后的幫他打點,這才有了他的今天。

    宋華章始終銘記著自己親姐姐的這份恩情,所以對自己的外甥女格外縱容。

    宋明珠在圈里得罪的人,不少都是宋華章在暗中擺平。

    宋華章堅定的認(rèn)為,自己的外甥女不會平白無故的得罪那些人,這其中肯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所以宋華章出手的時候絲毫沒有講究情面,該封殺的封殺,該雪藏的雪藏。

    對外人不心狠手辣,將來等他們勢力復(fù)蘇,勢必會反撲過來咬你一口。

    “舅舅,我剛才……是不是又犯病了?”

    宋明珠怔怔地反應(yīng)過來,那季荷她們,豈不是全都知道了?

    任妍菲死后,宋明珠就患上了很嚴(yán)重的心理疾病,看了很多國內(nèi)外著名的心理醫(yī)生,都找不出真正的致病因子。

    關(guān)鍵原因還是因為宋明珠在和心理咨詢的過程中始終閃爍其詞,不愿意吐露太多。

    心理醫(yī)生給出最貼切的解釋是驚嚇過度,可他也納悶,宋明珠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千金小姐,又是個大明星,怎么會被嚇成這樣。

    可宋明珠不愿意多說,他也沒法做進一步的診斷。

    目前,宋明珠著需要靠吃藥來維持意識清醒。

    前幾次發(fā)病都能明確的感知到,所以宋明珠一發(fā)病的時候就會推掉當(dāng)下的行程,第一時間跑回家或者去宋華章那。

    沒想到這次發(fā)病這么毫無征兆,還被她的工作人員撞見了。

    “知道這事的只有你經(jīng)紀(jì)人和你的助理小米,你讓人盯緊點就是了?!?br/>
    宋華章嘆了口氣,心里始終放心不下,“記住,千萬不能大意!”

    如果這事傳了出去,不僅是宋明珠的星途盡毀,整個宋家在京圈貴族中,也會沒有立足之地。

    宋華章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所以對宋明珠的一舉一動都看得很緊。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借此機會毀掉他的外甥女乃至整個宋家的顏面!

    “舅舅,你說的我都明白?!彼蚊髦閷@個舅舅一向言聽計從,“舅舅這次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最近在籌備的那部劇,缺一個女主角,我已經(jīng)跟資方爭取了你的位置,不出意外過幾天就會定下來,你可別辜負(fù)我對你的期待。”

    “我明白!謝謝舅舅!”

    宋明珠重重地點頭,心里卻忍不住得意,別人搶破透露的女主角名額,輕輕松松就送到了她手上。

    那些窮盡一生都在拼命的人,拿什么和她這種出生就生在羅馬的人爭!

    “男主角已經(jīng)定下來了?!彼稳A章故作深沉的說。

    他知道宋明珠最關(guān)心的就是這一點。

    “是誰!”

    “當(dāng)然是你心里最為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彼稳A章寵溺一笑。

    “我就知道舅舅對我最好了!”宋明珠難掩心底的雀躍,在宋華章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

    “怎么,不開心?”

    “開心啊。”

    非宜倚著欄桿,欣賞著外面的夜景。

    漆黑的天空中掛著一顆孤獨的星,像她一樣。

    “開心得有些不真實了。”

    非宜苦澀的笑笑,猛的灌了一口拿在手上的啤酒,然后看向旁邊傅時淵。

    傅時淵已經(jīng)換下了白大褂,身上套著一件慵懶的t,臉上也沒有了血跡,干凈得一塵不染。

    撲面而來的少年氣讓非宜想到了他在《星河》見面會上的模樣。

    那時候的傅時淵分外柔和,和現(xiàn)在很像。

    傅時淵喝了很多酒,卻像喝不醉的一樣,不僅意識清醒,身上也是干干凈凈,半點酒氣都聞不到。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過生日。”非宜露出一抹釋然的笑,“雖然,不是今天?!?br/>
    她喝酒上臉,整個臉蛋都紅撲撲的。

    傅時淵聽著這話沒深想,只當(dāng)是涼頌她們記錯了日子。

    “我今天,真的嚇到你了?”

    想了想,傅時淵還是想求證一下這個答案。

    他拿著針筒走向非宜的時候,非宜臉上自然流露的驚懼讓他心煩到現(xiàn)在。

    他也問過涼頌,自己當(dāng)時的樣子真的很害怕嗎?

    涼頌給出的回答是:當(dāng)時的感覺很逼真,就像是密室里的真人npc,知道是在演戲的人就不怕。

    那不知道的呢?

    傅時淵眸光復(fù)雜地看著喝得酩酊大醉的非宜,她正兩手捧著臉頰,呆呆地盯著天空看,啤酒罐被她隨意的丟在一邊。

    “傅時淵,如果你哪天真的變成了今天這樣,我一點都不奇怪!”

    非宜忽然扒住傅時淵的衣領(lǐng),表情傻傻地看著他,“可是那一天,我一定會嚇得半死?!?br/>
    看書或者看劇的時候,反派的壓迫感只能透過屏幕傳達,這種身臨其境的直面反派,往往才是最為恐懼的。

    “我有這么嚇人么?!?br/>
    傅時淵皺著眉頭,拍了拍非宜的臉,“非小宜?”

    非宜軟綿綿地趴在傅時淵的肩頭,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傅時淵面無表情地扶起她,手上不斷的斟酌著力度,“你這人,還挺心大。”

    換做別人,怕是早就貞潔難保了。

    喝醉了的非宜忽然發(fā)出了細(xì)碎的笑聲,她伸手順著傅時淵的衣領(lǐng)摸上他的鎖骨,“傅時淵,你是真瘦啊!”

    “你不也一樣?”傅時淵兩手懸在半空,非宜身上輕飄飄地重量讓他忍不住皺眉。

    非宜順著他的鎖骨摸上他的喉結(jié),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般,新奇地把玩著。

    傅時淵只覺得喉間一陣發(fā)渴,他提溜著非宜,啞著聲叫她的名字:“非小宜!”

    “你能不能別亂動?”

    非宜根本不聽,慢半拍的回答他:“什么一樣,我們不一樣,我又不屬于這里?!?br/>
    說完,非宜稀里糊涂地踮起腳尖,吻上了傅時淵的唇。

    “反正都是夢,那我就要瘋狂一回!”

    非宜這一吻的力度不斷的加深,傅時淵僵硬地睜著眼,黑眸不斷的變得渾濁。

    “傅爺!傅……”

    急于說事的許祁原闖入視線,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

    他立刻閉上眼睛,“那個……我什么都沒看見!”

    傅時淵撥開非宜的臉,意識回籠了些。

    “什么事?”

    “《黎明之歌》的女主角定下來了?!痹S祁原道。

    “宋明珠么?”

    許祁原點點頭,“傅爺,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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